失憶三年清醒後,發現妻子竟是仇人_第19章 19傅疏棠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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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疏棠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
反應過來後,她慌忙伸手想去扶他,“我......我帶你去醫院......”
“用不著你假惺惺。”
顧西洲躲開她的觸碰,聲音裡壓抑著痛苦和厭惡,“傅疏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噁心我了。”
他直勾勾盯著傅疏棠驟然緊縮的瞳孔,字字誅心,“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當初為了蘇予安捅我的時候卻沒有絲毫猶豫。”
一瞬間,傅疏棠只覺天旋地轉。
明明是顧西洲傷口復發,此刻她的心臟卻也好似被寸寸凌遲。
她親手刺向顧西洲那把刀,如今成了他們之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傅疏棠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顧西洲在聞訊趕來的助理的攙扶下離開。
這一刻,她手中的玫瑰頹然墜落,鮮紅的花瓣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鮮血淋漓的心臟。
傅疏棠還是偷偷去了醫院。
顧西洲病房的門虛掩著,傅疏棠站在門外,雙腿似有千鈞重。
透過門縫,她看著顧西洲慘白的臉色,不禁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當時的一幕幕在腦海裡重演。
蘇予安假意綁架了自己和顧西洲,為了試探在她心中究竟誰的分量誰更重。
而她,明明已經看破了蘇予安的把戲。
卻不知怎麼被鬼迷了心竅。
蘇予安讓她捅顧西洲一刀,證明她對他的感情時。
她竟然真的照做了。
顧西洲那雙不敢置信的眼睛,現在印在她腦海裡無比清楚。
“西洲,你怎麼會受傷?”
病房裡,裴景辭義憤填膺的聲音響起,“告訴我,是誰傷害了你,我去找他算賬!”
緊著著傅疏棠看到了更刺眼的一幕。
裴晚吟正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吹涼勺子裡的藥,遞到顧西洲唇邊。
這一刻,傅疏棠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心裡做出決定,猛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是我,傷害了西洲。”
傅疏棠聲音沙啞,打破了病房內短暫的平靜。
裴景辭聞言,面上瞬間迸出怒火。
他剛要開口,裴晚吟已經猛地站起,衝到傅疏棠面前狠狠扇了她一個耳光,“你這個賤人,竟敢這麼對西洲哥!”
裴晚吟用了十足的力氣,傅疏棠被打的踉蹌後退,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她沒有還手,只是吐了一口血沫後,在眾人警惕的目光中,直直看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顧西洲。
“西洲,”傅疏棠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執拗,“欠你的,我還給你。”
說罷,她驟然搶過果盤裡的水果刀,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狠狠捅進了自己心口。
劇痛讓她悶哼一聲,額角冷汗直流。
“傅疏棠,你瘋了!”裴景辭沉聲大喊。
顧西洲也瞳孔驟縮,但隨即,眼中的震驚迅速被厭惡取代。
他看著這個曾經對他造成無數傷害,如今又用更極端的方式想要償還的女人,冷冷勾起了嘴角,“傅疏棠,別惺惺作態了,你就算死在我面前,也彌補不了我曾經受到的傷害。”
傅疏棠聞言握著刀柄的手頓了一瞬。
但很快,她直勾勾盯著顧西洲,猛地將刀子拔出。
溫熱的血濺出幾滴,落在地面上。
然後,傅疏棠再次將刀子扎進了胸口。
一刀、兩刀,三刀......
每一道都伴隨著她沉重的喘息和額角滾落的冷汗。
傅疏棠整整捅了自己十刀。
當最後一刀被拔出來時,刀刃已經完全被鮮血浸透。
鮮血滴滴答答滾落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紅。
傅疏棠面無血色,身體搖晃了一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固執的盯著顧西洲,眼裡是瀕死的祈求,“西洲......欠你的......我十倍償還了。”
傅疏棠氣若游絲,每吐出一個字都耗費著巨大的力氣,“可以......原諒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