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三年清醒後,發現妻子竟是仇人_第5章 5傅疏棠喝退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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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疏棠喝退保鏢,心疼地抱住了顧西洲。
看到他臉上的紅腫,臉色驟然陰沉。
她對蘇予安怒道:“你為什麼讓人打西洲?”
蘇予安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但他很快鎮定下來。
“顧西洲看上了這幅山水畫,我本來想送給他,誰知道,他聽見這是我父親顧老先生的遺物後就憤怒地撕毀了。”
“他說死人的東西,看著晦氣。”
蘇予安把被撕毀的畫作舉到傅疏棠眼前,故作悲傷道:“你知道的,父親生前對我很好。他又是顧西洲的......”
他頓了頓,語焉不詳道:“我只是氣顧西洲太任性了,才一時衝動讓人打了他。”
傅疏棠看著殘畫,眉頭越皺越緊。
“你胡說!”
顧西洲見他顛倒黑白,心中又氣又怒,“分明是你......”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傅疏棠粗暴打斷,“西洲,你真的太過分了!”
“難道你想說是予安自己毀壞了畫作嗎?那是他亡父的遺物,他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她不滿地盯著顧西洲,聲音裡帶著幾分壓抑的情緒,“你知不知道這幅山水畫是我公公的遺作,對你有多重要!”
蘇予安亡父的遺物?
傅疏棠竟真的說得出口。
顧西洲攥緊了拳頭,扯著發麻的嘴角,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顧老先生的遺物,為什麼對我重要?”
他重重咬緊了‘顧老先生’四字。
傅疏棠一時語塞。
最後她罰顧西洲在顧父墓碑前跪了一夜。
冷風陣陣吹在身上,顧西洲感到無比的諷刺。
自己父親的遺物被外人霸佔,卻成了陷害他的工具。
但他還是跪在顧父墓前重重磕頭,發誓,一定會讓傅疏棠和蘇予安付出代價。
第二天一早,傅疏棠接回了顧西洲。
看著他紅腫的嘴角,她有些心疼。
傅疏棠取出車裡的急救藥箱給他上完藥後,卻忽然說:“西洲,你昨天的行為太上不得檯面了。”
“我已經連夜找人,準備教你上流社會的規矩。”
顧西洲偏過頭,不以為意。
他在豪門圈生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聽過什麼規矩。
誰知,他才踏進老宅客廳,就看見一個面色陰柔的男人。
頓時,顧西洲渾身發抖。
他認得眼前這個男人,是圈子裡出名的調教師。
專門替豪門貴婦調教那些不聽話的情夫。
傅疏棠竟然如此羞辱他。
“顧先生,從今天開始,我會教您怎麼伺候好傅總和顧予安先生。”
他愣神間,男人上前想要帶他離開。
顧西洲後退一步冷笑,“伺候人?”
“你們還活在封建朝代嗎?”
他轉頭看向傅疏棠,嘴角扯出抹諷笑,“你說過不會欺辱我,如今在幹什麼?”
顧西洲跑了出去。
傅疏棠沒攔,也沒追。
只是皺眉看著他的背影,一臉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