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三年清醒後,發現妻子竟是仇人_第6章 6顧西洲隨意進了個僻靜的早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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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洲隨意進了個僻靜的早餐店,靜靜梳理思緒。
他願意和傅疏棠回老宅,是想拿回自己藏起的一個隨身碟。
那裡儲存著三年前,蘇予安發給他的所有床照和挑釁。
此外,他還想看有沒有機會,讓傅疏棠簽下股權轉讓書,拿回公司。
可是,他忍不了傅疏棠竟然真的找人,要把自己調教的像男寵一樣。
想到今天看到的那個男人,他氣得握緊了拳頭。
深吸好幾口氣後,顧西洲才平靜下來,隨便吃了些早餐。
然而結賬的時候,他身上卻刷不出一分錢。
顧西洲緊緊蹙起了眉頭,後知後覺意識到傅疏棠停了他的卡。
“帥哥,想吃霸王餐啊?”
早餐店老闆一臉鄙夷。
顧西洲瞬間窘迫到了極點,低聲問,“我可以在你這裡打一天工,抵早餐錢嗎?”
男老闆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會兒,突然搖搖頭,鄙夷的笑了,“看你這模樣不會是哪個富婆包的鴨子吧,堂堂一個大男人丟不丟人,離了女人連頓飯菜都付不出來了。”
顧西洲隱忍的頸間青筋暴起。
男老闆卻繼續侮辱他道:“要不你跪下叫老子一聲‘爹’,這頓早飯就當老子請你了......”
“嘴巴放乾淨點!”
顧西洲終於忍不住將拳頭重重砸在了收銀臺上。
男老闆身體震了一下,隨即對顧西洲啐了一口,“呸!一個被玩壞了的鴨子,到老子這裝什麼大爺。”
他高高揚起了巴掌,“吃霸王餐還敢威脅老子......”
男老闆的手突然被人狠狠攫住,餘下的話也化成一片哀嚎,“啊!痛......”
傅疏棠不知什麼時候找到了這裡,讓保鏢控制住了男老闆。
“將他帶出去教下規矩。”
傅疏棠低聲對保鏢吩咐。
店內零散幾個客人被這變故驚到,紛紛離開。
頃刻間,店內只剩傅疏棠和顧西洲兩人。
傅疏棠對顧西洲冷笑,“還敢離家出走嗎?”
“離開我,你連一頓早餐錢都付不出來......”
“今天只是太突然了。”顧西洲驟然打斷她,“我是個有手有腳的男人,還怕養不活自己嗎。”
他心口梗了一口氣。
他落到今天這種境地都是傅疏棠害的。
如果不是她偽造自己的死亡,把他藏起來三年。
他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現在傅疏棠竟還一副救世主模樣出現在他面前。
真是諷刺。
“打工養自己?”
傅疏棠定定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你有身份證嗎?”
顧西洲握緊了拳頭。
這三年,他一直被困在山頂別墅,與世隔絕。
不用說,之前的證件一定是被傅疏棠銷戶了。
“西洲,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這些你逃我追的戲碼。”
傅疏棠屈尊坐在了小小的板凳上,長指敲擊桌面,每一聲都好像重重敲在顧西洲心裡。
“且不說你受的受不住打工的辛苦,就算你受的了......我不開口,整個京北就沒人敢給你辦理證件的,更沒人敢用你。”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顧西洲,“我好吃好喝的養著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傅疏棠幾乎撕破了偽裝,半脅迫著顧西洲和她回了傅家老宅。
顧西洲之前把圈子裡說的調教男寵當笑話看。
如今,他卻不得不身處其中。
白天被規訓著給蘇予安伏低做小。
晚上,被迫戴著各種令他屈辱萬分的情趣道具,學著怎麼伺候傅疏棠。
這是顧西洲最屈辱的日子。
他幾乎要把拳頭攥碎,才忍了下來。
一週後,傅疏棠檢驗他的學習成果。
她坐在床上,眼神肆意打量著顧西洲,等他動作。
這樣好似打量玩物的眼神,讓顧西洲萬分屈辱。
但他強忍著噁心,主動戴上狗耳朵抱起了傅疏棠,在她耳邊吹氣“老婆,這裡有什麼意思,我們去書房。”
“看來西洲學了不少手段。”
傅疏棠輕笑一聲,迫不及待催他抱著她去書房。
只是經過主臥前,顧西洲故意大喊,“老婆,這個力道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