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給渣男生了個弟弟_第4章 我提醒他
我提醒他:「今天有會。」
「我知道。」
「讓人看見怎麼辦?」
他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竟然沒有遮:「我已經結婚了。」
他說完俯身親我,手掌沿著被子壓住我的腿。我怕他真遲到,推著他的??口讓他走。他笑了一聲,這才扣好領口。
那天以後,我沒再把我們的婚姻當成一場各取所需的合作。
他也沒有因為我成了妻子就收回辦公室和許可權。相反,他把一個拖了許久的舊專案交給我,讓我自己定人、定方案,出了錯也由我去解釋。
我第一次在會議上判斷失誤,損失了一筆錢。回家後,我把準備好的補救方案放到他面前。
裴修遠看完,只改了其中兩個數字:「明天照你的辦法處理。」
「你不問我為什麼犯錯?」
「報告裡寫了。你要是還想聽我罵一遍,我也可以配合。」
我趴到他背上,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算了,我怕你罵得不好聽。」
他反手把我撈進懷裡,檔案被擠到一邊。那套補救方案後來追回了大半損失,也讓我拿到了第二筆股份。
可裴嶼川沒有補回那筆錢。
他表面答應父親,私下卻把聯絡過的人重新聚到一起。他要在年度會議上逼裴修遠交權。
5.
裴嶼川動手前,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藉著父親的名義,讓幾名負責人提前簽了一份支援書,又拿走公司印章,準備在會議當天宣佈裴修遠身體不適,由他暫代所有事務。
計劃不復雜,甚至稱得上粗糙。可他是裴家唯一的兒子,太多人習慣了替他找理由。
我收到的第一條線索來自一名被他拉攏的經理。
那人沒有答應,也不敢直接得罪他,只把支援書的照片發給了我。
我沒有馬上告訴裴修遠,先讓助理查了印章去向,又調出走廊監控。證據放齊後,我才進書房。
他看完照片,沉默了很久。
「你早就知道他會走到這一步?」
「我知道他恨我,也知道他認為你的一切遲早都是他的。至於他會做到哪一步,我沒有證據之前不會下結論。」
裴修遠靠在椅背上,臉上看不出怒氣。他越是這樣,我越清楚這一次和老宅不同。
老宅那件事,他還把兒子當成被感情衝昏頭的年輕人。現在裴嶼川要奪的是他的權,還打算用一紙所謂的身體證明把親生父親趕出會議室。
「會議照常開。」他說。
當天,裴嶼川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半小時。他坐在主位旁邊,面前擺著那幾份支援書。
裴修遠進門時,他甚至站起來替父親拉開椅子。
「爸,你最近新婚,又要陪溫棠,公司的事可以少操心。今天大家都在,我們把分工定下來。」
「你想怎麼分?」
裴嶼川把檔案推過去:「你保留董事長的名義,日常決定由我來做。」
裴修遠翻開第一頁,問簽名的幾個人:「這是你們的意思?」
坐在左邊的兩個人立刻否認簽過支援書。那名給我發照片的經理站起來,說裴嶼川拿父親住院的假訊息逼他簽字。
裴嶼川終於變了臉色。
我讓助理把監控和印章使用記錄放上螢幕。他搶過遙控器砸在桌上,盯著我:「你每天躺在我爸身邊,就是為了替他盯著我?」
「這家公司是你父親做起來的。
我是他的妻子,也是股東。你偷印章、編病情,我為什麼不能管?」
「你真以為生個孩子就能取代我?」
我還沒有開口,裴修遠已經把那幾份支援書合上。
「她沒有懷孕,也已經拿到了股份。嶼川,你到現在還以為所有人做事都只為生孩子。」
裴嶼川的嘴唇動了動。
裴修遠叫來律師,當場收回他的全部職務和簽字許可權。過去挪用的錢限期歸還,拒不歸還就報警。
「從今天起,你不再參與公司的任何事。你名下自己的財產,我不碰。裴家的位置,也不會再替你留著。」
「我是你唯一的兒子!」
「所以我給了你不止一次機會。」
裴嶼川把目光轉向我,忽然笑了:「你以為她愛你?她看中的只是你的錢,還有你能給她的孩子。」
我走到裴修遠身邊,握住他的手。
「他的錢和人,我都要。你有什麼意見,出去以後自己消化。」
會議室裡有人沒忍住咳了一聲。
裴修遠側過臉看我,原本冷著的眼神鬆了一點。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回握住我,才讓保安把裴嶼川請出去。
三天後,許知柔拿著孕檢單找上門。
她懷孕十一週。
裴嶼川站在她身旁,像是一下又找回了底氣:「爸,醫生只說我的機會低,從來沒說絕對不可能。知柔懷的是我的孩子。」
裴修遠接過孕檢單,看完後還給他。
「如果孩子經過獨立鑑定,確定是你的,我會認這個孫子,也會承擔該承擔的費用。」
裴嶼川立刻問:「那我的職務呢?」
「和孩子無關。」
「他是裴家下一代!」
「一個還沒出生的孩子,不能替你歸還挪走的錢,也不能替你解釋為什麼偽造我的病情。
」
許知柔臉色發白,手悄悄護住小腹。
我看見她這個動作,想起調查材料裡的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