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後,他說我暗戀他_第7章 少女臉上帶着期待
少女臉上帶著期待,眼裡彷彿帶著星光。
「林禾同學,你有女朋友嗎?」
頭一次遇到這種事的我,先是愣了下,隨後瞬間臉就紅了。
「沒......沒有的。」
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告白。
女生郎朗大方地開口:「我叫孫甜,就在你隔壁班,如果沒有的話,請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粉色的信封遞到我面前,上面貼著心形的貼紙,還帶著香噴噴的香水味,底下還寫了林禾收。
雖然被人喜歡的感覺很好,但我......
想到謝呁的「忽冷忽熱」,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我伸出雙手,想要鄭重地拒絕。
卻聽到孫凱喊了一聲:「謝哥!」
下一秒,謝呁就三兩步走到我旁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聲音急切中帶著濃烈的佔有慾。
「他是沒有女朋友,但我是他男朋友!」
我:「......嗯?」
蒙了一瞬的我,下意識朝孫甜解釋。
「不......不是,他不是,啊!謝呁你要帶我去哪?」
21
空蕩的教室內,我被謝呁按在了教室的牆上。
唇被啃咬得發麻、發燙,無力掙扎的人只能發出求救一般的嗚咽。
謝呁親得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吃掉。
推又推不開,打又打不過。
想一想自己的悲慘遭遇,有些沒出息地掉了眼淚。
謝呁像是被燙傷一般,鬆了嘴。
「嗚嗚嗚,你為什麼一定要欺負我?」
我哭得止不住,哽咽地指責面前的罪魁禍首。
謝呁低垂下眉眼看我,裡面滿滿的都是不曾遮掩的心疼。
「別哭。
「是你說我暗戀你的,卻又莫名其妙地拒絕我,現在我真的喜歡你了,為你患得患失,你滿意了?」
我崩潰地哭喊著,心口像是裂了一個大洞,四面透風。
謝呁先是一愣,隨後猛地提取了關鍵詞。
「你喜歡我?你喜歡我!」
看他喜笑顏開的樣子,更生氣了!
「走開!」
想推開人跑路,卻被有先見之明的謝呁更緊地按在身前。
他稜角分明的俊臉上帶著疑惑,問我:「你喜歡我,為什麼要拒絕我?」
我簡直氣死,這人怎麼還倒打一耙啊!
「分明是你拒絕我的!」
然後聲音猛地一停,世界安靜了。
半晌,兩個人對視異口同聲地問了句。
謝呁:「你沒拒絕我?」
我:「你沒拒絕我?」
我們都沒拒絕對方,所以說......是誤會?
兩個傻子四目相對,都沒忍住。
空蕩的教室裡猛地響起了兩道笑聲。
好傻啊!
誤會解除,身前的俊臉越靠越近,最後和我呼吸交錯。
「既然我們都沒拒絕對方,那我們現在的關係,是在交往嗎?林禾同學。」
臉唰地紅了。
「誰要和你交往啊。」
「那我親你,你會拒絕嗎?」
謝呁好囉嗦哦,要親就親好了,哪裡來的那麼多話啊!
我剛有些不耐煩,下巴被人捏起,下一秒滾燙的吻落在了唇上。
甜如蜜糖。
22
幸福的生活就這麼過了好幾年。
直到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小禾,我是媽媽,你親生爸爸重病,他想見見你。」
許久未曾感受的黑暗和沉重彷彿又重新找上我。
謝呁還沒下班。
室內只有我一個人。
我緊握著電話,將自己蜷縮進了沙發。
過了很久,我才對著電話那頭說了聲:「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在原地發呆了很久。
和謝呁在一起後,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想起過他們的事。
久遠到幾乎以為是上輩子才發生過的事情。
他們與我,像是一件溼透的棉襖,脫了冷,穿上也冷。
遺忘的時候像是無事發生,一旦產生關聯,就像菜裡的姜,冷不丁地就被吞進了口腔。
上了大學後,我極力逃脫有關於他們的一切。
不知道這兩年,我費了多大力氣的努力,才在謝呁的愛裡成了一個正常人。
可跑了很久,卻還是被「家」這個對我格外陌生的詞,牽住了。
門開啟的那一瞬。
我從沙發上赤腳跳了下去,三兩步衝到了門口,一頭扎進了謝呁的懷抱。
謝呁被我力道衝得晃了一下,有些無奈,卻伸手護住了我的腰。
「這麼想你老公啊?」
我將頭埋著,手死死地拽住他胸口的衣服。
發出悶悶的聲音:「嗯,想你。」
他身上掛著我放下包,掛鑰匙,換拖鞋。
聲音輕柔:「餓不餓啊?我去給你做飯。」
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就止不住了。
「謝呁。」
「嗯?」
「我想跟你坦白點事情。」
「什麼事?」
「關於當初拿走你卷子,橘子皮和畫校服的事,對不起,當初我不是因為暗戀才做的!是因為我嫉妒你,我......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
我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越來越低,像是要把自己藏進土裡的鴕鳥。
可謝呁卻突然笑了,說了聲:「我知道啊。」
我猛地抬起頭:「什......什麼?」
「我說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
23
去見我爸的那天,謝呁目送我進了病房,滿眼都是擔憂。
病床上的男人和模糊的記憶力不一樣,他蒼老了很多,頭髮花白。
病房內有他新的妻子,新的兒子,還有我媽媽。
可每一個我都覺得陌生。
見到我,他激動得想起身來拉我的手。
被我躲開了。
他的眼睛瞬間溼潤:「是我對不起你。
」
我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心卻異常平靜。
「你想見我,只是想在臨終前彌補你自己內心的愧疚。
「獲得我的原諒,說一句我是個不稱職的父親,然後就一臉坦然,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
「那我幼時的缺失的愛呢?我受到的傷害呢?在我二十多年幾乎一半的生命裡,全是你們給予我的痛苦,現在只要一句對不起,就能全部磨滅嗎?」
室內安靜得只能聽得到細弱的哭聲,是他的,是我媽媽的。
可這樣的哭聲,在從前我的童年裡,幾乎是日日夜夜的。
「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也不會!」
我轉身離開。
摔上的病房門內,傳來了警報聲。
可我沒有回頭。
一如當初,他們離開的模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