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後,他說我暗戀他_第3章 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
「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
我後知後覺地想起,謝呁下課似乎是有私人司機來接。
「......可惡!」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視線看向謝呁,隔著人群他似乎遠遠地朝我望過來。
額頭上墜著汗珠,眼底彷彿帶著星光,看過來時唇角還微微勾起。
勾人的很。
臉沒出息地有些變紅,我低聲咒罵:「男狐狸精!」
眼睛隨意一掃,瞬間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一旁的地上放著謝呁的外套,旁邊還有一個黑色不透明水杯。
壞心思在我腦袋裡升起!
正在琢磨是把他衣服弄髒,還是什麼,就聽到一陣歡呼。
謝呁一個優美的三分球,贏得了一陣喝彩。
我心裡直冒酸水,手下意識攥緊,卻捏到了冰涼的橘子皮。
「橘子皮?」
我眼睛一亮,想到了壞主意!
我左右環顧,趁著無人在意時,坐到了謝呁的東西旁邊。
鬼鬼祟祟地伸手拿起了他的水杯,把橘子皮塞了進去。
做完一切之後,立馬心如打雷地跑出老遠。
期待等下謝呁喝下後,表情失控的模樣!
8
比賽贏得很輕易。
謝呁渾身大汗地走過來時,一路上還有同學不停地和他搭話。
拿起水杯後,他剛要擰開,卻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我在不遠處等得抓心撓肝,卻不想謝呁停了下來,扭頭看我。
我心頭一緊,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他為什麼看我?
是不是懷疑我了?
啊?一定是懷疑我了吧!
「林禾,我有點渴了。」
我蒙了:「啊?」
你渴了關我什麼事啊?
還是......他根本就是看穿我了,所以現在是在......試探我?
在我的注視下,謝呁長長的睫毛快速地扇過,額頭的汗水劃過他的睫毛。
寬大的喉結上下滾動後,謝呁紅著耳朵對我說了謊話。
「我沒帶水。」
我:「......」
騙子!
我塞橘子皮的時候分明見他的杯子是滿的!
他什麼意思?
計謀?還是......
謝呁的目光落在我因為思考,死死捏著的只喝過一口水瓶。
「你不喝的話,可以把水給我喝嗎?」
他居高臨下,他目光灼灼,他緊迫盯人!
而我......慫了。
「給......給你。」
臉上紅成一片。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伸手將瓶子遞給他。
林禾,你真的是太失敗了!
早知道......早知道!
我就把橘子皮塞我自己瓶子裡了!
謝呁大概是運動後真的渴了,扭開瓶蓋,仰起頭一口氣就喝了大半瓶。
我的水!
倒不是捨不得一瓶水,就是覺得謝呁什麼都有了,現在連瓶水也要和我搶!
可惡!
我惡狠狠地吐槽了一句:「你還真是渴了!」
謝呁側目:「什麼?」
鴕鳥瞬間縮回了地底。
「沒......什麼。」
9
下午。
我剛從廁所走到教室門口。
就見到謝呁正站在飲水機旁邊發呆。
我多看了兩眼,才看到他是對著開啟的水杯發呆。
只見他先是表情疑惑,隨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唇角竟然微微帶上了笑意。
然後!
他居然就那麼水靈靈地,將水杯遞到了唇邊——聞了聞!
聞過之後,還變態地、滿眼笑意地合上了蓋子!
我站在門口人都傻了。
不是!你發現有人給你「投毒」橘子皮了,你不倒掉嗎?
你還蓋上?
難道......難道他是想回去檢測一下,誰是兇手嗎?
好歹毒的心思啊!
謝呁竟然恐怖至此!
整個下午我都精神恍惚地度過。
生怕那一秒,就被謝呁拽住脖領子,然後公開我的「醜惡罪行」
。
10
週末是個陰雨天。
從起床開始,我就覺得心跳得很快,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我一把拉開了窗簾。
外面陰雲密佈,天和地都成了烏黑的顏色,有些壓抑。
我轉過身,環顧了我的「家」一圈。
挺好的,和平常一樣。
一樣的孤寂。
從幼年起,爸媽就都不喜歡我。
爸爸嫌棄媽媽用我捆住了他,讓他失去了自由。
媽媽恨爸爸花天酒地,外面女人無數,浪費了她的青春。
她說:「你身上流著那個王八蛋的血,你和他一樣混蛋!」
從我兩歲爸爸離開,到我十三歲上初中,我一共就見過那個男人三次。
兩次爭吵,一次離婚。
我被判給了媽媽。
可她也不想要我。
於是,這個「家」就留給了我。
至於父母?
大概只有銀行卡每個月固定匯入的生活費,和例行電話,還能證明他們還活著吧。
當孤獨成了習慣,就不會再去奢求。
可看到別人幸福,依舊還是會刺傷我的眼睛。
電話響起又結束通話,又響起又結束通話,直到第三次響起,我才緩慢伸手握住了電話。
電話的那頭亂糟糟的。
孩子的叫喊聲,男人打遊戲時的遊戲音樂和罵聲,鍋鏟和鍋發出碰撞的聲音,還有連綿不斷的抽油煙機。
她像是完成某個必定的任務一般,說了一句:「這個月的錢給你打過去了。」
喉嚨的嗯字還沒說出口。
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隨後是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聲。
寂寞的背影彷彿被光遺忘了,只有偶爾劃過天空的閃電,將他照亮。
一滴一滴的淚順著臉無聲地滑落。
這世界如此繁華美好,卻好像找不到容納我的角落。
我想過放棄。
放棄他們,放棄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