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偷我志願,我撕她豪門偽裝_第9章 9

閨蜜偷我志願,我撕她豪門偽裝發布時間:2026-07-30作者:書生

劉桂芳約我見面。

地點在城郊一個老舊的茶館,離她家不遠。

我去了。

她比我想象中老很多。五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有六十多。頭髮花白,手上全是繭子,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棉外套。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整個人抖了起來。

“像,太像了……”她伸出手想摸我的臉,又縮回去,“你長得像你爸年輕的時候。”

我坐在她對面,沒說話。

“孩子,對不起。”她直接跪了下來。

我嚇了一跳,趕緊去扶她:“你幹什麼——”

“是我對不起你!”她跪在地上,抓著我的手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二十二年前,是我把你換走的!是我害了你!”

茶館裡其他客人都看過來了。我把她拉起來,按在椅子上。

“你慢慢說。”

她用袖子擦了擦臉,斷斷續續的講。

二十二年前,她在溫家當住家保姆。趙芳華懷不上孩子,溫建國的母親逼的緊,說生不出來就換人。趙芳華急了,找到劉桂芳,提了一個條件。

“她說,只要我把我的女兒給她,她給我兩百萬,還幫我丈夫安排工作。”

劉桂芳當時剛生了溫雅,丈夫下崗,家裡揭不開鍋。

“我答應了。”她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我把小雅給了她,她給了我兩百萬。”

“那我呢?”我問。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抖。

“趙芳華不放心,怕我反悔,怕我以後拿這件事威脅她。所以她又提了一個條件——她要我再找一個剛出生的女嬰,跟小雅同一天出生的,把那個孩子帶走,當成我自己的女兒養。這樣,就算將來事情敗露,也說不清到底誰是誰的孩子。”

“那個女嬰,就是我。”

劉桂芳點頭,哭的渾身痙攣。

“你是溫建國在外面的一個女人生的。那個女人難產死了,孩子被送到醫院代養。趙芳華知道這件事,恨那個女人,也恨你。她讓我把你帶走,越遠越好,永遠別讓溫建國知道。”

我的手攥緊了茶杯。

“所以,溫建國是我的親生父親。趙芳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對。你的親生母親姓蘇,叫蘇婉清,生你的時候大出血走了。”

“那你呢?你把我帶走之後呢?”

“我把你交給了我鄉下的表姐。她沒孩子,一直想要一個女兒。她就是……你現在的媽媽。”

陸希的媽媽。

那個在我高考志願出事時哭的癱在椅子上的女人。

那個省吃儉用供我復讀的女人。

她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但她是我的媽媽。

“孩子,對不起……”劉桂芳又要跪。

我按住她的肩膀,力氣很大。

“你拿了兩百萬,把自己的親生女兒賣了,又把我從親生父親身邊偷走,扔給一個陌生人。”

她不敢看我。

“這二十二年,溫雅享受著我的富貴,我過著本該屬於她的清貧日子。而你,拿著那兩百萬,過的怎麼樣?”

“錢……早就花完了。”她的聲音很小,“我丈夫賭博,全輸光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工廠打工……”

“活該。”

這兩個字從我嘴裡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我沒收回。

我站起來,留下一句話:“這件事,我會自己處理。你別再聯絡我。”

走出茶館,六月的太陽曬的地面發燙。

我站在路邊,深呼吸了很久。

然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溫建國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秘書接起來。

“您好,溫氏地產。”

“我找溫建國。”

“請問您是?”

“我叫陸希。關於他尋找親生女兒的事,我有重要資訊。”

秘書頓了一下:“請稍等。”

等待的時間不長,大概兩分鐘。

“陸希小姐?”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急切,“你說你有我女兒的訊息?”

“不是訊息。”我說,“是我本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你……什麼意思?”

“我的基因和你們公佈的樣本高度匹配。十六個STR位點,十五個完全吻合。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去做正式的親子鑑定。”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我聽到他的呼吸變重了。

“你在哪裡?我現在就派人來接你。”

“不用。明天下午兩點,省人民醫院司法鑑定中心,我會到。你帶上你的樣本。”

“好。”他的聲音有點抖,“好,明天下午兩點。陸希,你……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明天見。”

掛了電話,我給我媽打了一個。

“希希?怎麼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媽,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我是你親生的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掛了。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壓抑的抽泣。

“媽?”

“希希……”她的聲音都在抖,“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告訴我實話。”

又是一陣沉默。

“不是。”她終於說出來了,聲音都在抖,“你不是我親生的。你是桂芳……是我表姐送來的。你剛出生沒幾天,她說是一個活不下去的女人不要的孩子,求我收養。我和你爸結婚多年沒孩子,就……就把你抱回來了。”

“你知道我親生父親是誰嗎?”

“不知道。桂芳沒說,我也沒問。希希,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你別怪媽,媽這輩子把你當親生的——”

“媽。”我打斷她,“我不怪你。你永遠是我媽。”

她在電話那頭哭出了聲。

我也想哭,但沒哭出來。

“過幾天我回家看你。”

掛了電話,我坐在宿舍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被打溼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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