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偷我志願,我撕她豪門偽裝_第4章 4
拿到結果後,我沒有立刻行動。
我花了兩個月時間,做了三件事。
第一,查溫雅的真實身世。
透過學長的關係,我找到了溫氏地產二十年前的一批老員工名單。其中有一個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劉桂芳,溫家別墅的住家保姆,在溫雅“出生”前後服務了三年,之後突然離職,拿了一筆錢消失了。
我順著這條線往下查。
劉桂芳,現居城郊,丈夫是工廠工人,有一個女兒,今年二十一歲。
女兒的名字叫劉小雅。
小雅。溫雅。
第二,查溫建國夫婦的就醫記錄。
這個最難,但錢能解決很多問題。我找了三個中間人,花了八千塊,拿到了一份二十二年前的病歷摘要。
溫建國的妻子趙芳華,曾在省婦幼保健院就診,診斷結果:原發性不孕。
她根本生不了孩子。
但溫家對外宣稱,趙芳華在私立醫院順產一女。
時間線完全對上了。
二十二年前,趙芳華無法生育,買通保姆劉桂芳,用劉桂芳的女兒冒充溫家千金。而劉桂芳自己的親生女兒,被送走了。
溫雅,就是劉桂芳的女兒。她從出生起就被安排進了溫家,享受了二十二年的榮華富貴。
第三件事,我開始關注溫雅的直播。
她現在每週三和週六晚上八點直播帶貨,賣的都是奢侈品和高階護膚品。人設穩的很,清北畢業、家境優渥、品味高階。
粉絲們叫她雅姐,評論區全是好羨慕、人生贏家、投胎冠軍。
我看著那些評論,把所有證據整理成了一份檔案。
病歷、基因報告、劉桂芳的資訊、溫家的員工檔案。
每一份都做了備份,存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五月的一個晚上,我坐在宿舍裡,開啟電腦,新建了一個匿名郵箱。
收件人欄裡,我輸入了六個地址。
三家媒體,兩個八卦博主,還有一個,溫建國的企業郵箱。
我的手指懸在傳送鍵上方。
室友在旁邊追劇,笑聲傳過來。窗外有人在打籃球,砰砰砰的聲音很有節奏。
我想起高考前那個晚上,書房裡的燈光。
想起我媽癱在椅子上的樣子。
想起復讀那一年,凌晨五點的鬧鐘和永遠做不完的卷子。
想起她說“陸希,你還是這麼土”時,周圍人的笑聲。
但我沒有按下發送鍵。
還不是時候。
我要選一個最好的時機,讓這個訊息的衝擊力最大。
六月中旬,溫雅的MCN公司官宣了一場大型直播活動,雅姐618專場,預計線上觀看人數超過五百萬。
品牌方砸了兩千萬的坑位費。
溫雅在微博預熱:“姐妹們,618見,給你們準備了超多福利!”
我看著那條微博,嘴角動了一下。
就是這天了。
但在那之前,我還需要做最後一步準備。
我拿起手機,給溫雅發了條微信:“雅雅,好久沒聚了,618之前請你喝杯咖啡?”
三分鐘後,她回覆了一個語音:“行啊,正好我下週二有空,你來我公司樓下吧。”
語氣隨意,帶著一點居高臨下的親切。
我回了個笑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