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說要法死我_第4章 騙人
」
「騙人。」
「......會難過。」
「多難過?」
「很難過。」
「具體點。」
他轉過頭看我。
表情認真。
「大概比高中三年都難過。」
我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
安靜了很久。
「沈予洲,我好像也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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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好像也喜歡你。」
「你再說一遍。」
「我好像——」
他沒讓我說完。
他翻身壓過來,吻住了我。
嘴唇碰嘴唇。
很用力。
像要把這三年的份都親回來。
親了一會兒,他退開一點。
鼻尖碰著我的鼻尖。
呼吸噴在我臉上。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喜歡你。」
「再說。」
「我喜歡你。」
「再說。」
「沈予洲你有完沒——」
他又親上來了。
這次比剛才更深。
舌尖抵開我的嘴唇。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他的脖子。
寢室裡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和心跳聲。
分不清是誰的。
混在一起,又快又亂。
他親夠了,退開看著我。
眼睛裡全是笑。
「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三年。」
「三年零一百四十七天。」
「......你還數著?」
「每一天都數著。」
我眼眶忽然就熱了。
「你......你傻不傻。」
「傻。」
「你要是早說,我早就答應你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你喜歡我?」
「我之前不知道啊!
「一直以為那是發小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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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沈予洲又氣又好笑。
他躺回去,把我拉進懷裡。
「不說了,睡了。」
「哦。」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有力。
「沈予洲,以後不許再藏了。」
「藏什麼?」
「你的喜歡,你的不高興,你的什麼都別藏了。」
他沉默了兩秒。
「好,答應你。」
「拉鉤。」
「幼稚。」
但他還是伸出手,小指勾住了我的小指。
勾在一起,晃了三下。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我們勾在一起的手上。
我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我好像見過。
在夢裡。
或者在前世。
反正不是第一次。
「林顧,我能再親你一下嗎?」
「你剛才不是親過了嗎?」
「那是剛才的,這是現在的。」
「你有完沒——」
他親過來了。
比剛才更溫柔。
嘴唇貼著嘴唇,慢慢地碾磨。
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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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了一會兒,他退開一點。
看著我。
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我見過那個眼神。
昨晚他爬我床的時候,就是那個眼神。
但我當時沒看懂。
現在看懂了。
是忍了很久。
終於不用再忍的那種灼熱。
「林顧。」
他的聲音啞了。
「你是不是又那啥了?」我問。
他沒回答。
但我感覺到了。
又來了。
比剛才更燙。
「你別——」
「你讓我別我就不了嗎?」他聲音低低地。
「沈予洲你別亂來——」
「我沒亂來,我很認真。」
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林顧,我想要你。」
空氣忽然就燒起來了。
寢室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十幾度。
「唔嗯......」
我的身體一下就軟了。
「沈予洲......」
「嗯。」
「你別親脖子,明天會被看見的。」
「那就讓他們看。」
「你......啊......」
他吻住了我,沒讓我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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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的事,不能說太多。
我只能說,他的動作很小心,但也很堅定。
我沒有太痛。
完事的時候,他吻了我的額頭。
「寶寶,你是我的了。」
我沒說話,把他拉下來,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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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抱著我去洗澡。
隔著霧氣。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一直看我幹嘛?」
「怕這是夢。」
「不是夢。」
「那你掐我一下。」
我掐了他一下。
「疼。」
「不是夢吧?」
「不是。」
他笑了,把我摟進懷裡。
抱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我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不跑了,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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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陳嶼和胖子回來了。
陳嶼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予洲一眼。
「你倆脖子怎麼了?」
我和沈予洲同時抬手摸了摸脖子。
都有印子。
我的在左邊。
他的在右邊。
「蚊子咬的。」我說。
「十一月的蚊子?」胖子的表情一言難盡。
「暖冬,蚊子多。」
「哦~暖冬~蚊子多~」
陳嶼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存個檔,以後當結婚照用。」
我炸毛了,「滾!!!」
沈予洲走過去,把陳嶼的手機拿了,刪了照片。
然後把手機還給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再拍。」
「什麼時候是時候?」
沈予洲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
「等我倆領證的時候。」
陳嶼和胖子對視一眼。
「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昨晚。」
「誰表白的?」
「我。」沈予洲說。
「怎麼表白的?」
沈予洲想了想。
「我爬他床了。」
「......就這樣?」
「就這樣。」
陳嶼深吸一口氣,「校草表白的方式,果然與眾不同。」
胖子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
我躺在床上,拿被子矇住臉。
不想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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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在一起了。
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
是光明正大的。
沈予洲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朋友圈發了我的照片。
配文就兩個字:「我的」。
下面評論炸了。
「校草官宣了?!」
「臥槽林顧?」
「等等,林顧不是他室友嗎?」
「室友變物件,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陳嶼評論:「我早就說了。」
胖子評論:「恭喜恭喜,終於不用看你倆互相偷看了。」
我回胖子:「誰互相偷看了?!」
胖子回我:「你倆,互相的,偷看。」
我關了手機。
不想看了。
沈予洲在旁邊笑。
「你笑什麼笑。」
「笑你可愛。
」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嗯,我全家都可愛,但我最可愛。」
「......」
這人談戀愛之後,臉皮厚了三倍不止。
以前那個高冷禁慾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