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說要法死我_第4章 騙人

校草室友說要法死我發布時間:2026-07-30

「騙人。」

「......會難過。」

「多難過?」

「很難過。」

「具體點。」

他轉過頭看我。

表情認真。

「大概比高中三年都難過。」

我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

安靜了很久。

「沈予洲,我好像也喜歡你。」

20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好像也喜歡你。」

「你再說一遍。」

「我好像——」

他沒讓我說完。

他翻身壓過來,吻住了我。

嘴唇碰嘴唇。

很用力。

像要把這三年的份都親回來。

親了一會兒,他退開一點。

鼻尖碰著我的鼻尖。

呼吸噴在我臉上。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喜歡你。」

「再說。」

「我喜歡你。」

「再說。」

「沈予洲你有完沒——」

他又親上來了。

這次比剛才更深。

舌尖抵開我的嘴唇。

我腦子一片空白,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他的脖子。

寢室裡很安靜。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和心跳聲。

分不清是誰的。

混在一起,又快又亂。

他親夠了,退開看著我。

眼睛裡全是笑。

「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三年。」

「三年零一百四十七天。」

「......你還數著?」

「每一天都數著。」

我眼眶忽然就熱了。

「你......你傻不傻。」

「傻。」

「你要是早說,我早就答應你了。」

「真的?」

「真的。」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你喜歡我?」

「我之前不知道啊!

「一直以為那是發小的感情!」

21

「行吧。」

沈予洲又氣又好笑。

他躺回去,把我拉進懷裡。

「不說了,睡了。」

「哦。」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的,很有力。

「沈予洲,以後不許再藏了。」

「藏什麼?」

「你的喜歡,你的不高興,你的什麼都別藏了。」

他沉默了兩秒。

「好,答應你。」

「拉鉤。」

「幼稚。」

但他還是伸出手,小指勾住了我的小指。

勾在一起,晃了三下。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我們勾在一起的手上。

我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我好像見過。

在夢裡。

或者在前世。

反正不是第一次。

「林顧,我能再親你一下嗎?」

「你剛才不是親過了嗎?」

「那是剛才的,這是現在的。」

「你有完沒——」

他親過來了。

比剛才更溫柔。

嘴唇貼著嘴唇,慢慢地碾磨。

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22

親了一會兒,他退開一點。

看著我。

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燒起來了。

我見過那個眼神。

昨晚他爬我床的時候,就是那個眼神。

但我當時沒看懂。

現在看懂了。

是忍了很久。

終於不用再忍的那種灼熱。

「林顧。」

他的聲音啞了。

「你是不是又那啥了?」我問。

他沒回答。

但我感覺到了。

又來了。

比剛才更燙。

「你別——」

「你讓我別我就不了嗎?」他聲音低低地。

「沈予洲你別亂來——」

「我沒亂來,我很認真。」

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林顧,我想要你。」

空氣忽然就燒起來了。

寢室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十幾度。

「唔嗯......」

我的身體一下就軟了。

「沈予洲......」

「嗯。」

「你別親脖子,明天會被看見的。」

「那就讓他們看。」

「你......啊......」

他吻住了我,沒讓我繼續說。

23

那天晚上的事,不能說太多。

我只能說,他的動作很小心,但也很堅定。

我沒有太痛。

完事的時候,他吻了我的額頭。

「寶寶,你是我的了。」

我沒說話,把他拉下來,吻他。

24

後來他抱著我去洗澡。

隔著霧氣。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有點不好意思。

「......你一直看我幹嘛?」

「怕這是夢。」

「不是夢。」

「那你掐我一下。」

我掐了他一下。

「疼。」

「不是夢吧?」

「不是。」

他笑了,把我摟進懷裡。

抱得很緊,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我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不跑了,不跑了。」

25

第二天早上,陳嶼和胖子回來了。

陳嶼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沈予洲一眼。

「你倆脖子怎麼了?」

我和沈予洲同時抬手摸了摸脖子。

都有印子。

我的在左邊。

他的在右邊。

「蚊子咬的。」我說。

「十一月的蚊子?」胖子的表情一言難盡。

「暖冬,蚊子多。」

「哦~暖冬~蚊子多~」

陳嶼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存個檔,以後當結婚照用。」

我炸毛了,「滾!!!」

沈予洲走過去,把陳嶼的手機拿了,刪了照片。

然後把手機還給他。

「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再拍。」

「什麼時候是時候?」

沈予洲轉頭看了我一眼。

我正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

「等我倆領證的時候。」

陳嶼和胖子對視一眼。

「你倆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昨晚。」

「誰表白的?」

「我。」沈予洲說。

「怎麼表白的?」

沈予洲想了想。

「我爬他床了。」

「......就這樣?」

「就這樣。」

陳嶼深吸一口氣,「校草表白的方式,果然與眾不同。」

胖子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你。」

我躺在床上,拿被子矇住臉。

不想見人了。

26

後來我們在一起了。

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

是光明正大的。

沈予洲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朋友圈發了我的照片。

配文就兩個字:「我的」。

下面評論炸了。

「校草官宣了?!」

「臥槽林顧?」

「等等,林顧不是他室友嗎?」

「室友變物件,這是什麼神仙劇情?」

陳嶼評論:「我早就說了。」

胖子評論:「恭喜恭喜,終於不用看你倆互相偷看了。」

我回胖子:「誰互相偷看了?!」

胖子回我:「你倆,互相的,偷看。」

我關了手機。

不想看了。

沈予洲在旁邊笑。

「你笑什麼笑。」

「笑你可愛。

「你才可愛,你全家都可愛。」

「嗯,我全家都可愛,但我最可愛。」

「......」

這人談戀愛之後,臉皮厚了三倍不止。

以前那個高冷禁慾的校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