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童養夫_第8章 她甚至連報復的勇氣都沒有
她甚至連報復的勇氣都沒有,大人物動動手指頭就能將她碾碎,直到她遇到了宋泠。
娛樂圈當今極有影響力的男明星,站在她面前,對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會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哪怕玉石俱焚。」
她有些害怕,也很不解,畢竟宋泠並不是那人迫害的物件之一。
「為什麼?」有什麼理由要賭上自己的前程和自己的命。
宋泠的神色很淡,卻也無比堅決,「因為那人手裡,有我最重要的東西。」
15.
我把東西給江澈的時候,他向來冷靜的臉上也出現一絲震驚。
似乎這些東西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從沒想過我這樣一個小小的線人能拿到手。
他眼神中的驚喜我看得清楚,有些緊張地問他,「有用嗎?」
他狠狠點了點頭,然後就急著起身離開,我拉住了他,問,「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他說,「再等待一段時間,保護好你自己。」
我心裡安定些許,最近儘量藏起來,少去場子裡跟人接觸,我相信江澈會帶來好訊息。
即便我也會被抓進去,那也是好訊息。
那天是 A 市的初雪,我和宋泠剛分別,他要去雲南拍半個月的戲。
臨走前他抓著我親,嘴角不知不覺又被碾破,他舌尖輕柔地舔了舔我的傷口,算是安撫。
依依不捨地跟我說,「等我回來。」
我點頭,「等你回來。」
看守所裡等也是等。
他接到訊息就趕了回來,找了最好的辯護律師來見我,這個時候家屬還不能申請探視。
律師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他說宋泠很久之前就已經在他那裡諮詢了。
我點了點頭,覺得我的情況還算樂觀。
探視結束時,律師說,「宋先生讓我給你帶句話。」
我耳朵立馬支了起來,比聽剛才他所有話都要認真。
「宋先生說,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睡不著,吃了很多安眠藥也不管用。」
說完他提著包出去了,離我一人坐在原地兀自愣神,心臟處有些痠痛,又有些氣悶。
我知道宋泠生我的氣了,我提前知道了逮捕時間,卻裝作若無其事地沒跟他說。
甚至還笑著送他出門,讓他在無知無覺中迎來分別。
可我只是不想,不想讓宋泠看到我的狼狽。
他又用自己懲罰我,他明明知道,我會心疼。
偏偏就是故意讓我心疼著他,惦記著他。
我下意識摸了摸唇角已經結痂的傷口,無奈地酸澀地嘆息,「臭小子。」
16.
我最後只判了一年半,罪名是參與暴力催收,加上之前的將功折罪,最後只判了一年時間。
加上我在看守所等待判決的日子,也不過一年三個月。
宋泠每個月都會按時來看我,等到探視時間結束,被獄警催著,才戀戀不捨地走。
指尖隔著一層玻璃,他的溫度傳不過來,但我落在相貼的手掌上,也感受到了一絲慰藉。
我最受不了他每次一來就要哭不哭的樣子。
扁著嘴,似乎一開口眼裡的淚珠子就要掉下來。
我心疼得想衝過去哄他,但是又沒辦法,難受得心臟一抽一抽的。
跟他說,「你以後,少來看我了,你也忙。」
他眨眨眼睛,又哭了,「你不想見我了嗎?」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是不是裡面有比我長得好看的?」
「你跟人日久生情了?」
我覺得他有病,長得比他好看的,別說監獄裡了,就是外面,也找不出幾個來。
顧不得自己心裡又氣又好笑,隔著玻璃想摸他的臉,「別哭了別哭了,乖啊,乖。」
怨不了宋泠總是疑神疑鬼,我倆少有分離這麼久的時候,分離焦慮時,人就是會想東想西。
他會擔心我突然跟誰看對眼,我也會想,外面的世界,尤其是宋泠的身邊。
漂亮的,溫柔的,迷人的人,比比皆是。
偶爾想著想著,半夜就已經過去了。
我想,如果我出去後,他不再喜歡我了,那我也會重新回到哥哥的位置上,不靠近也不打擾。
所以他第八個月來看我的時候,我的目光掃過了他手上的戒指,沒有問過一句。
直到探視快要結束,一直裝作若無其事跟我扯東扯西的宋泠面色冷了下來。
「你就沒什麼要問我的嗎?」
我搖頭。
他抿起嘴,漂亮的眉頭皺得更深,對著我晃了晃他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面的戒指格外惹眼。
心裡有一點慌,下意識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挺好看的。」
他盯著我,冷著臉,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估計下一秒就又要哭出來。
果不其然,抱怨聲和眼淚一齊落下,「你都不問問我嗎?我就知道你沒那麼愛我了!」
看他的反應,心裡安定了一點,「愛你,當然愛你。」
他這才拉出脖頸間的項鍊,上面串著一枚一模一樣的指環。
有點彆扭地吸吸鼻子,「你的。」
心中的結驀然開解,像是被裹進溫柔的水裡,四肢百骸都舒展開來,心口甜得發酸。
「等你出來,我們去國外結婚吧。」
「我掙了好多好多錢,夠我們生活一輩子了。」
「我不當明星了,我就寸步不離地守著你。
」
「我們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
「就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