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童養夫_第1章 小時候我爸家暴我和弟弟
小時候我爸家暴我和弟弟。
我把他抱在懷裡,一邊承受我爸的拳打腳踢。
一邊哄他,「乖啊,別哭,哥哥不疼。」
後來他把我按在床上。
對著我胡作非為,還是我哄他,「行了,別哭了,哥不疼。」
「你想繼續,就繼續吧。」
1.
剛忙完一樁髒活,拳頭染著血從昏暗的小巷子裡出來的時候。
寸土寸金的 WA 廣場上,那塊一天價值幾十萬的廣告牌上,上了新的廣告。
廣告裡的人俊美出奇,美貌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引人駐足,卻又不敢直視。
LED 螢幕下聚集了眾多路人,我看著,暴戾的心神忽然平靜許多。
竹子湊過來問我,「走啊,昭哥,」見我沒動,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你喜歡那大明星啊?」
我用沉默來否認。
我太不乾淨了,生怕一句喜歡,也能髒了他的羽翼。
遠遠看著就好了,最愛的鴿子已經飛向了高臺,我這種沾著滿手汙穢血??的人,不該跟他扯上關係。
2.
我回了家,一個小小的兩居室,宋泠在的時候,他說他想要一間書房。
所以一個房間做了他的書房。
我們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只能委委屈屈地擠在一個臥室裡。
我埋怨他黏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幾年的冬天過得很溫暖。
我坐在沙發上發呆,腹部的一個小傷口泛著一絲痛,我懶得處理。
準備抽完這支菸就洗個澡睡覺。
門口突然傳來動靜,大門開啟,宋泠拎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來。
他脫去寬大的黑色帽子和眼鏡,露出那張出塵絕豔的臉,對我露出一個甜絲絲的笑來。
「哥,有沒有想我?」
想了,我在心裡悄悄回答。
「不是叫你別來這裡了嗎?人多眼雜,被拍到了怎麼辦。」
「我想你,很想你。」
他走過來,伸手拿掉我手裡的煙,又將臉頰埋進我的手心裡,狠狠蹭了蹭,像是一隻正在撒嬌的貓科動物。
我下意識勾起了唇角,任由他蹭了半天,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好了,多大了還這麼膩人。」
他蹲在我身前,仰頭看著我,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閃著瑩瑩的光,「哥哥嫌我煩。」
他這麼說著,可語氣裡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疑慮,他確信這個世間,只有我愛他如生命,永不煩膩。
「是挺煩你的。」說完就佯裝推開他。
他彎起唇角笑,又將頭拱進我懷裡,忽然蹭到了我的傷口,我下意識吸了口氣。
他立刻抬起了頭看向我。
「沒事,剛岔氣了。」
他不信,伸手要扯我的衣服檢查,凝神嚴肅起來的神情有了幾分壓迫感。
「給我看看。」
「我都說了沒事了。」
「沒事為什麼不能看?」
說完一隻手掐住我的手腕,一隻手就掀起了我的衣襬,看著那個紅色的傷口時,眼神瑟縮了一下,心疼混著怒意,他語氣不善地問我,「你就不能離開金鶴堂嗎?」
我沉默著沒說話。
「他們要什麼?錢嗎?要多少?我都給,你別再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出去打打刀刀。」
「你要覺得他們以前對你有恩,開不了口,那我去幫你說!」
一聽到宋泠說要去找金鶴堂的人,我立刻著急起來,口不擇言地說,「我的事跟你沒關係,別瞎摻和。」
此話一齣,屋內安靜了幾秒,我看到他眼裡的受傷,自己也難受得像被針扎一樣。
但是在這件事上,我沒有辦法退步,我的弟弟,是光芒萬丈的大明星啊。
他好不容易不用跟著我過苦日子,窮日子了。
我怎麼可能讓他跟涉嫌涉黑的組織扯上關係,讓他乾淨的人生染上一絲汙點。
他的未來一定要走在繁花錦簇的道路上,眾星捧月。
「你的事跟我沒關係?」他的語氣像是不可思議般冷下來。
正好說到這了,我也想跟他乾脆利落地談一次,斷了他很多念想。
也別讓他總來這找我。
他應該住在他在江邊的大平層裡,我去過那裡一次,那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傍晚會有晚風拂面。
他那時跟我站在陽臺上,下巴放在我的頸窩處,小聲問我,「哥哥,喜歡我們的新家嗎?」
我想我是喜歡的,我的弟弟可以住在乾淨明亮的大房子裡。
可我不該出現在那裡,總有狗仔蹲守,我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人扒出我是他的哥哥。
一個劣跡斑斑的,遊走在社會邊緣,要什麼沒什麼的地下老鼠。
宋泠從出道後就沒有什麼汙點,而我不想成為他唯一的汙點。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重話,「我們都是大人了,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你別總管我的事,以後也少來找我。」
他眨眨眼睛,冷著臉沒有表情,但一串淚珠倏然間無聲落下,看得我一陣心慌,很想伸手為他擦去。
「你不要我了嗎?」
「我不是不要你,只是...」我還想繼續說什麼。
他卻使出了刀手鐧,「你小時候答應我的,都是騙我的嗎?」
3.
我的心裡轟然一聲,壘砌的城牆驀然倒塌。
我記得很清楚,小時候父親領著宋泠回家時,他站在門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安張望的模樣。
他對我笑,有些討好地叫我哥哥。
我那時才十四歲,宋泠才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