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病嬌「妻子」_第5章 嫂子真的喜歡你這樣嗎

社畜的病嬌「妻子」發布時間:2026-07-30

「嫂子真的喜歡你這樣嗎?」

不知是誰喝著酒,笑了一句:「沈哥,你這樣嫂子可是會跟別人跑的啊。」

我想到了凌阮伊。

可就算我穿得不整齊,凌阮伊也會跑的。

我在嘈雜的環境裡輕聲問了一句:「是嗎?」

有人應聲,有人無所謂地與別人聊天。

最終還是一開始帶我們來到這裡的同事從座位上起身,來到我面前。

「沈哥。」他說,「是和嫂子吵架了嗎?」

我被同事灌了一口酒,意識微微模糊,只知道有人伸手,幫我解開了領帶。

我下意識以為他是凌阮伊,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卻被人掙脫開。

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耳邊,混亂的音樂中,有人解開我襯衫上的紐扣。

酒精讓我眼下漫出一片潮紅。

連眼前的頭髮什麼時候被人撩開了都不知道。

意識模糊間,我聽到有人說:

「沈哥,你眼睛好漂亮啊。」

15

「唔——」

當再次醒過來。

我是在凌阮伊幾乎要刀人的目光下。

讓人窒息的吻密密麻麻地襲來。

我掙扎著偏過頭。

耳畔卻傳來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沈書亦,你躲什麼?」

我睜開眼,看到的卻是凌阮伊的臉。

有片刻的時間,我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畢竟在那本小說的劇情中。

凌阮伊此刻正和許聞亦在一起,怎麼會來到這兒。

可耳畔響起的鎖鏈聲響,卻清晰得讓我無法逃避。

脊背下意識僵了一瞬。

「哥哥......」

凌阮伊咬著我的鎖骨,尖銳的牙齒嵌入皮肉裡,只差一點就會刺破皮膚,流出鮮血:

「你好不乖。」

他自顧自地說著。

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凌阮伊抬頭親吻著我的眼皮,語氣裡是藏不住的後怕。

「哥哥應該得到懲罰,對嗎?」

我說不出話,只有眼淚一滴一滴地流出來。

我快死了。

16

混亂的一夜過去,又好像從未過去。

整整三天,我無時無刻不被凌阮伊纏著。

「哥哥」這兩個字幾乎刻在我的腦子裡。

在我終於受不了,想要逃離時,凌阮伊抓著我的腳踝,將我拖了回去。

他的掌控欲好似回到了一年前。

甚至比一年前要更加嚴重。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刺激了他變成這樣,想要問。

但每次剛問出口,就會得到一句不安的:

「哥哥愛不愛我?」

我每次的回答都是「愛」。

凌阮伊像是開心了,在我不厭其煩地回答了無數回「愛」後。

他趴在我懷中,像只曬太陽的貓,饜足地抓著我的手指摩挲著:

「哥哥知道嗎?」

凌阮伊說,「我是跟著你來到這裡的。

「飛機上,我就坐在你位置的後面,看著哥哥和同事們聊天,又一個人睡覺。哥哥睡著的樣子好可愛。但我沒有想到——」

凌阮伊的語調陡然陰沉下來。

「哥哥只在我離開的一小會兒,就被人哄騙著脫了衣服。」

凌阮伊看著我。

漆黑的眼瞳裡沒有一絲光彩,只有無邊的黑暗。

像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哥哥,要是我來得再晚一點,你就要變成別人的丈夫了。」

凌阮伊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最後這句話。

我看著他。

整個人像被鬼怪纏上,渾身發冷。

記憶中。

那些凌阮伊與許聞亦接觸、交談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明明幾天前,凌阮伊還一副陌生的模樣,冷眼瞧著我在他面前醜態百出,幾乎歇斯底里地求他看看我。

如今。

卻又換了一副面孔,可憐得像怕我拋棄他一樣。

我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似乎是這種沉默,令凌阮伊意識到了什麼。

他怔怔地望向我,眼睛裡藏著許多我看不懂的情緒,又在幫我擦去眼尾的淚水時,無奈又輕輕地笑了一下:

「哥哥......」

我掉著眼淚。

想說很多話,可嗓子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我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場夢。

一場跳樑小醜死前,向上天祈求到的一場美夢。

17

我不知道我要做些什麼,才能阻止凌阮伊愛上許聞亦。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妻子一點,一點,愛上其他人。

許是我的沉默令凌阮伊感到害怕。

他吻了吻我的眼尾,喃喃問:「哥哥,哭什麼?」

我微微側過頭,躲避了他地靠近。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沉默。

凌阮伊眸色一點一點沉下來,看著我不說話。

下一秒。

我鎖骨一痛。

過於刺激的痛感令我睫毛髮顫。

我抓著凌阮伊的頭髮,想要把他扯開,卻不敢用力。

「哥哥,」凌阮伊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竟然覺得他的嗓音有些抖,像是要哭了。

手指一點點鬆開。

我察覺到,凌阮伊輕輕在我鎖骨上吻了一下。

在他之前咬出來的牙印處。

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或許是凌阮伊此刻病態的佔有慾給了我一點勇氣;

又或許是喪家之犬,也想問問主人拋棄自己的原因;更或許,即使性格懦弱的我,也想要一個答案。

我問:「你和他......是什麼關係?」聲線是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抖。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我在問什麼。

我瞭解凌阮伊。

知道他的每個行為代表著什麼。

從他願意主動邀請許聞亦到我們共同的家裡吃飯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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