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病嬌「妻子」_第4章 一路上

社畜的病嬌「妻子」發布時間:2026-07-30

一路上。

我坐在後排,聽著身旁凌阮伊和許聞亦從容地聊天。

不知不覺間。

竟詭異地覺得他們很配。

一個明豔,一個紳士。

我身處狹小的車廂裡,周身氣質陰鬱。

額前過長的頭髮令我像是藏匿在陰暗中的可憐蟲。

與他們格格不入。

眼前那本言情小說中的劇情一幀幀閃過。

心臟像是被人攥在了一起。

難受得我喘不上來氣。

12

到了小區樓下。

下車後,當我準備和上司許聞亦告別時,就聽凌阮伊說:「要上去坐坐嗎?」

很輕的一句。

卻讓我臉上剛浮現的笑意,一點點消失不見。

「好啊。」許聞亦欣然應允。

眼前的一切,都與書中一般無二。

電梯裡。

凌阮伊還在笑著與許聞亦交流著。

我穿著寬大的西裝,眼睛被碎髮遮掩,站在衣著光鮮的他們中央。

電梯門將我的普通與平凡照得一清二楚。

在電梯到了十樓時。

我嘗試伸手,想要觸碰凌阮伊的手指,十指交握。

卻在一點點靠近的瞬間,被他輕輕避開。

心臟沉入谷底。

我緩慢轉過頭,只看到凌阮伊臉上明媚的笑容。

「老公?」

客廳裡。

凌阮伊輕喚著我,將我從剛才的電梯拉入到現實。

我看向他,臉上是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失魂落魄。

許聞亦就坐在我身後的沙發上。

像脫了軌的火車,有朝一日終於回到正軌。

而我只是短暫得到了一點主角憐憫的炮灰。

張了張口,我面對著眼前熟悉到骨子裡的凌阮伊有些說不出來話。

晚餐過後。

許聞亦仍舊沒有離開的意思。

而凌阮伊以往不允許別人進入我們的家的佔有慾。

在此刻彷彿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坐在餐桌前,垂眸看向碗中的米飯。

味如嚼蠟。

身後慢慢傳來兩道腳步聲。

許聞亦與凌阮伊進了廚房。

一個提出幫忙,一個沒有拒絕。

門被人關上。

我像個局外人,被隔絕在外。

不知坐了多久。

我僵硬地站起身,視線第一次透過廚房的門,看向裡面。

溫柔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

我微微低頭。

眼前是無數個日夜裡,在我刷碗時。

凌阮伊笑著說我嘴巴好笨,連「喜歡」都不會說的模樣。

他會抱著我的腰,輕輕咬住我的耳朵說:

「既然哥哥不會說,那就由我說給你聽好不好?

「說得多了,哥哥或許就會和我說『喜歡你』了。」

我與許聞亦是兩個截然相反的人。

我沉默、懦弱、普通,而許聞亦幽默、儒雅、紳士。

沒有人會在我們之間,選擇我。

就連我自己都不會。

好糟糕。

眼淚無聲無息順著下巴落在地面。

頭頂明晃晃的燈光將我的狼狽與不堪,完完全全地暴露出來。

我像是一隻喪家之犬,努力蜷縮在靠近幸福的門旁。

祈求著命運。

再可憐可憐我......

13

那日之後,我第一次躺在空蕩蕩的臥室裡。

周圍寂靜得可怕。

但我卻怎麼都睡不著。

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凌阮伊。

提前知道了劇情的我,嘗試過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可每一次阻止。

都會面對凌阮伊看向我,陌生至極的目光。

我像是一位跳樑小醜,頻繁地出現在主角前往幸福的道路上。

直到再一次面對凌阮伊陌生冷漠地望向我的視線時。

我怔怔地看著他。

記憶裡。

我與凌阮伊結婚那天,無意間聽到的那句話,不斷迴盪在我耳邊:

「差距太大的人,走不遠的。」

相較於一切普通又平凡的我來說。

能力出眾、樣貌優越的許聞亦的確更加適合凌阮伊。

只是回憶中。

那個會喊我「哥哥」的凌阮伊,好像一個色彩繽紛的泡泡。

時間久了。

泡泡就破了。

14

我是個懦弱至極的人。

從小的經歷,讓我沒辦法在一件註定得不到結果的事情上糾纏。

但凌阮伊不一樣......

所幸在我還沒有想好到底該怎麼辦時,公司的出差申請已經下來。

來回需要一個星期。

我坐在工位上。

看著手機裡微信置頂的聯絡人,猶豫許久。

最終。

發了一條訊息給備註「老婆」的聯絡人:

【我可能要出差一週,東西我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別擔心。】

發完。

同在一個部門的同事喊了我一聲。

我應聲,關閉手機,拿著外套跟了上去。

下飛機後已經是晚上九點。

同部門的一位年輕同事說他訂好了餐廳,我跟在人群裡,一同前去。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同事口中訂的餐廳,竟然是在酒吧。

一行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部門一位老人出聲說了句:「反正是出差嘛,大家先放鬆放鬆。」

我還是第一次來酒吧。

五光十色的燈光,混亂又熱鬧的人群。

我穿著西裝。

穿梭間,外套有些皺了,在坐到位置上時,同事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沈哥,好不容易放鬆一下,就別穿著西裝了吧。」

我看向他。

酒吧裡耀眼的燈光偶爾照在我臉上。

西裝外套在周圍人的半開玩笑聲中,脫了下去。

我過於拘謹的模樣,似乎戳中了同事們的某個點。

他們都在笑:「沈哥,你穿得太整齊了,領帶別系得這麼板正啊。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