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囚_第5章 程瑤瞳孔放大
程瑤瞳孔放大。
暈過去之前還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她違約在先,也別怪我心狠。
我冷下臉,將她放倒在床上,裹上被子,偽裝成床上有人的樣子。
房間就在二樓。
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我沒少挨罰,翻窗跳??對我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從沈家逃出來,我立馬打車去了醫院。
一口氣跑到病房門口。
才感覺藥勁突然上來,頭暈眼花,手腳軟得沒什麼力氣。
踉蹌兩步,一隻手扶著牆才沒有摔倒,半跪在地板上喘氣。
「哥......」
我用力張了張嘴,聲音微弱。
大腦徹底暈死之前,記憶的最後是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
眼前出現一雙灰色拖鞋,往上是修長筆直的腿......
09
再睜眼天已經完全黑了。
我熱得渾身冒汗,伸手去扯衣領。
才發現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像項圈一樣的東西。
另一端系在床頭,隨著動作叮噹響。
......什麼玩意?
剛想用力看能不能扯掉,耳邊突然響起一道低啞的聲音。
「醒了?」
房間沒開燈,黑咕隆咚的一片。
我一怔,用力眨了眨眼睛,試探性往聲源方向喊,「哥,是你嗎?」
「嗯。」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黑暗裡才響起一聲冷淡的回答。
儘管如此,我還是鬆了口氣。
是他就行。
忽略脖子上一動一響的鐵鏈。
摸索著向他靠近,「哥,你沒事吧?我們不是在醫院嗎?這是哪啊?」
「......我租的房子。」
依舊過了很久才回應,聲音冷淡沒什麼情緒。
能感覺到黑暗中他一直在看我。
但就是不怎麼理我。
「哥......」
我不適地眨了眨眼,伸手去摸他,「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怎麼突然租房子呀?明天不是還要去醫院做手術嗎?」
等眼睛完全適應黑暗。
我已經將他上半身摸了個遍。
蔣庭邑沒說話,也沒排斥我的觸碰,只是冷冷地低頭看我。
藥效還沒過,身體像被無數只螞蟻同時啃咬,骨頭縫裡都透著癢。
被他這麼一看,我更難受了。
鬼迷心竅抓起他的手,往身上貼。
直愣愣地看著他,「哥,你手好涼,我幫你暖暖。」
蔣庭邑的手很漂亮。
指骨修長白皙,指腹下還有一層以前幹苦力活留下的薄繭,貼在皮膚上酥酥麻麻的。
很舒服。
我下意識眯了眯眼睛。
蔣庭邑垂眸,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會兒,突然用力將手抽了出去。
我愣住,委屈地仰頭看他。
聲音發啞,「哥,我難受。」
「乖孩子才有獎勵,小馳不乖,來了大城市心就野了。」
聲音依舊冷漠。
我心口一酸,倔強地又去拉他的手。
神智不清,帶著他往身??按,「哥,我難受,你幫幫我......」
蔣庭邑的眼神一下慌亂起來。
呼吸變得小心急促,彷彿手裡握著個燙手山芋。
用力想把手抽出來,抽不開,才抿著唇,強裝鎮定說,「沈亦,鬆開!」
「沒有不乖。」
我吃痛地哼了兩聲。
眼尾泛紅,將頸間的項圈往他另一隻手上送,誘哄道,「哥,你摸摸它,它很乖的。」
藥勁上來,撥出的氣都是燙的。
蔣庭邑怔了兩秒,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泛紅。
像爛熟的櫻桃。
想嚼爛,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去。
「沈亦!」
我舔了舔乾燥的唇。
故意裝可憐,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地看他,「哥,你不要我了嗎?」
蔣庭邑一向控制慾很強。
父母從小去世,親戚又都是吸血蟲,只想從他兜裡掏錢,這樣的環境下長大,很難沒有心理問題。
導致他害怕獨處,更害怕我脫離他的控制。
雖然嘴上說著回沈家對我更好。
】
但我真決定回沈家那天晚上,他翻來覆去一整夜沒睡。
以前半天看不到我都要著急,更別提這半個月了。
他整個人瘦了一圈。
抿著唇生氣的樣子更是毫無刀傷力。
抬手抓著我脖子上的項圈。
不斷收緊,看著我的臉因為窒息脹紅,又心軟鬆開。
冷冷罵了句,「賤狗。」
......這是接受我的意思!?
我眼前一亮,立馬將他撲倒在床上。
興奮地舔來舔去,「嗯,小狗難受,哥,你幫幫我。」
蔣庭邑這次沒再推開我。
蒼白的皮膚上染了層薄紅,嗔怒道,「輕點,你是狗嗎?啊!江馳!別碰那裡......」
我舔了舔溼漉漉的唇角。
停下動作,看他失控的表情,瞳孔漆黑,又故意更重地咬下去,「騙子,哥你明明也很舒服......」
「啊!」
蔣庭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只差臨門一腳。
腦子裡突然劃過一件事。
我停下來,不知所措地低頭看他。
「哥,明天手術。」
蔣庭邑喘著氣,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小腿抖個不停,軟綿綿地瞪我,「早就取消了。」
......
10
隔天一大早。
睡得正熟,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迷迷糊糊將懷裡的人摟緊。
伸手想把電話結束通話,不知道按到哪裡,聽筒裡突然傳出沈重山的聲音。
「江馳!你媽住院了!你現在立刻來醫院給她道歉!」
依舊高高在上的語氣。
我睜開眼,低頭在蔣庭邑臉上親了下,心情頗好地反問,「為什麼?」
「為什麼?你還有臉問為什麼!」
「她可是你親媽!我不管你在哪!現在立馬給我滾過來。」
「不去,陪我老公呢。」
親媽咋了?
我還是她親兒子呢!下藥的時候也沒見她對我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