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反派養的一隻雙性小貓。
化成人形的那天,渾身燥熱的我爬上了反派的大床。
反派醒來後,女主也不追了,男主也不折騰了。
他揉著我的肚皮,一邊陰惻惻地打電話,
「廢物,連個黃毛都找不到?」
我激靈了一下,也不敢翻肚皮了,要從反派膝蓋上跳下來。
反派一把將我撈了回來。
目光掃過我微微隆起的肚皮。
「小橘,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
01
我徒勞地掙扎了一下。
「行了。」
鬱聞舟將我放回地上,拍了拍我的背,
「少吃點,別胖成大卡車了。」
他從我身上收回視線,繼續和手下打電話。
「要是找到了,就丟進海里餵魚,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說嗎?」
「懷孕?真懷孕了的話......」
我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轉過了頭。
鬱聞舟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來,
「那就把她和野種一起丟進海里餵魚啊。」
「能避開監控和安保,爬上我的床的女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我全身上下的毛都豎了起來,趕緊跑出了書房。
這下罐罐也不想吃了,凍幹都看不上了。
我躺在貓窩裡,頗有些生無可戀。
鬱聞舟是註定找不到那個「黃毛女人」的。
因為那天爬上他床的,是我。
02
那是我第一次化形。
我從小就離開了媽媽,沒人教過我,化為人形的時候還會引發躁動期。
神志不清的我下意識要尋找主人求助。
雖然鬱聞舟在別人眼裡確實不是個好人,但他在我這裡,卻是個盡職盡責的好主人。
我淚眼朦朧,爬上了鬱聞舟的大床。
沒有毛的皮膚碰到熟悉的床單,是種全然不同的感覺,讓我渾身戰慄。
而那天好巧不巧。
我的反派主人想拆散男女主,他在宴會上給男主換了酒。
但鬱聞舟是不可能成功的。
男主陰差陽錯地把酒換回來了。
鬱聞舟自己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
他有潔癖,不願意找人紓解。
對自己下的藥心裡也有數。
只要熬過那個晚上就好。
但我卻在這種時候出現了。
那天晚上,我頭一次知道鬱聞舟那麼兇。
我哭得嗓子都啞了,他還要冷著臉來掐我的脖子,
「誰派你來的?!」
我雙腿發顫,喚了一聲,
「主人......」
鬱聞舟一頓,然後更兇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鬱家的安保圍了裡三層外三層,全在找那個昨晚闖進鬱家別墅的黃毛女人。
而我在躁動期後變回了小貓。
整隻貓都無精打采地躺在狼藉的床單上。
鬱聞舟把我撈起來,
「上哪睡不好,非要來這裡?」
他把我送去洗護,自己忙進忙出了半個月。
女主也不追了,男主也不折騰了。
一心要找那天的女人。
幾乎要把整個京市翻了個遍。
依舊沒找到他記憶中的女人。
我在貓窩裡伸了個懶腰。
反正,鬱聞舟是不可能找到那個人的,我下次化形的時候小心點,不要被鬱聞舟看到就好。
03
我最近有些食慾不振。
最愛吃的鱈魚凍幹現在連碰都不想碰。
鬱聞舟白天在公司,晚上找那個女人。
我原以為他不會發現的。
心細如鬱聞舟,還是抓住了這一點。
他發現我把沒吃完的凍幹都叼進沙發底下藏了起來。
「鬱小橘,我是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這點東西還要藏起來?」
鬱聞舟又好氣又好笑,他上下掂了掂我,
「怎麼吃得那麼少,還重了?」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最近有些奇怪。
不光食慾不振,還很粘人。
鬱聞舟只要在家,我就豎著尾巴,貼著他從這裡走到那裡。
他去洗澡了,我要在玻璃門外扒拉。
白天上班,我還會主動跳進他的公文包,希望他能把我帶走。
除此之外,我低頭,看了眼變粉紅的、腫脹的某處。
??口也怪怪的,不太舒服。
鬱聞舟把我放在自己腿上,給我梳毛。
「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小東西氣性還挺大,是不是我上回讓你少吃點,你生氣了?」
我懶懶地用尾巴掃了掃他的手。
如果說反派把他僅剩的人性和溫柔分成了兩半。
那一半肯定是給了女主,另一半給了我。
我是善良的小太陽女主撿到的流浪貓。
當時鬱聞舟為了接近女主,還裝得人模狗樣的,主動表示自己很喜歡小貓,願意收養我。
鬱聞舟在說謊。
我剛來鬱家的時候,他很不待見我。
他討厭毛茸茸的、把家裡弄得到處都是毛的生物。
把我丟給了家裡的阿姨照顧。
但我小橘就是見不得有兩腳獸沒有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鬱聞舟越是遠離我,我越是要和他貼貼。
終於有一天,視訊會議中的鬱聞舟抱起了在他腳邊不斷蹭的我。
視訊會議那頭,露出了我的兩隻妙脆角。
後來反派的偽裝暴露,女主想要把我接回去。
鬱聞舟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合同還能商量,小橘不行。」
「它是我的貓,哪有去你家的道理?」
梳完毛後,鬱聞舟又給我剪了指甲。
他剪完,若有所思地戳了下我的貓蛋蛋,
「順便把絕育也做了吧?」
天塌了!
我從他膝蓋上跳下來,一溜煙跑沒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