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養大的甜O變猛A了_第4章 他的腿疼得發顫

從小養大的甜O變猛A了發布時間:2026-07-30

他的腿疼得發顫,聲音也激動地發顫:

「老婆,現在就要嗎?」

真特麼是發情的畜生。

13

那之後秦宴一直在我家賴著不走。

五年前的事,無論我怎麼逼問,他都不肯說。

他在國外經歷的事,我也無法查到。

陰雨天,他的腿總是疼。

疼得蜷成一團,縮在我懷裡。

晚上他也總做噩夢,不知道夢到什麼。

閉著眼,邊流淚邊念著我的名字:

「陸明......陸明......老婆......死也要愛你......」

醒了就往我懷裡鑽。

把我??前都弄得溼溼的。

一半是眼淚,一半是口水。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無奈道:

「輕點咬。」

我去問了林簫。

可沒想到,林簫也不說。

我扯著他的領子質問:

「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林簫心虛地躲開我的眼神。

「陸明,你別問了。秦宴不想告訴你,是有他的苦衷。」

我冷冷盯著他。

合著,他們都知道。

就特麼瞞著我。

我放開他,舔了舔後槽牙:

「成。」

在心底,再次給林簫重重記了一筆。

我回到家,秦宴依舊那副舔狗的樣子。

除了一問他,他就插科打諢。

「老婆你好香......」

我黑著臉給了他一巴掌。

正煩躁,林簫的小 o 突然給我打了電話:

「陸醫生,我頭好暈......我在......」

他聲音有些虛弱。

我皺了皺眉,準備過去。

去之前,秦宴牢牢拉住我的手腕,慌亂地盯著我:

「陸明,你去哪?電話裡的是誰?」

我欣賞著他的表情,竟有一絲快意。

這就慌了?

當初你走的五年,有沒有想過,我又是怎麼過的呢?

我推了推眼鏡,笑了:

「你猜猜,電話裡的,是不是我喜歡的 omega。」

他怔住。

我甩開他走了。

14

沒想到,林簫的小 o 懷孕了。

知道訊息時,他整個人無助地發著抖。

我再次打量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 omega。

他和秦宴還是不一樣的。

想到秦宴,我又有些生氣。

林簫告訴秦宴的仇我還記著,他捂著秦宴秘密不告訴我的事,我也沒忘。

新賬舊賬一起算。

於是我露出關切的表情:

「你知道林簫為什麼討厭 omega 嗎,因為他初戀就是......」

接著添油加醋把林簫和他初戀的事說了一通。

果然,小 o 臉色更蒼白了。

最後我摸了摸他的頭,循循善誘:

「你想離開,我可以幫你。」

做完這一切,我痛快了。

誰叫林簫該長嘴的時候不長嘴,不該多嘴的時候又多嘴告訴了秦宴。

不長嘴的傻逼,活該沒老婆。

回到家時,秦宴又在我門口蹲著。

一見到我,像狗見到主人回家,猛地撲上來。

撲到一半,動作又停住嗅了嗅:

「你身上,怎麼有 omega 的味道?」

我沒回答他。

劣性 O 懷孕後,資訊素會溢位,我身上沾了淡淡的青檸檬味。

秦宴表情不明,語氣沉沉地:

「哥,你真的去見 Omega 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隻喜歡甜 O 嗎?」

我淡淡掃他一眼:

「你猜。」

在秦宴願意和我坦白之前。

我也不會和他解釋什麼。

只是沒想到,他晚上能把自己洗乾淨。

穿上燒氣的衣服,身上帶著甜膩 Omega 的資訊素香水。

就這麼爬上了我的床,夾著嗓子問:

「老公,你看我像 omega 嗎?」

我如遭雷擊:?

又給了他一巴掌:

「滾!」

15

秦宴像著了魔,每天堅持不懈地扮演 omega。

190 的高個子,比我都高比我都壯,天天穿著女僕裝在家裡晃悠。

還沉迷於嘗試不同的 omega 資訊素香水,各個都甜到發膩。

終於,我忍不下去了。

這天晚上,準備和他好好談談。

還沒談,身子卻開始發燙——我易感期到了。

好死不死的,秦宴又穿著清涼可愛的女僕裝來到我房間。

半露不露,夾著嗓子討好我:

「老公,我今天換了個香水,你聞聞夠甜嗎?」

我打量著面前這個金剛芭比。

整笑了。

明明詭異到不行,可身體的熱度卻騙不了人。

我特麼,就是對秦宴毫無抵抗力。

於是我衝他勾了勾手指。

他眼睛亮了,立馬撲了過來。

秦宴撲了個空,想掙扎起來,卻被我掐著脖子死死摁在床上。

我貼近他,聲音低啞:

「秦宴,想清楚,真給我玩?」

空氣中冷杉味資訊素濃得快兜不住。

秦宴像是意識到什麼,身子一僵。

許久,乖順地卸了力,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沉悶而順從:

「嗯。」

盯著他毫無防備的後頸。

我狠狠咬了下去。

alpha 間資訊素本能會排斥。

秦宴悶哼一聲,死死扯著床單,肌肉繃得緊緊的,才能剋制住不把我掀翻。

我興奮地咬得更重了。

標記他。

撕爛他。

接著......

可他太僵硬了。

我甚至還沒開始,他就成了個硬邦邦的 alpha。

手感極差。

我把他翻了個身,看到了秦宴的臉。

他咬著牙,眉頭緊緊皺著。

和我對上後,又扯出一抹可憐兮兮的笑,夾著嗓子:

「老公,怎麼不繼續了?」

臉上卻是一副將要赴死的表情。

我摸上秦宴的腺體,他肌肉又開始緊繃。

沒意思。

我動作停了。

秦宴白著一張臉盯著我,像是要哭:

「哥是不是嫌棄我了,要是我是個甜 o 就好了......」

自說自話,自垂自憐。

艹。

過了這麼久,還特麼喜歡賣慘。

偏偏我就吃這套。

我從他身上下來,踹了他一腳,躺平了:

「別特麼廢話,要搞快點搞,我易感期,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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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睜圓了眼睛。

表情不可置信,像是被踢了一腳的流浪狗,後又獲得了夢寐以求的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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