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養大的甜O變猛A了_第1章 小時候

從小養大的甜O變猛A了發布時間:2026-07-30

小時候,秦宴總抱著我撒嬌:

「等我分化成 omega 就嫁給哥。」

分化後,他卻不告而別。

後來我在酒吧中招。

醒來時身上疼得要死,背後傳來低啞的聲音:

「哥不是頂 a 嗎,怎麼身子那麼軟?」

我艱難轉身,想看看是哪個畜生。

卻看到熟悉的臉:

「秦宴?」

1

「哥,雖然我還沒分化,聞不到資訊素,但哥身上好香。」

「好想嚐嚐哥是什麼味道的。」

「哥易感期到了,想咬我嗎?」

「抱抱我,哥。」

......

被手機鈴聲吵醒時,我正在做夢。

夢裡秦宴頂著張乖巧漂亮的臉,對我百般討好。

我睜開眼,呼吸微重。

冷杉味的資訊素濃郁。

我低罵一句。

都不是易感期,但每次夢到秦宴,整個人就好像被點燃。

明明距離他不告而別,已經過去那麼久了。

該死的。

怎麼還是忘不掉。

鈴聲再次響起,我煩躁地接起來:

「大晚上的,你最好有事。」

發小林簫的聲音傳過來,帶著焦急:

「陸明,我養的人突然不舒服了,他怕醫生,你快過來看看。」

更煩躁了。

林簫還真特麼以為自己小說男主了。

我好歹一屆名醫,還半夜讓我上門幫他看新養的雀。

他配嗎?

我直接開罵:

「林簫,我勸你趕緊把西紅柿小說給卸了,什麼玩意,真把我當成你們 play 的一環了是吧......」

直到他發過來一張照片。

漂亮清秀的男孩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我止了聲。

那眉眼和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我莫名想到秦宴。

罵人的話止住。

鬼使神差地,我答應他:

「行,我明天去看看。」

2

第二天去到那就給我整笑了。

又是一個裝 b 的小可憐。

林簫也是個純種傻逼。

他管這樣一個身嬌體軟的可愛男孩叫 beta?

人資訊素確實不全。

但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 omega。

也不怪林簫蠢。

誰叫他之前就談過一次,全程柏拉圖。

手都沒牽過。

小學性別教育課估計也沒認真聽。

O 裝 B 也都看不出來。

本來想直接拆穿的。

但小 O 扯著我衣服可憐兮兮、求我別告訴林簫的樣子。

又讓我想起秦宴。

我心軟了。

離開後,我翻出聊天記錄。

最後一次和秦宴聯絡上,是在五年前。

那時我已經分化成頂 A,最喜歡好看的甜 O。

秦宴就很漂亮,但他分化得晚。

18 歲那年,他依舊沒分化。

卻勾著我,除了最後一步,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

秦宴看著嬌弱,力氣倒是挺大。

他把臉埋在我??前蹭著:

「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媽媽就不喜歡我......」

我扯著他的頭髮,壓著呼吸:

「輕點咬。」

抵不過他的百般討好,我半推半就。

最後他親著我溼潤的眼睛,聲音饜足:

「以後我就是哥的人了。」

拿到分化報告那天,秦宴給我發訊息:

「哥,我好激動,馬上就要出結果了,等我。」

我也激動:「好。」

結果這一等就是五年。

打電話不接,發訊息不回。

杳無音訊。

連他出國的事,都是從共同發小林簫口中知道的。

我氣笑了。

明明小時候,他還天天跟個跟屁蟲一樣扯著我衣服:

「哥,我分化了要嫁給你。」

結果現在分化了,人跑了。

我推了推金絲眼鏡,冷笑一聲。

秦宴最好死在外面。

要是敢分化成 omega 回來,看我幹不死他。

3

我開始頻繁去看林簫的小 o。

不得不承認。

那眉眼,僅僅是三分像秦宴,就讓我恍了神。

秦宴小時候爹不疼媽不愛。

他獨自在家在家發燒到 40 度,要不是我砸門把他送去醫院。

可能人已經燒沒了。

那時的秦宴,溼著眼睛縮在我懷裡:

「哥哥,我冷。」

我曾經討厭哭唧唧的男生。

嫌他們娘。

但秦宴哭起來總讓我心揪。

那之後,我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裡,生怕磕著碰著。

後來學醫,多少也是因為秦宴。

只是學成畢業了,秦宴卻已經不在身邊。

這麼多年,一起玩的發小們都問我。

「陸明,都這麼久了怎麼也不找個伴,頂級 alpha 易感期多難受啊?」

有人多嘴問了一句:

「是不是還在等秦宴?」

我冷笑一聲。

「誰等他了?我有看上的了。」

可笑。

我才不會一直在原地等別人。

就算那人是秦宴,也不行。

他們好奇地問:「誰?」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喝了口酒:

「你們說,當一次曹賊是什麼感覺?」

與其等秦宴,不如找找新的有趣的。

比如兄弟家那個小 o。

林簫那個蠢東西,omega 和 beta 都分不清。

不過蠢點好,蠢點小東西就歸我了。

我不喜歡強取豪奪。

釣過來的才是最好的。

只是小 o 鈍感力實在太強。

無論我如何溫柔地對他。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扯著我的袖子,眨巴著眼睛:

「陸醫生你真好,謝謝你。」

被髮了無數張好人卡後,我有些挫敗。

我盯著那張好看的臉。

總感覺哪裡不對味。

如果是秦宴,我對他那麼好。

估計已經蹬鼻子上臉,勾著我親了......

該死。

怎麼又想到他了。

4

又到了易感期。

打了抑制劑,沒用。

冷杉味的資訊素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最後想到的,還是秦宴那張臉。

我把自己困在房間裡。

半夜睡不著,起來掏出手機。

魔怔一樣翻著以前和秦宴拍的每一張照片。

還有那段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影片。

那時候秦宴剛成年,喝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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