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少爺_第1章 我有一條忠犬
我有一條忠犬,Beta。
長得比 Alpha 還帶勁兒。
我不擇手段把他搞到手,他第二天就把自己的臉劃爛了。
兢兢業業地找 Alpha 給我度過發熱期,還給我守門。
我真去睡 A 的時候,他又躲起來哭。
後來,還得猜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哪個 Alpha 的。
1
又到了一月一度的發熱期。
岑江給我選了個男大優性 Alpha。
訂了酒店。
套房門口,岑江垂著頭不看我。
自顧自地說話。
「少爺,發熱期難熬,請少吃抑制劑,多發洩。」
我戲謔地看著他,問:「行啊,這次你也要在門口守著嗎?」
我頓了頓,嘴角輕勾。
「我的......貼身保鏢?」
岑江理所當然地點頭,神色一如既往地冷淡。
眉間延伸到臉頰的那道疤痕,突兀分明。
看一眼都讓人心煩。
我邊轉身,邊扯下領帶。
解開襯衣釦子,作勢脫衣服,露出半邊肩膀。
朝裡面乖巧地等著我的 Alpha 走過去。
又偏頭似笑非笑地叮囑岑江。
「那你可要隨時待命,畢竟,Omega 的發熱期沒個兩三天,很難結束。」
房門在我身後關上。
岑江的聲音飄進來。
「遵命,少爺。」
我慢吞吞地又穿好衣服。
對上 Alpha 迷茫的眼神。
微微一笑。
調最高音量播放了半天片子。
讓那個男大 Alpha 別釋放資訊素,只讓他咬了我的後頸。
臨時標記也能暫時緩解發熱期。
準備出來刺激一下某個木頭。
他聞不到資訊素,但是他能看見標記。
幾個小時後,我的私人醫生給我發來了訊息。
【確實懷上了,可以行動了。】
我愣了幾秒鐘,關掉片子。
進浴室洗了個冷水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點點彎唇。
突然有些想岑江那張死人臉了。
開啟房門後,人不見了。
說好的守好我呢?
我倚著門,敲出一支抑制香菸。
叼在唇間。
想了一下,還是沒點燃。
順著資訊素找到酒店的公共吸菸區。
岑江是 Beta,沒有資訊素。
我聞的是我的資訊素。
他沒察覺我的到來。
沒空。
忙著抽菸,也忙著哭。
他哭的時候也靜悄悄的,靠深呼吸壓制哽咽和抽泣。
可憐又可恨。
我好整以暇地倚靠在牆沿,輕飄飄地指責他:
「哇,我的保鏢居然失職到連主人的安危都不顧了。」
2
岑江渾身一僵,滅了煙。
找出除臭劑朝自己噴了幾下。
快速地抹了一把臉。
轉過身來,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
「抱歉,少爺。」
我勾了勾手指,岑江走到我面前。
很高的個子,但是很少跟我對視。
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讓人看了心煩。
我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看我。
他垂著眼皮,好像我的臉是什麼毒藥。
看一眼就會中毒。
我氣笑了。
臉湊到他眼前,讓他不得不看。
舌尖捲了卷唇間的抑制煙。
「點。」
岑江熟練地掏出打火機,給我點菸。
然後低聲道:「少爺,吸菸有害健康。」
管得真寬。
他嗅不到香菸裡的濃縮 Alpha 資訊素,不知道這是抑制劑。
我也不會告訴他。
我咬了一下菸蒂,深深吸了一口。
又撥出來。
白色煙霧撲在他面前,又迅速消散。
我含笑問他:「為什麼擅離職守?」
岑江收起打火機,又低下頭,眼皮低垂。
「我以為您睡著了。」
我挑眉,繼續追問:「看來這個酒店的隔音也不太好啊?」
簡直放屁。
這是我家旗下的酒店,我用的是總統套房。
隔音一絕。
岑江是特訓出來的人,雖然聞不到資訊素,但聽覺超強。
裡面有沒有動靜他一下就能聽出來。
但岑江不會反駁我。
只會認同。
「我會讓人加強隔音,少爺......您出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3
我可有可無地點點頭。
百無聊賴地努努嘴。
岑江伸手接過菸蒂,也不丟,就捏在手裡忘了滅。
我收回視線,掀起眼皮看他臉上的疤痕。
溼了。
「哭什麼?」
岑江安靜了幾秒,才回答:「醫院打來電話,說我奶奶情況不好。」
他也挺會放屁。
他是孤兒,哪來的奶奶?
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一天只知道上班和上??呢?
我裝作信了,點頭。
舔了舔唇。
「口渴,給我和那個 Alpha 弄點紅酒來,要爽口的,畢竟......」
我停頓幾秒,轉身往回走。
「我們還有很多花樣沒玩呢。」
他等我走了,才打電話吩咐人準備酒。
我脫了拖鞋,赤著腳又走回去。
在牆角停住,他背對著我。
又沒發現我,好似天生對我沒有防備。
打完電話,他攤開手心。
那裡有一隻沒吸完的煙和一個新增的傷口。
煙,還沒滅。
岑江盯著看了好久,彷彿手心沒有痛覺。
最後,還是捏著菸蒂將煙送進了嘴裡。
渴求的樣子,彷彿比我更需要抑制劑。
我舒服了,轉身離開。
故意把拖鞋丟在走廊。
4
我本是京市第一世家盛家的小少爺。
岑江是我的貼身保鏢。
這個社會,Omega 的地位最高。
他們能 100% 選擇自己的配偶,並決定是否生下孩子,傳宗接代。
盛家一直盼著能分化出一個 Omega。
遲遲盼不到,就收養了一個。
比我小。
但收養的還是比不上有血緣關係的。
我 22 歲時分化成 Omega。
當天岑江就被我奶奶從養弟身邊調到我身邊。
我從來沒給岑江好臉色。
還動不動就扇他,踹他。
命令他跪著給我洗腳。
想盡一切辦法讓他自覺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