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買到了嬌少爺_第6章 那嗯
「那......嗯,我不叫葉晨,我也叫葉宸安,算嗎?」
他沒好氣地嗯了一聲,臉上和脖子上也跟著紅了。
我爹遠遠地叫了我一聲,我看了看周喚山,嘆了口氣,剛到門口。
就聽,周喚山小聲的叫了我的名字:
「葉宸安!」
「嗯?」
我扭頭看他,他沉默片刻,看著我眼神卻異常認真:
「阿安,男子也很好。」
臉色一紅,??口猶如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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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我端著宵夜敲開了我爹的書房門。
「爹,吃點東西唄!」
我爹拿著書本,佯裝沒看見我,不肯理我。
我把碗放到桌上,撩開衣服就跪在地上。
「你這是幹什麼?」
我仰起頭,眼神帶著認真:「爹,兒子認為,喜歡男子與否與我這個人是好人壞人無關。」
我爹一聽,氣得把書一把摔在桌上:
「那你是要我們葉家絕後?」
「爹,人這一生何其短暫,不是就應該及時行樂嗎?」
「他什麼家世,你什麼家世,他配得上你嗎?」
嗯?
有戲!
我眼睛一亮,立馬就坡上驢:「爹爹,就知道你對孩兒最好了!」
老爹一甩袖子,不耐煩道:「滾滾滾!明天你就帶著你的小面首回京!」
「我不能回去!」
老爹橫眉冷豎:「怎的?我說的話你不聽?」
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到老爹身後又是捶背又是捏肩的:
「我和周喚山半月前在後山救了一名餘家軍的人,他來查軍糧的事。」
老爹的身子一緊,眼神意味深長地看我。
「爹爹,兒子讀書不行,若要入朝為官,恐怕只能立下一個天大的功勞才行,爹爹以為如何?」
銳利的眼神彷彿看穿了我的內心:「我兒是為名利?」
我說得誠心實意:「為名為利,也是為了邊境的百姓。
」
老爹看了我好一會兒,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兒受了一遭罪,倒是長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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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白日里不出門,手下卻在賣力查詢證據,可一連幾天,半點訊息也沒有傳出來過。
晚上一行人在探討那麼大批的糧食,能被弄到哪裡時,周喚山突然開口:
「如果沒出去,那一定還在郝山內,至於賊人,我這幾日去了周邊的村子,倒是探聽了些許訊息。」
我眼睛一亮:「什麼訊息?」
「路過郝山時,運糧隊夜裡安營紮寨,有個大叔住在山上,見他們刀人越貨,不過兩個時辰就全身而退,痕跡處理乾淨。」
我爹摸了摸鬍子,若有所思:「下手狠辣,行為果斷,恐怕......只有訓練有素的軍隊才能做出來。」
「爹你的意思是說?」
我爹抬眼問身邊的人:「郝山附近的守軍將領是誰?」
那人回想了下,有些支吾說不清楚,周喚山開口:「是孫德嚴。」
「是他。」
孫德嚴雖不是什麼大官,在京裡的勢力卻不容小視,他的岳家就是內閣裡與我爹素來不和的張次輔。
餘家軍雖然常年駐守邊疆,這麼多年的糧餉卻從未被剋扣過,不是沒人敢動,是因為有我爹這個首輔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援。
而動了心思那個,正是張次輔!
他和我爹不和,女兒也嫁給了三殿下,明晃晃地站到了三殿下一派。
我爹則是誰也不站,只肯當一個完完全全的保皇黨。
可我爹不站隊,卻因身份,又和素來鐵血的餘家軍有著交情,在幾位皇子眼裡,那簡直就是香餑餑。
張次輔給我爹打了一輩子輔助,見三殿下這麼一動心,心裡火估計壓也壓不住了,畢竟誰也不想都五十來歲了,還要繼續給我爹當次輔。
我爹撫著鬍子,嘆了一口氣:「文清啊,年少時便是這般傲氣,老了老了,文人的風骨也丟了。」
文清就是那位張次輔的小字。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了。
我爹回京佯裝進了宮,佯裝和陛下徹談一番,又拉了幾十車糧草欲要送往邊境。
路過郝山時,果然有人坐不住了。
運糧車停在郝山休整時,一個大漢舉著火把大喊一聲:「二郎們,今天干了這一票,咱們就吃香的喝辣的!」
說罷一群人衝下來,與護糧的兵打成了一團,慌亂間有刀砍在糧車的袋子上,口子流出細碎的沙子,山上聲浪滔天地衝下來更多的官兵,將他們給重重包圍。
「糟了,中計了!」
圍著面目的漢子,騎馬就要逃走,卻被搭弓射箭的周喚山一箭射穿了肩膀,摔落在地。
我偷偷地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爹爹笑盈盈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張次輔:
「文清,可還有話說?」
張次輔搖了搖頭:「又敗了,我這一生就沒贏過你一次!」
餘家軍的軍糧找到,孫德嚴伏法,張次輔被陛下重責,最後狼狽地被遣出京,後嗣不得入京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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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時,我雖然並沒有立太大的功勞,可我爹貴為首輔,賞無可賞,只好給了我一個小官。
至於周喚山,陛下賜了他一把重弓。
前來宣旨的公公,見周喚山叩謝完愛不釋手的樣子,笑眯眯地告訴他:
「陛下說這是當年餘老將軍在他幼時學箭時,重金求得,好弓當配英雄,多謝你救了餘家軍幾十萬的性命。」
我眼神瞬間亮了,偷偷在周喚山的弓上摸了一把:
「喚山哥,你要揚名立萬了!」
他卻搖了搖頭。
當晚,我爹叫他進書房談話,我笑眯眯地跟上去,隨後被我娘給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