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哥哥是愛而不得的炮灰男二時。
我和真妹妹正在扯頭花,打得不可開交。
得到這個訊息後,我迅速扇了自己一巴掌。
「哥,徐妍打我。」
徐妍不甘示弱,踢了自己一腳。
「哥,徐諾踢我。」
哥哥因為要調解矛盾,而錯過了和女主的重逢。
結束後,我和真妹妹同時開口。
「你也知道了?」
爭寵暫停,先保護哥哥。
於是。
哥哥原本會重傷那天我和真妹妹合夥打了同學。
他匆忙過來處理,被老師一頓訓。
哥哥被算計簽下鉅額陷阱合同那天。
我和真妹妹聲稱喜歡上了同一個黃毛學長。
要為愛退學。
後來,我哥啥也不幹了,天天守在家裡看著我們學習,連女主的婚禮都沒有參加。
「精力那麼旺盛,考不上頂尖大學,我打斷你們的腿。」
01
我和徐妍踹開房門的時候,徐池正在開屏。
從來一身老頭衫的男人破天荒對著鏡子穿襯衫,打領帶。
旁邊擺著的一瓶香水已經擰開了蓋子。
我左臉紅了一片,徐妍右腿白褲子上一個明晃晃的腳印。
我們上前,一人抱著胳膊,一人抱著腿地告狀。
「哥,徐妍......」
「哥,徐諾......」
我們誰也不認輸,聲音越來越大,拉扯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徐池熨燙妥帖的西裝褲被我揉皺,蹭了口水和鼻涕。
潔白的襯衫被徐妍扯破了一條口子。
她把徐池的領帶扯下來,丟在地上踩。
「哥,徐諾剛就是這樣踢我的,我懷疑她不止是想踢我還想踩死我。」
「這樣,她就是哥哥唯一的妹妹了。」
說完,她還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扇飛了徐池的香水。
「哥,她剛才就是這樣扇我的。」
「她根本就不是想扇我的臉,她就是想把我趕出家門。」
徐池被東拉西扯,一張好看的臉皺起來,半個胳膊露出來。
「都不許說話!」
我和徐妍閉上嘴,被他從身上撕下來。
乖巧地站成一排。
徐池深吸一口氣,壓著嗓子問。
「你們兩個是說,你們是為了一個髮夾打起來的?」
我們同時點頭。
徐池揚聲。
「髮夾我不是買了兩個,你們一個要粉色,一個要紫色。」
要粉色的我:「哥,我覺得紫色更有韻味。」
要紫色的徐妍:「哥,我覺得粉色嬌嫩。」
徐池按了按太陽穴。
「那你們就換一下。」
我們同時搖頭。
「可是粉色嬌嫩/紫色有韻味。」
徐池煩躁地直撓頭,做好的髮型也像雞窩一樣了。
徐池手機響了起來,我瞟了一眼,是司機。
我哥按下了電話,煩躁地回應。
「不去了不去了。」
司機在那頭問。
「那你給安小姐定的紫色薰衣草混粉玫瑰花束要送上來嗎?」
我和徐妍眼睛一亮。
我哥急忙揚聲:「丟出去,丟出去,有多遠丟多遠。」
02
從書房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徐池給我們兩人從《兄友弟恭》說到《孔融讓梨》,最後扯到今晚吃什麼。
結論就是,我們都是一家人。
我和徐妍是姐妹,應該好好相處。
眼看著時間錯過了徐池和女主的重逢,我和徐妍十分給面子地握手言和。
在徐池面前演了一副姐妹情深。
讓徐池頗感欣慰,沒收了我們兩人的髮夾,把我們趕出來了。
髮夾被他丟進了櫃子裡,他說他現在看見紫色和粉色就頭疼。
我和徐妍互相看了一眼。
「你也知道了?」
我們同時點頭。
我們的哥哥徐池,是愛而不得的炮灰男二。
從他和女主相遇開始,曾經的暗戀就會像野草一樣蔓延,他會將一切精力都放在追求女主上,從而厄運纏身,走上屬於他的悲慘命運。
被人算計,事業失敗,最後發生意外死無全屍。
我和徐妍,在失去哥哥的庇護後,落魄成了兩個小乞丐,一個餓死,一個冷死。
總之,我們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而女主,會跟命定的男主結婚,兒女雙全,幸福一生。
不是。
「憑什麼呀?」
我從小跟著哥哥吃苦,在他發達後剛住上市區的大平層。
徐妍也慘,她跟我抱錯後,被轉賣了三輪,差點就沒了。
我們都才住上豪華的大房子不久,過上比正常人好一點的生活。
重點是,我們都捨不得哥哥。
我們對視一眼,同時伸出手。
「爭寵暫停,先保護哥哥。」
達成共識後。
我們決定改變一切。
計劃第一步,今天不能讓徐池出門。
於是,我們輪流守在徐池身邊。
他上廁所一齣門就看見我蹲在門口。
眨巴著眼睛。
「哥,你來上廁所呀?」
徐池:「不是,在裡面吃飯。」
他洗澡出來,徐妍趴在門上被撞飛。
給他嚇得浴巾差點掉了。
「徐諾、徐妍,你們吃多了就去睡!!!」
十二點一過,我和徐妍危機解除,各自爬回了自己房間睡覺。
救人和自救真是太累了。
03
一夜好夢,徐池在外面捶門。
「徐諾,起來上學,要遲到了。」
過了一會,敲門聲又捶打在另外一扇門上。
吵死了,我一翻身,手壓到一個盒子。
揉著眼睛拆開,裡面是兩對閃亮亮的髮夾。
一對粉色的,一對紫色的。
底下壓著一張紙條。
【有了妍妍也一樣疼愛諾諾。】
我臉一紅,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放在抽屜裡。
出門的時候,徐妍也是一副偷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