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得寸進尺_第三章 別
「別,江總,有話好好說……」
偏偏還是月末,辛辛苦苦保持一整月沒遲到,我當然不甘心。
「你要我幹什麼都行……」
他揚了下眉,眼裡興味盎然了許多。
男人倚著勞斯萊斯的方向盤,星空頂之下,他笑意纏上戲謔。
「做飯給我吃,怎麼樣?」
10
有錢人是不是都有病。
我讓江知悉做好心理準備,我很少做飯,他點點頭。
江總說,買什麼都他付錢。
於是什麼澳龍啊,帝王蟹啊,我全都拿。
他在一旁搭著購物車支著下巴,懶懶地笑著看我花他錢。
算了,感覺就算把整個超市搬空,對他來說也算不了啥。
在生鮮區逛完,我禮貌地問了下他有什麼需要的。
他在看手機,心不在焉地應我。
「嗯,缺那個。」
「缺什麼?」
我沒懂他的意思,他才抬頭看我,笑得諱莫如深。
直到我倆站在某個特殊的區域。
他拿了兩盒甩進購物車裡。
我笑了。
「你個母胎 solo,你要這個幹嗎?」
他輕挑眉。
「哦?」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女朋友?」
……
我可太懂這個人了。
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他要真有個什麼驚天動地的情史,能瞞住我?我是不信的。
真相就是,二十七歲了,他還是個處男。
「你要是有女朋友,我把這兩盒給吃下去。」
「是,嗎?」
他笑,話語捱上一個輕揚的調。
11
陽春麵配澳洲巖龍蝦,大概只有我這個想象力如此豐富的人才能做出來。
我把面端上桌子的時候,他已經在電話裡叫人扛了兩箱啤酒上來。
「你覺得我很能喝?」我瞪眼看他。
「哦?」
他坐在桌前,啤酒的起子在他手上快翻成花了。
「不會連我這個喝洋酒的都喝不過吧?」
他挑釁我,就是知道我會中他下懷。
明明是很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搶過起子開了瓶,澄黃的酒液湧入杯底。
於是,陽春麵配澳洲巖龍蝦成了下酒菜。
我倆從晚霞落幕的餘暉,喝到星野平壤的黑夜。
直到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腦袋止不住地發暈。
啤酒瓶猛地磕上桌子,我拎了拎對面人後頸的衣領。
「不,不是說能喝?你還能不能喝了?」
他已然趴在了桌子上。
只露出透紅的耳尖,衣領不知何時被他解得散亂,我盯著他鎖骨視線一路向下。
發怔。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