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贏了我,這婚我不結了_第6章 6一道聲音從會場入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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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從會場入口傳來,略帶虛弱,卻似利劍。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過去。
陸景淵站在那裡,身形比之前消瘦了一圈,臉色蒼白。
但他站得筆直,目光穿透人群,牢牢地鎖在我的身上。
他身旁,是高興地合不上嘴的陸思瑤。
陸景淵?!
臺上,顧言的臉在一瞬間失去所有血色,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臺下也炸開了鍋。
“哥?”
一個表弟揉了揉眼睛,指著臺上,又指著門口:“這......這怎麼有兩個哥?”
“什麼情況?拍電影呢?”
“你看門口那個,好像瘦了點。”
竊竊私語聲匯成一片嗡嗡聲浪。
我媽捂著胸口,直接坐回椅子上,顯然這個反轉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我爸則一臉的茫然和震驚,忘了要上臺抓我,只顧著在兩個陸景淵之間來回掃視。
顧言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你們在演什麼戲?我才是真正的陸景淵!”
陸景淵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一步步朝臺上走來。
他的腳步不快,甚至因為虛弱而有些不穩,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賓客們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許多人已經掏出了手機,準備記錄下這場註定要刷爆本地朋友圈的豪門大戲。
”你冒充我,感覺怎麼樣?“陸景淵走到臺前,仰頭看著顧言。
”你胡說八道!我就是陸景淵!“顧言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陸景淵沒再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平靜地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關於他們打賭的錄音在寂靜的會場裡清晰響起。
“......婚禮結束,岑溪沒發現我,你就永遠消失。”
那是顧言的聲音,充滿了志在必得的狂妄。
“好,願賭服輸。”
這是陸景淵的聲音,平靜,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兩人交易的錄音不長,但每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上。
“夠了!”
顧言猛地撲向陸景淵,想搶走那部手機,卻被一直跟在後面的陸思瑤搶先一步。
“怎麼?心虛了?”陸思瑤冷笑一聲:“你不是挺得意嗎?還想和溪溪姐領證,你臉皮是什麼做的?”
陸爸爸和陸媽媽的臉色已經從精彩變成了鐵青,他們看著臺上的冒牌貨,又看看自己傷痕累累的親生兒子,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言環顧四周,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從之前的同情、祝福,變成了此刻的鄙夷、憤怒和看小丑一般的嘲弄。
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指著陸景淵,聲音尖銳得變了調:“你設計我!從一開始你就在設計我!你讓我和岑溪結婚,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侮辱我......”
“對,我相信溪溪可以救我出來,我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侮辱你!整成我的樣子,你也配?!”
顧言肉眼可見的瘋狂,死死瞪著陸景淵。
我挪到陸景淵身旁,小聲說:“別再刺激他了,這麼多人看著,別鬧出事兒。”
陸景淵卻搖了搖頭,他握住我的手,低聲在我耳邊說:“溪溪,別怕,所有的計劃,還差最後一步。”
他鬆開我,再次面向顧言,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顧言,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垃圾,你以為換了一張臉,模仿我的言行舉止,就能成為我?”
陸景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你以為我讓你囚禁,你就能得到溪溪?”
“你錯了。你學得會我穿什麼衣服,開什麼車,但你永遠學不會,我和溪溪玩石頭剪刀布的時候,為什麼只出石頭。”
“陸景淵,你不要太過分!”顧言嘶吼著,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過分?”陸景淵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輕蔑“你囚禁我,還冒充我騙婚,現在,你說我過分?”
臺下的賓客們已經徹底成為吃瓜群眾,手機鏡頭對準臺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殺了你!”
顧言徹底失控。他猛地轉身,從司儀臺上拿起切婚宴甜品的匕首,瘋狂朝陸景淵撲來。
“小心!”我失聲大喊。
然而,陸景淵沒有躲。他彷彿早就料到了這一幕,甚至沒有後退半步。
剪刀尖銳的頂端,狠狠刺進他的左胸。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他本就單薄的白色襯衫。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會場大門被猛地推開。
那一聲巨響和“警察”的厲喝,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熄顧言眼中的瘋狂。
他猛地回過神,視線從染血的刀尖,緩緩移到自己顫抖的、沾滿黏膩液體的雙手上。
不......他做了什麼?
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恐懼如野草般瘋長!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扔掉兇器,轉身就想衝向人群另一側。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被一個迅猛的身影從側面撲倒,強勁的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後心。
“放開我!不是我!放開我!”
顧言的掙扎在此刻顯得無力而可笑,他的臉貼著冰冷的地板,猛然間又看到臉色雪白卻眼神清明的陸景淵。
“你......你是故意的!瘋子!你才是瘋子!”
陸景淵靠在我身上,喘著氣,嘴角卻勾起一抹慘淡的勝利微笑。
警察,是他計算好時間通知的。
“現在,你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