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贏了我,這婚我不結了_第4章 4顧言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4
顧言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畢竟陸景淵在他手中,我便是待宰的羔羊。
他嘴角的獰笑加深,語帶戲謔:“陸景淵發現我整容後,那個蠢貨,竟然要和我打賭,他竟要我和你結婚!”
他頓了頓,似在品味那般愚蠢:“我們的賭約是,如果直到婚禮結束你都沒發現我,那麼他永久退出;發現了,我退出。”
顧言忽然湊近我,目光灼熱:“溪溪,你說他是不是很蠢?竟然還要我把他囚禁起來!”
“他不蠢。”我冷冷道:“現在是你輸了!”
“是,我輸了!”顧言大笑:“所以,我說他很蠢!因為我根本不會遵守約定!”
“岑溪。”顧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從現在開始,你再也不能離開我了,如果你有其他想法,我不敢保證陸景淵會有見到太陽的那一天。”
我緊咬著牙,卻無話可說。
“對了,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是我不夠完美嗎?”
我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缺安全感,所以陸景淵答應我,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我們玩‘石頭剪刀布’,他永遠只出石頭,因為石頭最笨,但也是最堅固的靠山,他說他會永遠輸給我。”
空氣彷彿凝固。
良久,顧言才苦笑一聲。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破綻。”
“這就是最大的破綻。”我冷冷地反駁。
顧言輕蔑道:“隨你,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嫁給我。”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但是有條件。”
“婚紗要重新定製,我不能穿之前那件。”我睜開眼睛,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真誠:“畢竟,這次我嫁的是顧言,不是陸景淵。”
顧言一愣,肉眼可見的狂喜。
“好,我答應你!明天,明天我們就去定製。”
“說話算話。”
從設計到成品,定製婚紗需要不少時間。
恰恰現在,我最缺的,就是時間。
“溪溪啊,既然你們和好了,不如先把證領了?”
聽到我們和好,陸媽媽大喜,轉眼就開始試探:“婚禮可以慢慢準備,但證要先領上。”
我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這麼急幹什麼?”
“主要是怕夜長夢多。”陸爸爸直言不諱:“你這孩子性子太跳脫,萬一又反悔了怎麼辦?”
顧言眼裡一亮,卻仍擺出一副為我考慮的姿態:“爸媽,真不用這麼著急。”
“不行!”陸爸爸態度堅決:“明天就去民政局,這事不能再拖了!”
這時,好在陸思瑤及時衝進來拉走了我,算是暫時為我解了圍。
車庫裡,我倆鬼鬼祟祟上了車。
“溪溪姐,我查了。”
我心中一緊:“有沒有查到什麼?”
“自從我哥失蹤後,你說的那個顧言,他去過的所有地方,我都查了。”陸思瑤的眼圈紅紅的:“可是沒有任何線索。”
“別急,我們再想想辦法。”我握住她的手,心裡卻也沒底。
陸景淵,你這個笨蛋,到底在哪?
陸爸爸陸媽媽每天就像復讀機一樣催我們領結婚證,幸虧總被陸思瑤以各種理由搗亂。
“明天必須去民政局!”陸爸爸拍桌子:“再拖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陸思瑤立刻跳出來:“爸,我聽說明天不是好日子,結婚證領了也不吉利。”
“胡說八道!”陸媽媽瞪她一眼,“哪來這麼多迷信!”
“怎麼是迷信呢?”陸思瑤眨眨眼:“周易你們懂不?周大師算出來的才是好日子!”
我在一旁苦笑。
陸思瑤為了幫我拖時間,倒是把自己肚子裡那點本就不多的墨水都快諏完了。
陸爸爸氣得臉通紅:“你們年輕人就是事多!當年我和你媽,從決定結婚到領證,一個星期就搞定了!”
“爸,時代不同了嘛。”陸思瑤撒嬌道:“現在的年輕人都很講究儀式感呢。”
顧言坐在一旁,面帶微笑地看著這場辯論。
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在我看來,那聲音好像倒計時。
“爸媽,婚紗明天就做好了,我和溪溪這週六重新舉辦婚禮怎麼樣?”
顧言終於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我心頭一緊。
顧言還真是著急。
“這樣也好。”陸媽媽點頭:“上次鬧得那麼難看,這次一定要辦得體面些。”
陸思瑤還想再說什麼,被陸媽媽輕輕踢了一腳,不得已閉上了嘴。
“那就這麼定了。”顧言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溪溪,你覺得呢?”
他的掌心溫熱,可我卻感到不一般的寒意。
我只能答應。
陸爸爸滿意地點頭:“這就對了,年輕人就該有責任感。”
我和陸思瑤回到臥室。
她的語氣很是沮喪:“溪溪姐,我已經把全城翻了個遍,可就是找不到我哥。”
我看向窗外。
夕陽西下,時間飛速流逝,可我們卻毫無頭緒。
“會找到的。”我安慰她,心裡其實也發虛的很。
陸思瑤忽然站起身:“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放棄。溪溪姐,你再想想,我哥還有什麼地方可去?”
“思瑤。”我看著她紅紅的眼圈,心裡五味雜陳:“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不,遠遠不夠!”
我抿抿嘴,卻不知再說什麼。
真的要輸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