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我決定還他自由_第7章 右耳上的助聽器暴露無遺
右耳上的助聽器暴露無遺。
小孩子的惡意往往來勢洶湧。
一個男生跳到課桌上,大聲說著自己剛學會的網路詞彙:
「老鐵們,他要戴這玩意兒才能聽見,他是聾子!」
全班鬨堂大笑。
陳望舟死死咬著嘴唇,一動不動。
等他們覺得沒意思了,就不笑了。
他這麼安慰著自己。
就看見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女生蹲在地上,用力按了兩下鬆動的桌腿。
下一秒,嘲笑陳望舟的男生摔了個四仰八叉。
捂著屁股哇哇大哭。
女孩對上陳望舟詫異的目光,比了個「噓」的手勢。
「別說出去,我害怕。」
陳望舟知道了女孩的名字。
林春禾。
她確實人如其名,宛如春天新生的禾苗,帶給他的世界勃勃生機。
沒想到林春禾膽子小,忘性卻大。
兩個人做了一年同學,等到三年級重新分班,陳望舟只是換了個髮型,她就不認識他了。
有時候班裡太吵,陳望舟會摘下助聽器歇歇耳朵。
林春禾連續幾次發作業,喊他三五遍他都無動於衷。
於是陳望舟成了林春禾口中「那個耳背的裝貨」。
後來,林春禾身邊總跟著一個路灼的男生。
路灼發現他經常像個痴漢似的跟蹤林春禾,把他套了麻袋揍了一頓。
沒多久,陳望舟回到京市。
按照陳衡給他的規劃,從貴族小學讀到貴族高中。
一直到高三,陳望舟終於打聽到林春禾的訊息。
立馬讓陳衡給自己轉了學。
陳望舟費盡心機捏造了一個貧困生的身份,還沒想好該怎麼引起林春禾的注意。
某一天放學後,他突然被林春禾堵在了教室。
「你長得真好看。」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不許跟其他人聊天,不許對其他人笑,更不許和其他人有任何肢體接觸,聽到了嗎?」
那一瞬間,陳望舟腦中有煙花炸開。
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麼美妙的事嗎?
我本來就只屬於你呀,寶寶。
他恨不得跪在林春禾腳邊,對她說我願意。
2
但陳望舟掐緊手心,硬生生剋制住了。
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被珍惜。
林春禾喜歡玩強制 play,但顯然經驗不足。
於是他們生澀地牽手、接吻。
陳望舟看過偶像劇,當一方有強迫行為時,另一方總會掙扎著說不要。
但陳望舟太喜歡林春禾了。
他做不到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只好儘量使自己的表情保持冷漠。
即便如此,心臟依舊擂鼓似的撞著??腔。
幾乎下一秒就要衝破肋骨。
上大學後,他得償所願,正式和林春禾同居。
陳望舟白天上課,晚上回家給林春禾做飯,準備好她明天要穿的衣服。
他享受照顧她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給她洗澡,甚至幫她刷牙。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那個討人厭的路灼,再次出現。
他只是晚了兩分鐘接她下課。
就看到路灼把她堵在角落。
「小春花,我是體育生,身材比陳望舟更好,你摸摸。」
林春禾臉紅得像熟透的蝦。
被男生拉著手,按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
路灼又夾著嗓子撒嬌:
「春禾姐姐,你要對我負責,畢竟我從小就跟了你。」
「......」
噁心!
賤人!
忮忌使人醜陋。
所以哪怕陳望舟忮忌得發狂。
面上卻絲毫不顯,語調堪稱溫和。
「林春禾,過來。
」
林春禾如夢初醒般推開路灼。
「不好意思路鐵牛,我有男朋友了!」
路灼不甘心地大喊:
「我願意做小三!小春花,你膩了他隨時找我!」
林春禾挽著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問:
「你沒生氣吧?」
「怎麼會,」陳望舟笑了笑,「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林春禾放下心,一如既往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結果到了晚上,陳望舟翻來覆去折騰了她兩個小時還不肯罷休。
原本買來綁陳望舟的鏈子,結結實實捆在了林春禾的手上。
「不來了不來了,我要睡覺了!」
林春禾瑟縮著要跑路,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攥住腳踝拉回大床中央。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寶寶。」
「換你重複我的話,錯了就再加半小時,怎麼樣?」
可就在林春禾紅著臉,一句一句準確無誤地重複下來後。
陳望舟單手扯下助聽器扔到一旁。
勾起一個無辜中帶著惡劣的笑。
「抱歉寶寶,我聽不到。」
林春禾氣炸了,張牙舞爪地反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耳朵已經快治好了!」
「你明明聽得到......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