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彈幕後,我決定還他自由_第2章 其實全班就我欺負他最狠
其實全班就我欺負他最狠。
我是個碎嘴子,經常在陳望舟耳邊嘰裡呱啦說個沒完。
但今天一整個上午,我沒跟他說一句話。
快下課時,旁邊傳來男生虛弱的聲音:
「沒吃早飯,現在頭好暈。」
之前陳望舟說家裡不給他錢吃飯,我便主動包攬了他的一日三餐。
我掃過他泛白的臉,說不擔心是假的。
接著,視線滑到他空空如也的手指,想起我那可憐的戒指。
心腸頓時硬起來。
繼續不理他。
陳望舟問前桌女生,「桌上的巧克力可以給我一塊嗎,我好像有點低血糖。」
女生笑著調侃:
「喲,你家林春禾允許你跟別人說話啦?」
「......」
還記得強取豪奪陳望舟的第一天,我桀桀怪笑,
「你是我的,不許跟其他人聊天,不許對其他人笑,更不許和其他人有任何肢體接觸!」
不過陳望舟性格冷漠陰鬱,本來也沒什麼朋友。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繃著臉,「以後他愛跟誰說話就跟誰說,和我沒關係。」
陳望舟驀然攥緊手掌。
他把前桌遞過來的巧克力又推回去,語調透著冷氣。
「謝謝,不用了。」
陳望舟用記號筆把三八線描得更清晰些。
「林春禾,你胳膊過線了一釐米。」
他低血糖帶來的那點愧疚登時蕩然無存。
「對不起行了吧!」
「放學我就去找老師換座位!」
不對,不需要換座位。
畢竟他也要轉學了。
陳望舟嘴角緊緊抿著,眼角泛開一層極淡的紅。
我們一直冷戰到晚上的接風宴。
出乎意料的是,陳望舟並沒有公開自己陳家太子爺的身份。
他依舊穿著洗到褪色的白衣黑褲,險些被適應生攔在門外。
接風宴的流程我已經爛熟於心。
我爸媽先發表講話,說他們何其有幸生下這樣一個優秀無比的女兒。
將林窈誇得天花亂墜的同時,也不忘記拉踩。
兩相對比,把我貶低得一無是處。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的林窈。
彈幕瘋狂刷屏:
【咱們女主大學剛畢業就簽了娛樂圈的金牌經紀人,前途不可限量,簡直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男主的眼睛都看直了,溫柔漂亮的白月光女主和不當人的惡毒女配,這對比也太慘烈了,傻子都知道該選誰吧!】
【我記得男主第一次跟女主表白就是在這場接風宴上,好激動好期待!】
果不其然。
林窈一下臺,陳望舟扶了扶助聽器,跟了上去。
手裡還拿著一個藍色長盒,大概是昨天陳父說的禮物。
我離得遠,隱約聽見「謝謝」、「喜歡你」等字眼。
郎才女貌,言笑晏晏。
不知道林窈說了什麼,陳望舟的臉色騰一下燒紅。
04
我正咬牙切齒地吃著小蛋糕,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小春花,好久不見啊。」
我眼前一亮,「路鐵牛?你怎麼會在這兒!」
十二歲之前,爸媽為了專心培養姐姐,我一直在鄉下奶奶家生活。
然後就結識了因為脾氣太火爆,被丟到鄉下歷練的路灼。
他叫我林春花,我叫他路鐵牛。
我有點小聰明,忽悠他成了我的跟班。
還經常 CPU 他,「有我一口飯吃,就有你一個碗刷!」
我和班上一個裝貨男生不對付,他二話不說把人套了麻袋狠揍一頓。
從此,我們倆在縣城小學橫行霸道,再無敵手。
後來我被接回京市,就再沒見過他了。
我打量著路灼。
嗯,沉穩了,也更帥了。
「我爸的生意做到京市了,我以後也要在這邊上學了。」
路灼像小時候那樣,親熱地攬住我的肩。
「你在哪個學校來著,我讓我爸捐個樓,給我轉過去。」
我心頭鬱結的悶氣被衝散了許多。
兩個人嘻嘻哈哈,聊得不知天地為何物時,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林春禾,過來。」
我瞪著陳望舟,莫名有種出/軌/被抓包的錯覺。
「不要,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同意。」
【女主收下了禮物,但考慮到年齡差還是拒絕了男主,他只好再次回到女配身邊曲線救國了。】
【男主一直因為耳朵自卑,目前正在積極接受治療,準備等治好了就再次對女主告白。】
【鍥而不捨的自卑弟弟 VS 溫柔包容年上姐姐,磕死誰了我不說!】
我掃過空中的彈幕,氣不打一處來。
「我已經道過歉了,好聚好散不行嗎?」
「穿兩件舊衣服真把自己當貧困生了?我真求您別折騰我了,太、子、爺!」
剎那間,陳望舟漂亮的臉血色褪盡。
「......你都知道了?」
「是,我不僅知道你是太子爺,還知道你對我——」
你對我姐根本不清白!
算了。
現在說這個好像我在吃醋,還在意他似的。
陳望舟壓下眼底慌亂,面上依舊是慣常的冷淡平靜。
「抱歉,隱瞞身份是我不對,我可以解釋......」
攻守易勢,局面調轉。
我成了佔理的那一方。
昂著下巴打斷他,「不好意思,我要和老朋友敘舊了。」
言下之意,姐沒空!
陳望舟釘在原地。
目光死死追著我拽著路灼遠去的背影,不肯挪開半分視線。
05
宴會接近尾聲。
我和路灼一拍即合,跑到附近一家火鍋店,點了滿滿一桌子菜。
「說說吧,你和剛才那男的,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