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痴心錯,轉身皆過客
心臟病突發時,我才發現妻子陸曼音把我的單人VIP重症監護室給了她舊傷複發的竹馬。 頂級醫療團隊變成了走廊吹冷風連帘子都沒有的過道床。 彼時她給舊傷複發的竹馬倒着溫水,聞言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 “名字定錯了。住都住下了,你就在外面對付一晚吧。” 這句錯了,我聽了整整五年。 我術前專家會診時她定錯了醫院,恰好陪着做理療的竹馬在私立醫院耗了一整天。 我心臟絞痛最嚴重時她定錯了外賣,把我想吃的清淡流食換成了竹馬最愛的重辣火鍋。 就連我術後專用的昂貴康復墊她也定錯了尺寸,於是變成了竹馬的寵物狗窩。 為了不讓她再出錯,我提前半年交齊了VIP病房的十萬押金,把確認單貼在了冰箱最顯眼的位置。 手機備忘錄里設置了每天三次的倒計時提醒。 她去醫院辦理入住時,還是錯了。 注意到我臉色鐵青,陸曼音眉頭微皺。 “好了這次是我錯了,但做個常規手術而已,在哪做不是做。” 她熟練地輕描淡寫,我卻不想再拿命賭了。 費力地拔掉手背上的針管,把沾血的婚戒扔進垃圾桶。 “確實,做個手術而已,不過我這條命以後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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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天空飄起了細雪。當我婉拒了艾米麗送我上樓的提議,獨自走到高級公寓樓下時,躲在暗處的陸曼音終於沒忍住。她從綠化帶的陰影里沖了出來,直直地堵在了我的必經之路上。“阿鶴......”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眶瞬間通紅,在大雪中撲通一聲,雙膝着地,直挺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