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送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個_第 8 章 陳知微矯健的步伐和連聲的尖叫
第 8 章
陳知微矯健的步伐和連聲的尖叫,像是一個無比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溫如婉和陳鶴川的臉上。
溫如婉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看著那個她傾盡二十年母愛、甚至不惜傷害親生女兒去維護的“病弱”養女,此刻像一隻驚慌失措的老鼠一樣上躥下跳。
“你......你沒病?”
溫如婉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跌跌撞撞地走過去,一把抓住陳知微的胳膊。
“你騙我?你二十年的病,全都是騙我的?!”
陳知微被抓住,索性也不裝了。
她用力甩開溫如婉的手,那張純良無害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扭曲的真面目。
“我不裝病,你們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嗎?!”
陳知微歇斯底里地吼道,聲音尖銳刺耳。
“我不裝病,你們怎麼會心甘情願地給我買那些幾百萬的藥?那些錢,要不是我提前轉走,現在早就跟你們一起破產了!”
“你們這群蠢貨!那個溫肆一回來我就知道她不是善茬,是你們自己非要高高在上地去惹她!”
“現在陳家完了,你們別想拉著我一起死!”
陳知微說完,轉身就要往外跑。
然而,兩排黑衣保鏢像鐵塔一樣堵死了所有的去路。
盛家的醫療團隊首席微笑著攔住她。
“陳小姐,盛大小姐說了,您的‘病’必須得治好才能走。”
“來,上儀器。”
在陳知微殺豬般的慘叫聲中,她被保鏢強行按在沙發上。
冰冷的醫療儀器直接懟在了她的臉上。
陳鶴川閉上眼睛,一行渾濁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他終於明白,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理智”,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被綠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笑話。
而他,卻為了這個笑話,親手將那個擁有著滔天權勢、原本可以帶領陳家走向巔峰的親妹妹,推向了對立面。
當天下午,陳家別墅的大門外跪了兩個人。
陳鶴川和溫如婉。
京洲十一月的天氣,寒風刺骨。
他們穿著單薄的衣服,跪在冷硬的柏油路上,瑟瑟發抖。
“南意......求求你,見見媽媽吧......”
溫如婉哭得嗓子都啞了,額頭磕在地上,滲出絲絲血跡。
“是媽媽瞎了眼,媽媽不知道她一直在騙我......”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陳家不能破產啊,這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啊......”
陳鶴川雖然沒有哭,但他挺直的脊背已經徹底彎了下去。
他雙手死死地扣著地面,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哀求。
“南意,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是我自大,是我偏心。你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給。”
“只要你高抬貴手,放陳氏一條生路。”
我站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
“大小姐,要趕走嗎?”
助理恭敬地站在我身後詢問。
“不用。”
我輕輕抿了一口茶,目光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們既然喜歡跪,就讓他們跪著。”
“畢竟,他們當初讓我籤那份放棄財產協議的時候,不是也覺得我是在高攀嗎?”
就在這時,別墅外又開來一輛車。
陸硯辭從車上跌跌撞撞地跑下來。
他此刻哪裡還有半點京圈公子的體面,西裝皺巴巴的,領帶歪斜,頭髮凌亂不堪。
陸家的港口專案被盛庭州一句話直接卡死,銀行斷貸,他父親急得心臟病發作進了ICU。
他是來求我不要退婚的。
“南意!”
陸硯辭撲通一聲跪在陳鶴川旁邊,仰起頭,看著二樓陽臺上的我。
“南意,我知道錯了!我不退婚了!”
“我其實一直喜歡的都是你,我是被陳知微那個賤人矇蔽了!”
“只要你肯跟盛先生求求情,我馬上就跟你領證!以後陸家你說了算!”
我看著這三個跪在寒風中的人。
一個試圖用血緣綁架,一個試圖用認錯挽回,一個試圖用可笑的婚姻做籌碼。
真是,醜態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