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送走的假千金里,段位最低的一個_第 7 章 離開金融峰會的第二天
第 7 章
離開金融峰會的第二天,陳氏集團的股票在開盤十分鐘內直接跌停。
盛氏和霍氏的聯合絞殺,精準且致命。
他們沒有動用任何非法手段,只是單純依靠碾壓級別的資金體量和資訊差,切斷了陳家所有的現金流。
曾經高不可攀的首富陳家,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商界避之不及的瘟神。
盛庭州在京洲大飯店的頂層套房裡,給我倒了一杯紅茶。
“陳鶴川在查你。”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
“他動用了陳家在海外所有的人脈,去查你前兩次被認親的記錄。”
我抿了一口紅茶,溫度剛剛好。
“查到了嗎?”
“當然。”霍硯塵大喇喇地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
“我故意放的水,不然憑他那點三腳貓的手段,連你以前在孤兒院的檔案都看不見。”
“他現在大概已經嚇得連遺書都寫好了。”
霍硯塵說得沒錯。
此時的陳家別墅,正籠罩在一片死寂的絕望中。
陳鶴川坐在書房的地板上,手裡死死攥著一疊厚厚的調查報告。
那上面清楚地記錄著,盛家那位假千金盛明月,因為試圖挪用公款栽贓給我,被我反手做實了職務侵佔罪,判了八年。
而霍家那位假千金霍萱,因為試圖買兇製造車禍除掉我,被我提前佈置的監控拍下,連同霍家原本準備的百億嫁妝一起,打包送進了國際重刑犯監獄。
兩次認親。
兩次全身而退。
順手拿走了兩大家族核心繼承人的身份,並把假千金送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而他們陳家,竟然把這樣一個怪物,當成了一個好拿捏的鄉下丫頭。
甚至還妄想用一份可笑的放棄財產協議來規訓她。
“完了......”
陳鶴川的眼鏡掉在地上,鏡片摔得粉碎。
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我們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門外傳來溫如婉壓抑的哭聲。
陳知微的“哮喘”又發作了,但這一次,陳家已經請不起那個昂貴的私人醫生了。
所有的銀行賬戶都被凍結,債主們堵在別墅區大門外,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鶴川!你快想想辦法啊!”
溫如婉撲開書房的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微微快不行了!她喘不上氣了,你快送她去醫院啊!”
陳鶴川緩慢地抬起頭,用一種極度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
“病了?”
他突然神經質地笑了一聲,將手裡的報告狠狠砸在溫如婉的臉上。
紙頁翻飛,像下了一場蒼白的雪。
“媽,你好好看看!”
陳鶴川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她連盛家和霍家那種手眼通天的假千金都能不留痕跡地送進去。”
“你覺得,她會看不穿微微這種低劣的裝病把戲嗎?”
溫如婉愣住了,連哭都忘了。
“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
陳鶴川猛地站起來,雙目赤紅。
“微微根本就沒有哮喘!這二十年來,她花的那些天價醫藥費,全都被她私下轉給了一個海外賬戶!”
“就在我們快要破產的這幾個小時裡,她還在試圖用那個賬戶洗錢!”
溫如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躺在客廳沙發上、還在裝模作樣喘息的陳知微。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強行推開。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外國醫生,在兩排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盛家最頂級的私人醫療團隊首席。
“陳夫人。”
醫生用流利的中文,溫文爾雅地開口。
“我們受盛大小姐的委託,來為陳知微小姐進行全方位的哮喘病理切片檢查。”
“聽說她病得很重?”
醫生微笑著拿出一根足有半米長、用來做氣管鏡的粗大金屬管。
“沒關係,我們有最先進的物理干預療法。”
“保證一針下去,藥到病除。”
陳知微看著那根金屬管,嚇得尖叫一聲,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往樓上跑。
哪裡還有半點哮喘發作、虛弱無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