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廁所超五分鐘被開除,我跳槽甲方公司_第二章 5全場安靜了
第二章
5
全場安靜了。
孟總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曉曉和錢悅面面相覷。
我慢慢地,把工牌翻轉過來。
藍海集團,專案總監,陳雨萱。
孟總愣住了,看看李明,又看看我。
“陳總監?”他的聲音有些不確定,“您認識......她?”
李明疑惑地說:“孟總,這位就是我們藍海的陳總監啊,江總特意派她來驗收專案的。您不是說都準備好了嗎?”
孟總的瞳孔驟然收縮。
蘇曉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錢悅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辦公區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不......不可能......”蘇曉曉的聲音有點飄,“陳姐她......她不是被辭退了嗎......”
“噗嗤——”
錢悅突然笑出聲來,她看著李明,眼神里滿是嘲諷:
“這位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陳雨萱是我們公司剛被辭退的員工,怎麼可能是你們的總監?”
孟總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李明:
“這位先生,您真的是藍海派來的?還是說......”
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懷疑李明也是假的。
李明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種反應。
他下意識地看向我,眼神里帶著詢問:這是什麼情況?
我平靜地看著他們,慢慢地把工牌翻轉過來,讓藍海集團的字樣清晰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藍海集團,專案總監,陳雨萱。
李明也掏出自己的工牌,舉起來給大家看:
“孟總,我是藍海法務部的李明,這是我的工牌。陳總監確實是我們公司的專案總監,這次就是江總派她來驗收專案的。”
“不可能!”錢悅突然尖叫起來,“絕對不可能!”
她衝到我面前,死死盯著我的工牌,像是要把它看穿:
“這肯定是假的!陳雨萱你別裝了,你以為隨便弄個工牌,再僱個人來配合你演戲,就能騙過我們?”
孟總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沉下來。
“陳雨萱,你可真是越來越會玩了。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現在承認這是假的,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否則......”
他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蘇曉曉在旁邊小聲說:
“姐,你就別鬧了。孟總已經很生氣了,你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事的。”
我回給他們一個看白痴的眼神。
“你們不是有藍海集團的電話嗎,打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
6
孟總掏出手機,翻通訊錄。
“我跟藍海的王總監關係不錯,年前還一起吃過飯。”他冷笑著看向我,“陳雨萱,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我平靜地說:“孟總,您打吧。”
“好!”他咬牙切齒地說,“這是你自己找的!”
他按下撥號鍵,打開了擴音。
嘟——嘟——
辦公區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豎起耳朵聽著。
“喂?孟總?”電話接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
“王總監!”孟總立刻換上笑臉,“打擾您了,有個小事想跟您確認一下。”
“您說。”
“是這樣,”孟總清了清嗓子,“您那邊最近是不是新招了一個專案總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專案總監?”王總監的聲音有些疑惑,“您說的是哪個部門的?”
蘇曉曉和錢悅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興奮。
孟總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
“就是負責我們這個八百萬專案的,聽說叫陳雨萱?”
“陳雨萱?”王總監的聲音更疑惑了,“孟總,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人事這邊沒有這個名字的入職記錄啊。”
全場爆發出一陣鬨笑。
“我就說是假的吧!”錢悅大聲說。
蘇曉曉笑得前仰後合:“姐,你這演技真是絕了!差點就騙過去了!”
孟總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他舉著手機,走到我面前:
“陳雨萱,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看著他,平靜地說:“孟總,您問錯人了。”
“什麼?”
“王總監是人事部的,”我慢慢說,“但我是江總直接招進來的,入職手續是江總的秘書辦的,二十分鐘前剛辦完,還沒同步到人事部。”
孟總愣了一下。
我繼續說:“您要是想確認,應該直接給江總打電話。”
“你......”孟總的臉色變了。
“孟總,別聽她胡說!”錢悅急忙說,“她這是在拖延時間!”
蘇曉曉也附和:“就是!哪有不走人事部的?她肯定是在編!”
孟總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冷笑:
“好,那我就給江總打電話!”
他重新翻通訊錄,找到江總的號碼。
“陳雨萱,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他把螢幕對著我,“我現在撥這個號碼,你要是現在認錯,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打吧。”
他憤怒地按下撥號鍵。
嘟——
蘇曉曉緊張地咬著嘴唇。
錢悅雙手抱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
孟總把手機舉得高高的,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
“喂?”
江總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帶著一絲意外:
“孟總?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孟總堆起笑容:
“江總,不好意思打擾您。是這樣,有個人來我們公司,說是您那邊派來驗收專案的。我想跟您確認一下......”
“哦,你說雨萱啊。”江總的聲音很自然,“她到了嗎?”
7
全場死寂。
孟總的笑容僵在臉上。
蘇曉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錢悅張著嘴,像一條擱淺的魚。
江總繼續說:“我讓她今天過去驗收那個八百萬的專案,她對這個專案最熟悉了。孟總,你們好好配合她的工作,有什麼問題直接跟她溝通就行。”
孟總的手開始抖。
“江......江總......您說的是......陳雨萱?”
“對啊,陳雨萱,我們新來的專案總監。”江總的語氣很平靜,“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孟總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慌亂地說了幾句“沒問題沒問題”,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辦公區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我看著他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孟總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蘇曉曉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住我的腿:
“陳姐!陳總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不該說那些話的,我不該不認您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
她抬起頭,臉上的妝都花了,看起來狼狽極了:
“您還記得嗎?當初是您教我怎麼做方案的,您對我那麼好,我......我就是一時糊塗,被豬油蒙了心......”
我低頭看著她。
七年前,也是這樣一個冬天,她第一天來公司報到,穿著不合身的西裝,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是我帶著她熟悉業務,教她怎麼跟客戶打交道。
“起來吧。”我的聲音很平靜。
她愣了一下,以為我原諒她了,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我往後退了一步,她的手抓了個空。
“蘇曉曉,你跪在我面前,為的不是愧疚,而是怕失去工作。”
她的表情僵住了。
錢悅這時候也反應過來,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但沒有跪,而是不停地鞠躬:
“陳總監,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嘴賤,我該死!您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別跟我一般見識!”
她說著,抬手就要給自己一巴掌。
我抓住她的手腕。
“錢姐,”我看著她,“你覺得打自己一巴掌,就能抵消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嗎?”
她愣住了。
我鬆開手:“我不需要你道歉,我只是來驗收專案的。”
孟總終於找回了聲音。
“陳......陳總監......”他的聲音發抖,“您看這......都是誤會......”
他走到我面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您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啊,就是嘴笨,說話不過腦子。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我沒接話。
他更慌了,聲音都有些變調:
“要不......要不咱們去會議室坐下慢慢聊?我讓人準備最好的茶!”
“不用了。”我打斷他,“孟總,我今天來,就是驗收專案的。咱們直接談正事吧。”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好、好的......那......”
“就在這談。”我說。
辦公區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目光全都集中在這邊。
8
我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調出專案驗收清單。
“孟總,按照合同約定,今天是專案交付的最後期限。”
我把螢幕轉向他:
“這是驗收標準,一共二十三項。我現在需要逐項檢查。”
孟總的臉色更難看了。
“陳總監,這......這個專案其實還有些細節沒調整好......”
“細節?”我抬起頭看著他,“孟總,合同上寫的是今天交付,不是‘差不多交付’。”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蘇曉曉從地上爬起來,小聲說:“陳姐,您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我們馬上就能做完......”
“寬限?”我看向她,“蘇曉曉,你年會上領獎的時候,可沒說這個專案還沒做完。”
她的臉刷地白了。
我繼續說:“你當時怎麼說的來著?‘感謝公司給我機會,讓我獨立完成了這個重要專案’,對吧?”
“我......我......”她說不出話來。
“既然是你獨立完成的,”我的語氣很平靜,“那現在驗收,也應該是你來對接吧?”
孟總立刻說:“對對對!曉曉,你來!你不是說你都做完了嗎?趕緊把資料拿出來!”
蘇曉曉的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孟總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猛地轉向蘇曉曉:“你他媽到底有沒有做?!”
“我......我......”她哭了出來,“孟總,我真的不會......那些技術細節我看不懂......”
“看不懂?!”孟總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他媽領獎的時候怎麼不說看不懂?!五萬塊獎金你拿得倒是挺利索!”
辦公區裡響起一片抽氣聲。
格子間後面,無數雙眼睛在偷偷看著這一幕。
我關上電腦,看著孟總:
“孟總,看來這個專案,你們確實沒有按合同完成。”
他的額頭上,汗珠滾下來。
“陳總監,您聽我解釋......這......這都是下面人辦事不力......”
“按照合同,”我打斷他,“未按時交付,每天扣除合同金額千分之五作為違約金。”
“八百萬的千分之五,”我頓了頓,“一天四萬。”
孟總的臉徹底白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陳總監!您看在咱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能不能通融一下?就幾天!給我們幾天時間!”
我抽回手:“孟總,這個專案的驗收結果,我會如實彙報給江總。至於後續怎麼處理,那是公司層面的決定。”
說完,我拔出隨身碟,轉身往外走。
“陳雨萱!”孟總在我身後喊,聲音裡帶著絕望,“你不能這樣!你這是公報私仇!”
9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孟總,專案做成什麼樣,您自己心裡清楚。如果您覺得我是公報私仇,歡迎您去投訴。”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我走出那扇門,身後傳來孟總摔東西的聲音,還有蘇曉曉的哭聲。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七年了。
我終於可以抬起頭,走出這棟樓。
回到藍海,我直接去了江總辦公室。
他正在看檔案,見我進來,放下筆:“怎麼樣?”
我把驗收情況詳細彙報了一遍,包括專案根本沒有按約定完成後續迭代的事實。
江總聽完,沉默了很久。
“雨萱,”他終於開口,“你覺得該怎麼處理?”
我想了想:“專案確實沒有按合同完成,而且從技術層面來說,他們已經無法在短時間內補救了。核心技術人員已經離職,接手的人根本不具備相應能力。”
“建議終止合作,按合同追究違約責任。”
江總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城市:
“其實這個專案,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在做。孟浩那個人,我見過幾次,表面功夫做得不錯,但實際能力......”
他搖搖頭:“離了你,他什麼都不是。”
他轉過身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欣賞:
“這七年,你在那邊受委屈了。以後在藍海,不會再讓你遇到這種事。”
我鼻子有點酸。
“謝謝江總。”
當天下午,藍海的法務部就發出了正式通知,終止與孟浩公司的合作,並要求支付違約金。
訊息傳得很快。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新辦公室整理資料,手機震了一下。
是孟浩發來的一連串訊息。
第一條,他的語氣還算剋制:
“陳雨萱,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
第二條,語氣開始變了:
“但你也不能這麼絕吧?咱們好歹共事七年,你就真的一點情面都不留?”
第三條,已經帶著威脅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這個專案黃了,我跟你沒完!”
第四條,徹底撕破臉了:
“你他媽別以為去了藍海就了不起了!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我看著這些訊息,面無表情地截圖,發給了江總。
兩分鐘後,江總回覆:
“法務部已經在準備材料了。他如果繼續騷擾你,直接報警。”
我回了個“收到”。
然後把孟浩拉黑了。
後面的事情我沒有再關注。
加完班,已經快十點了。
我關上電腦,揉了揉發酸的肩膀,拎起包準備下班。
電梯下到負二層,地下停車場裡空蕩蕩的,只剩幾輛車。
我的車停在最裡面的角落,這個時間點,整層樓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走到一半,我突然停住了。
不對勁。
空氣裡有煙味,很淡,但確實存在。這個停車場是禁菸的。
我下意識地加快腳步,手伸進包裡摸出車鑰匙。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是孟浩。
他穿著皺巴巴的襯衫,鬍子拉碴,眼睛裡佈滿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圈。
“終於等到你了。”他的聲音沙啞。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但表面保持鎮定:“孟總,這裡是私人停車場,你怎麼進來的?”
“我在這等了三天。”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地說,“每天晚上都來,就知道你肯定會加班。”
他往前走了一步,我往後退了一步。
“孟總,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詭異,“陳雨萱,你毀了我,現在跟我說好好說?”
10
我努力讓聲音保持平靜:“你公司的問題,跟我沒關係。”
“沒關係?”他的聲音陡然拔高,“要不是你公報私仇,專案怎麼會黃?專案一黃,其他客戶全都跟著撤了!銀行催貸,供應商上門要錢,老婆鬧離婚!”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我盯著他,冷靜地說:“專案驗收不合格,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你心裡清楚。”
“我不管!”他吼道,“反正是你害的!”
說著,他猛地朝我撲過來。
我轉身就跑,但高跟鞋限制了速度。
他一把抓住我的包,用力一扯,我整個人被拽了回去。
包帶斷了,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手機掉在地上,螢幕朝下。
我彎腰去撿,他一腳踢開。
手機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撞在柱子上。
“跑?你往哪跑?”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
我試圖掙脫,但完全掙不開。
“孟浩,你冷靜點!”我強迫自己不要慌,“你現在這樣做,只會讓事情更糟!”
“更糟?”他慘笑,“還能比現在更糟嗎?公司破產了,老婆要離婚,房子要被法院查封,我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
“我什麼都沒有了。”
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咔噠一聲彈開。
刀刃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孟浩,你想清楚,動手就是犯罪!”
“犯罪?”他冷笑,“我現在這樣,坐牢和死有什麼區別?”
他拖著我往更深處走,那裡監控盲區更多。
我拼命掙扎,但他的力氣太大了。
就在這時,我看見地上有一個滅火器。
“等等!”我突然喊道,“你想要什麼?錢?我可以給你錢!”
他愣了一下。
就是這一瞬間,我用盡全力,抬腿踢向他的膝蓋。
他吃痛,手鬆了一下。
我趁機掙脫,衝向滅火器。
但他反應也很快,追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
“賤人!還敢反抗!”
劇烈的疼痛讓我眼淚都出來了,但我還是抓到了滅火器。
我猛地轉身,對準他的臉,按下噴射鍵。
白色的乾粉瞬間噴湧而出,直接糊了他一臉。
“啊!”他慘叫著鬆開手,不停地揉眼睛。
我提起滅火器,砸向他的手。
刀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一腳把刀踢到遠處,然後轉身就跑。
這次我脫掉了高跟鞋,光著腳狂奔。
身後傳來他的怒吼和追趕的腳步聲。
我衝向電梯,瘋狂按按鈕。
電梯門緩緩開啟的瞬間,他已經追到了身後。
就在他要抓住我的時候,電梯裡走出來兩個保安。
“怎麼回事?”
我幾乎是撲進電梯的:“報警!他要殺我!”
保安看見滿臉白粉、表情猙獰的孟浩,立刻反應過來,一個按住他,一個掏出對講機。
“B2停車場有人行兇,馬上報警!”
孟浩還在掙扎:“放開我!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十分鐘後,警察趕到了。
我坐在保安室裡,手還在抖。
警察問了詳細情況,調取了監控錄影。
“幸好你反應快。”年輕的警察說,“這人明顯是預謀的,在停車場蹲守了好幾天。”
另一個警察補充:“他身上還帶著繩子和膠帶,看樣子是準備綁架。”
我的後背一陣發涼。
如果今天我沒有注意到煙味,如果我沒有抓到滅火器,如果保安沒有正好下來......
我不敢想下去。
孟浩被帶走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喊:“陳雨萱!是你逼我的!是你!”
我看著他被塞進警車,突然覺得很累。
後續的事情,是江總幫我處理的。
他找了公司的法務,還給我安排了心理諮詢。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江總說,“公司會保障你的安全。”
一個月後,孟浩被正式批捕。
除了故意傷害未遂,警方還發現他欠了高利貸,已經走投無路。
他老婆提起離婚訴訟,法院判決淨身出戶。
蘇曉曉也被牽連進來,因為她和孟浩的關係被曝光,加上之前搶功的事,在圈子裡徹底臭了。
聽說她現在只能去小公司做基層。
而我,在藍海越做越好。
三個月後,我升職為公司副總
半年後,帶領團隊拿下了一個兩千萬的專案。
那天晚上,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萬家燈火。
手機震了一下,是江總髮來的訊息:
“雨萱,恭喜你。這是你應得的。”
我笑了。
是的,這是我應得的。
我的未來,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