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到我斷手,你的雙重人格怎麼不裝了?_第6章 6程深從醫院離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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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深從醫院離開後,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當年那家大劇院。
他劇院負責人找出了三年前那場事故最原始的監控硬碟。
程深死死盯著螢幕,眼睛一眨不眨。
畫面裡,巨大的頂燈伴隨著鋼架轟然倒塌。
而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監控清清楚楚地拍到。
我根本沒有任何私心,也沒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
我猛地撲上前,一把將嚇傻的林婉死死推出危險區。
而我自己的右手,卻被重達百斤的鋼架狠狠砸中。
鮮血瞬間崩裂,我疼得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而林婉毫髮無傷地癱坐在一旁。
沒有所謂的“縮回手”,沒有所謂的“見死不救”。
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卻踩著我的骨血裝了三年的受害者。
他高大的身軀突然一軟,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看著監控裡那個痛到幾乎昏厥的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
原來他才是那個恩將仇報的劊子手。
這三年,他打著“為婉婉討回公道”的幌子。
放任自己所謂的“副人格”甦醒,撕毀我的心血,踐踏我的尊嚴。
甚至在幾個小時前。
他還自以為是地充當著審判者。
強行切斷了我的救命藥。
親眼看著我的肌腱,在他的逼迫下,硬生生斷裂在黑白琴鍵上。
今天是林婉復出首演的前夜。
她正穿著禮服,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完美。
程深推門而入的時候,林婉還撒嬌地迎上去。
卻被他眼底的死寂嚇得僵在原地。
程深沒有動手。
他只是平靜地把那段原始監控。
以及陳醫生承認偽造病歷的錄音,扔在了林婉面前。
“你早就知道她是為了救你才殘廢的,對嗎?”
程深看著她,聲音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林婉臉色煞白,拼命搖頭,嚇得跌坐在地上:
“阿深,你聽我解釋。”
“是她搶了我的風頭,我只是嫉妒她。”
“我不知道她的手真的要斷了。”
“不知道?”
程深笑了,眼底卻滲出血絲。
“昨天在琴房,她疼得冷汗都在往下砸。”
“她手腕上的舊疤因為用力過度都崩裂了。”
“可是林婉,你就站在旁邊看著。”
“你看著我逼她,你連一句求情都沒有!”
“既然你這麼喜歡舞臺。”
程深看著這個他自以為護了三年的女人,眼神冷酷到了極點。
“那就永遠別上了。”
那天夜裡,程深動用了他名下所有的資本和人脈。
不到兩個小時,林婉所有的復出通告被單方面強行解約。
曾經高高捧著她的資方,接到程深的電話後,將她全面封殺。
劇院、代言、甚至連一個小小的商演,都不會再有她的名字。
在一夜之間,剝奪了林婉的一切。
處理完這一切後,程深把自己關在了我那間琴房裡。
他跪在地上,用紙巾一點一點擦拭著琴鍵上我留下的血跡。
擦著擦著,他突然抱住那架鋼琴嚎啕大哭。
他終於明白,他的自以為是,親手殺死了一個多愛他的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