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讓我閉嘴22年,我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再也不見_第8章 8這次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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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之後,他們沒走。
爸媽在南城租了個短租房,每天換著花樣給我送飯。
有時紅燒排骨,有時是糖醋魚。
全是小時候爸媽給妹妹練聲樂時,做的拿手菜。
有一天,送來我提過一次想吃的鮮花餅。
我只在那個筆記本里寫過,當時他們並沒有理我。
但我一份都沒動,原樣讓跑腿送回去。
就這樣持續了兩個多月。
這天,他們又來了,站在律所樓下。
我媽拄著拐,手裡拎著保溫桶,滿臉大汗。
我嘆了口氣:
“你們這樣沒用。”
“我不會吃的,也不會回去。”
我媽嘴唇翕動:
“媽就想看看你......”
“沒必要了,媽。”
“我不需要你們的飯菜,也不需要任何道歉。”
“如果你們真的為我好,就回去過自己的日子吧,別再來了。”
我爸這段時間面色變得很差,不復以前的器宇軒昂。
他搖了搖頭,最終拉住還要說話的媽媽:
“夏夏,我們明天就走。”
說著,他往我手裡塞了張銀行卡:
“密碼是你生日。”
“這些年我們欠你的,不管你還認不認我們,這錢你拿著。”
我看著那張卡,沒接。
“我不需要。”
我轉身走了,身後傳來我媽壓抑的哭聲。
第二天,他們走了。
王姐出差回來,剛好碰到。
她告訴我,看見他們在機場安檢口站了很久,往後看了一遍又一遍。
步入正軌之後,我每天都投入在工作裡。
跟著王姐她們不斷學習,逐步把理論知識融入實踐。
再加上我之前實習的時候,本就取得過很不錯的成績。
於是,我開始獨立接手案子,也慢慢打出了名號。
每個月想諮詢我的人開始排號。
有時候連軸轉,剛出差完,就得飛到另一個城市。
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用自己這張嘴,可以幫一些人爭取到本該屬於他們的權益。
又過了幾個月,老家那邊傳來訊息。
我媽的腿因為錯過了最佳治療期,以後可能得一直坐輪椅。
爸爸公司也出了狀況被人捲走了款,一夜之間白了頭。
而妹妹去了鄰市的音樂公司,家裡就剩他們倆。
聽說他們沒有搬去北城的新房,就留在老房子裡。
還把那八本筆記本,供在茶几上。
親戚去串門,看見我所有的獎狀被重新裱起來,掛滿了整面牆。
直到第二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