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兄弟玩曖昧還嫌我軟飯男,我穿上法袍打臉全場_第9章 9在我的有意推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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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有意推進下,開庭的日子來的很快。
那天,法庭裡座無虛席。
旁聽席上烏泱泱坐滿了人,走廊裡還站著一排,幾家媒體的記者舉著長焦鏡頭,對準了被告席和原告席。
自從上次那場庭審後,“裴宴”這個名字重新回到了所有人的視野。
各大律所的同行,法學院的學生,甚至幾位退休的老法官都來了。
我坐在原告席上,面前是碼放整齊的卷宗。
我不需要律師,我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律師。
這場仗,是為外婆打的。
不可能輸,也不準輸。
法警將兩人帶了進來。
陸遲走在前面,雖然幾天的關押讓他形容憔悴,但他還在強撐,脊背卻刻意挺得筆直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體面。
林誘薇跟在後面。
幾天前那個在法庭上光鮮亮麗的女律師不見了。
她的頭髮只是簡單紮在腦後,臉上沒有一絲妝容,眼底的青黑清晰可見。
她一直在坐下前,眼睛都沒有離開過我。
我沒有看她。
審判長落座,法槌敲響。
“現在開庭。”
陸遲請的律師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倒也算有些本事,他從程式瑕疵入手,試圖對證據鏈逐一質疑。
我逐條回應,將每一份證據全部清清楚楚擺在檯面上。
直到我站起身,將隨身碟遞交給書記員。
“這是江淑蘭女士墜樓當日的完整監控錄影。”
法庭大螢幕亮起。
畫面裡是第一人稱,外婆坐在床邊,神情茫然而恐懼,她發病了,認不出面前的人。
一個穿著護工服的女人走過來,粗暴地推了她一把。
外婆發出含混的驚叫,試圖躲開。
護工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外婆跌跌撞撞向後退,撞開了窗戶,緊接著畫面裡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然後是護工慌亂的尖叫。
旁聽席的人倒吸一口老氣,記者捂住了嘴。
我站在原告席上,攥著卷宗邊緣的指節,微微泛白。
陸遲猛地從被告席上站起來,雙手撐著桌面。
“你為什麼會有這段影片!”他的聲音近乎失控,“療養院不是刪掉了嗎!”
話一齣口,他請的律師都猛地轉過頭,面色驟變。
陸遲意識到了什麼,臉色慘白地閉上了嘴。
但已經晚了。
我緩緩開口。
“所以陸律師知道這段影片的存在,並且知道,它被刪除過。”
陸遲的律師反應很快,立刻站起來試圖挽回局面。
“審判長,我方對該影片證據來源的合法性提出質疑!原告無權獲取療養院內部監控,該證據極有可能透過非法途徑取得,我方申請排除!”
我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面是一枚紐扣大小的攝像頭。
“這是我在網上購買的微型攝像頭,安裝在外婆的衣領內側,以確保她的日常安全。”
我將購買記錄,物流簽收單,店鋪資質證明一併遞交。
“外婆患有阿爾茨海默症,無法表達自己的遭遇。保姆每次給她換衣服,都會把這個裝上去。”
“所以這段影片,從來就不是療養院的監控。”
“它刪不掉。”
審判長看向被告席。
“被告方還有異議嗎?”
再沒有人提出異議。
審判長宣判的時候,法庭裡安靜得只剩法槌的迴響。
而林誘薇,從開庭到結束,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沒有辯解,沒有抗辯,沒有開口。
法警帶她離場時,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
我始終沒有看她。
走出法院後,我從口袋裡拿出外婆的照片。
照片裡她笑得慈祥溫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的人。
“外婆,我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