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兄弟玩曖昧還嫌我軟飯男,我穿上法袍打臉全場_第7章 7旁聽席先是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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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聽席先是一靜,隨後像炸開了鍋。
“裴宴!?怎麼是他?他不是早就被行業除名了嗎?怎麼還敢來法院?”
“不會是來找林律的吧......我的天,他是不是瘋了,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嗎?”
“等等......不對啊,法官剛剛說的是......原告方代理律師是他!?”
嘲諷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四散的驚呼,旁聽席上的人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我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向原告律師席。
陸遲猛地拍桌站了起來,椅子頓時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轉向審判長,臉上的從容蕩然無存,語氣急促。
“審判長,我方提出質疑!據我所知,裴宴三年前已經被行業除名,律師執照被吊銷,不具備執業資格。他出現在原告律師席上,屬於程式違法!”
林誘薇也皺著眉站了起來。
她直接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語氣又急又惱。
“裴宴!你演戲演夠了沒有!你怎麼還跑到這裡來了?趕緊給我回家!不要在這裡給我丟人!”
“啪——!”
不等我說話,法槌重重落下。
審判長面色嚴肅,目光冷硬地掃過被告席。
“肅靜!被告方律師,請注意法庭紀律。”
陸遲咬了咬牙:“審判長,我方......”
“陸律師。”審判長打斷了他,語氣不容置疑,“關於你方的質疑,本庭在庭前審查階段已經核實完畢。”
他將一份檔案展示在螢幕上。
“原告方代理律師裴宴,現在M & K國際律師事務所就職,執業資格由該所總部直接授權,在我國司法部備案編號......資質合法有效。”
法庭裡一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直到旁聽席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MK律所!?全球排名第一的那個!?可是那個律所在國內從來不接案子的,怎麼會......”
“能進MK的可都是頂尖中的頂尖!裡面律師的資質都老的能當我爺了!”
議論聲如潮水般湧來,旁聽席上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陸遲整個人臉色慘白。
林誘薇站在我面前,嘴唇微張,眼底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我抬起眼,平靜地與她對視了一瞬。
然後移開目光,翻開面前的卷宗。
“審判長,原告方準備完畢,可以開始陳述。”
林誘薇站了幾秒,最終被審判長的目光逼退,轉身回到了被告席上。
可她落座後,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我。
我翻開卷宗,開始陳述。
“審判長,本案原告主張如下。”
我從合同條款的漏洞入手,逐條拆解被告方的抗辯理由,每丟擲一個論點,緊跟著就是一份鐵證。
陸遲試圖反駁,卻被我的追問逼到說不出話。
一份接一份的證據被擺上檯面,被告方當事人的額頭開始冒汗。
在我層層遞進的施壓下,被告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抓住時機,繼續追問,語氣平和卻步步緊逼。
三分鐘後,被告幾乎將所有關鍵事實和盤托出。
陸遲的手指攥緊了筆,他猛地轉向林誘薇。
“林誘薇!你傻愣著幹什麼!我們要輸了!”
審判長看了看雙方,合上卷宗,法槌落下。
“本庭經審理認為,原告方證據充分,法律依據明確。被告方違約事實成立,主觀過錯明顯。”
“現依法判決如下......”
法槌再次落下。
“休庭。”
滿堂寂靜。
隨後,旁聽席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鍵,低聲的議論瞬間炸開。
“林陸搭檔輸了?我跟了他們三年的庭審,一場都沒缺過,這三年來,他們從未有過敗績。我是第一次見到他們被懟到說不出話。”
“你們都忘了嗎?曾經,裴宴才是那個從未有過敗績的律師,這兩人不過是這三年才起來的,而裴宴在五年前就已經站在了頂峰。”
有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我現在都有點懷疑......當時那件事真的是裴宴乾的嗎?”
旁聽席上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向被告席。
林誘薇的臉色煞白,陸遲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線。
我合上公文包,起身和原告握手,正當我轉身準備離開時。
“裴宴!”
林誘薇快步走了過來,攔在我面前。
“我們聊一下,行嗎?”
我停下腳步看向她。
這張臉曾經是我最熟悉的,是我拼了命也要守護的。
而現在,我只覺得方案。
我笑了笑,側身從她身旁經過。
“林律,案子結束了,我們沒什麼好聊的。”
林誘薇愣個人僵在原地。
只因曾經的裴宴,從來不會對她用這種語氣。
這時,法庭的門忽然被推開了,幾名警察快步走了進來,出示證據後開口。
“誰是林誘薇?誰是陸遲?”
所有人都安靜了。
陸遲反應極快,下意識認為是林誘薇請來的人脈,他立刻上前一步,擠出一個笑容。
“警察同志,我就是陸遲,是林律的搭檔,你們是來調查裴宴偽造假證的吧?太好了,他就在那,請你們依法處置!”
為首的警察皺起眉頭,冷冷看了陸遲一眼。
“請保持距離,林誘薇,陸遲,你二人涉嫌故意謀殺及蓄意嫁禍,現依法對你們進行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