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兄弟玩曖昧還嫌我軟飯男,我穿上法袍打臉全場_第8章 8陸遲臉上那點剛剛硬撐起來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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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臉上那點剛剛硬撐起來的氣勢,瞬間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你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他向後退了一步,聲音發虛,一向在人前的體面此刻碎了個乾淨。
“我怎麼可能涉嫌謀殺?這不可能!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是律師!我......”
警察沒給他多說的機會,直接上前乾脆利落地將手銬扣上了他的手腕。
另一名警員走向林誘薇,確認身份後,同樣銬住了她。
林誘薇沒有掙扎。
但她的視線,從始至終都釘在我的背影上。
我站在原地,淡淡地看著他們。
林誘薇,陸遲。
我要討回的東西,可不止今天這一樁。
我邁步走出了法庭。
審訊室。
林誘薇坐在鐵椅上,陸遲被隔 離到另一間審訊室。
警察坐在她對面,翻開卷宗,直接切入正題。
“林誘薇,我們收到報案,你和陸遲二人,對裴宴先生的外婆江淑蘭女士蓄意謀殺。”
林誘薇愣了一瞬,隨後乾笑出聲。
“同志,你們絕對是搞錯了。”
她的語氣甚至還帶著一絲職業性的從容,像是在庭審上駁斥一個荒謬的指控。
“陸遲推薦的那家療養機構,我親自去認證過的,資質齊全,環境很好,工作人員也很專業。裴宴的外婆怎麼可能出事?”
“他就是報假警罷了。”
對面的警察面無表情地從檔案袋裡抽出死亡證明的檔案拍在桌上。
“林誘薇,您的職業是律師,應該清楚,您覺得我們會什麼都不調查,就隨意傳喚兩個執業律師嗎?”
林誘薇的笑容僵了僵,隨後低下頭,翻開那份死亡證明。
白紙黑字,公章鮮紅,她看過那麼多資料,心裡清楚這種蓋章是絕對不能造假的。
她的手指微微發顫。
“怎麼......怎麼可能......”她的聲音忽然變了,抬起頭,“裴宴之前說外婆出事的時候,我去找過療養院,索要過外婆病房全天候的監控,根本就沒有出這種事!監控裡好好的!”
警察拿起身旁的筆記型電腦,點開一段影片。
畫面裡,陸遲穿著深色西裝,和一箇中年男人握手。
林誘薇認得,那是療養院的院長。
陸遲笑容溫和:“到時候就拜託您了。這位老人有阿爾茨海默症,需要一點特殊的照顧。按照你們的方式來就好。”
院長笑得滿臉堆肉,點頭哈腰:“好的好的,陸律給了這麼多,我們一定盡心盡力,您放心。”
林誘薇盯著螢幕,眉頭皺起。
“這有什麼問題?他只是在安排護理。”
警察合上電腦,從卷宗裡抽出另一份檔案推到她面前。
是一篇新聞報道的列印件,日期是四年前。
標題赫然寫著:《陽光療養院涉嫌虐待老人,多名老人非正常死亡,院長被捕》
“這家療養院,四年前因虐待老人被查封。重新包裝後改了名字,換了法人,去年重新開業。但內部的管理層和運營方式,從未改變。”
“並且,在裴宴先生提交的證據中。”警察將一沓銀行流水和合同影印件推到她面前,“江女士此前的保姆以及日常開銷,醫療費用全部是裴宴先生個人出資。”
“而你,林誘薇,從未對江女士有過任何實質性的撫養行為。”
林誘薇盯著那一行行銀行轉賬記錄,臉色蒼白。
她清楚,警方能走到傳喚這一步,每一條證據都經過了核實。
她的思緒猛地拉回到很久以前。
那時候她和裴宴的關係還沒有到現在這種地步。
那時外婆不能自理,她問裴宴:“要不要給外婆請個保姆,我怕你太累。”
裴宴笑著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沒事的,家裡的事我來管就好了,你安心上班。”
後來她越來越忙,加班到深夜是常態,但她自認為不是那種只顧事業不顧家的人,她每個月都在給裴宴打錢。
她一直理所當然地覺得,家裡的一切開銷都是她出的錢在覆蓋。
可此刻,面對桌上那些白紙黑字的流水明細,才發現她打給裴宴的錢根本不夠。
她從來沒有仔細算過。
因為裴宴從來沒有提過。
那些差額,都是裴宴默默填上的。
而她甚至不知道,並且心安理得認為,這個家全都是自己在養。
眼淚不受控地林誘薇的眼眶裡湧出來。
是她親手把外婆送進那個地獄的。
那天裴宴打了陸遲後,她本來是想要他道歉就好,可他卻死活不肯,正當她想抽空和他好好講道理時,是陸遲把那家療養院的宣傳冊遞給她,貼心地說。
“沒事的,我不怪他,他可能在家太累心情不好吧,你之前不是擔心他照顧外婆太累嗎,不如直接送到這裡,我考察過了,裡面的人對老人都非常友善。”
她翻了翻,覺得確實不錯,就自作主張辦了手續。
後來,外婆出事了。
裴宴深夜發訊息說外婆在搶救,讓她來醫院,她卻覺得他在騙人。
再後來,裴宴去報了警,他試圖為外婆討回公道,卻被她用人脈親手擋了回去。
他該有多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