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的慶功宴,只有我參加不了_第7章 顧文妤也湊過來
第7章
顧文妤也湊過來,用只有媽媽能聽見的聲音說。
「二嬸,心苒已經死了。」
「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把事情攬下來說是意外,以後我每個月給你生活費,給你養老。」
威逼,利誘。
顧家人最擅長的把戲。
媽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警察拿著執法記錄儀對準她
「周婧,你女兒到底是不是自己拆的石膏?」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
我飄在半空,麻木地看著這一切。
媽媽,你會怎麼選呢?
從小到大,你每一次都選了顧家。
這次我都已經死了,你肯定還是會選她們吧。
媽媽的嘴唇動了動。
她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血水順著她的褲腿往下滴。
她轉身走向了那個角落裡的舊衣櫃。
大伯母急了:「你幹什麼去?警察問你話呢!」
媽媽沒有理她。
她拉開衣櫃底層,從最裡面的一箇舊鐵盒裡,拿出了厚厚的一沓紙。
那是這些年,她為了讓大伯一家滿意,逼我簽下的各種保證書和欠條。
她拿著那沓紙,走到警察面前。
顧文妤看到那些東西,眼神有些慌。
「二嬸,你拿這些廢紙出來幹什麼?」
媽媽突然把那些紙狠狠砸在顧文妤的臉上。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是你們逼我從心苒身上剜下來的肉!」
媽媽轉頭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女兒沒有憂鬱症,也沒有自殘。」
「她成績全系第一,她昨天還在寫保研申請。」
顧文妤尖叫起來:「周婧你瘋了!你想坐牢嗎?」
「是我弄斷了她的腿。」
媽媽指著自己的鼻子,眼淚絕堤而下。
「但我不是故意的,是顧文妤!」
媽媽突然猛地又指向顧文妤,眼神絕決,透著狠戾。
「是顧文妤故意誤導我!是她告訴我,只要強行把石膏拆了,逼心苒多走動骨頭就能長得快!」
「也是她看著心苒流血,笑著說心苒是在演戲,那些血是網上買的假血包。」
大伯母瘋了一樣撲上來撕打媽媽。
「你個滿嘴胡說的賤人,你敢汙衊我女兒!」
媽媽沒有躲。
她的臉被大伯母的指甲劃破。
她越過大伯母的肩膀,盯著顧文妤那張失去血色的臉。
突然苦笑出聲。
「文妤,二嬸這十年給你當牛做馬,侍候你比對心苒還要盡心。」
「今天,二嬸帶你一起下地獄,好不好?」
顧文妤嚇得連連後退,躲在警察身後。
「警察同志,她是個瘋子!」
「她殺人之後精神失常了,你們快把她帶走。」
「她們母女沒一個正常人。」
林醫生忍無可忍,站出來大聲說道。
「如果不是你們一家一直施壓,一個當媽的怎麼會把剛做完手術的女兒強行帶回家幹活?」
「周婧是有錯,但你們也不無辜。」
這時,一個年輕警察突然出聲。
他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物證袋,裡面著一個摔碎了螢幕的舊手機。
那是我的手機。
「我們在死者的枕頭底下發現了這個。」
年輕警察聲音嚴厲。
「手機一直處於錄音狀態,事發時房間裡的對話,全都被錄下來了。」
「顧文妤,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需要重新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