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的慶功宴,只有我參加不了_第6章 遠處的警笛聲隱隱傳來
第6章
遠處的警笛聲隱隱傳來。
是林醫生報的警。
聽到警笛聲,媽媽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了。
她癱坐在地,眼神呆滯地看著我的屍體。
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
法醫戴著手套,仔細檢查著我的左腿和背部。
「死者左小腿有明顯的二次暴力破壞痕跡,固定板被外力強行拆除。」
法醫站起身,目光冷冽地掃視一圈。
「除了腿部的致命傷,死者背部還有多處條狀皮下出血,符合棍棒類物體抽打的特徵。」
警察拿著本子記錄:「誰是家屬?」
媽媽瑟縮在牆角,表情呆滯著說不出話。
林醫生站了出來。
「我是她的主治醫生。」
「今天上午,她的母親周婧強行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
「我趕到時,她已經失血休克死亡了。」
警察轉頭盯住媽媽:「是你動的手?」
媽媽拼命搖頭,眼淚流了下來。
「警察同志,我沒有殺人,我是她親媽啊!」
「我只是想讓她起來乾點活,不能讓她好逸惡勞!」
「我真的只是輕輕拉了她一下啊!」
「輕輕拉了一下?」
警察找到被藏在床底的掃把。
「這上面的血跡和你的指紋,我們會帶回去比對。」
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被血浸透的複習資料。
「流了這麼多血,你為什麼不打120?為什麼還要用拖把拖地,破壞現場?」
面對警察的質問,媽媽看向顧文妤,眼中帶著哀求。
「文妤,你幫二嬸說句話啊。」
「你當時也在門口,你看到了對不對?」
「是你提醒我,說她不活動骨頭長不快,我才......」
顧文妤臉色大變。
她可是剛考上編制,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牽扯進命案。
她立刻拔高了聲音打斷了媽媽的話。
「二嬸,你胡說什麼!我當時明明是勸你別生氣!」
「是覺得妹妹故意偷懶不幹活才發火打人的!」
顧文妤幾步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妹妹她一直有很嚴重的憂鬱症,經常有自殘傾向。」
「今天她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非要自己拆石膏。」
「我二嬸是為了攔她,才不小心弄成了這樣。」
大伯母立刻心領神會,連聲附和。
「對對對!這丫頭就是個精神病!」
「是她自己作死,跟我們家文妤沒關係!周婧也是為了救她!」
顧文妤好狠的心。
她要把我慘死的真相,抹黑成憂鬱症自殺。
這樣一來,就成了家庭意外,誰都不用承擔刑事責任,更不會影響她的政審。
警察皺起眉頭,看向媽媽求證。
「家屬,死者有憂鬱症嗎?」
媽媽愣住了。
她盯著顧文妤。
大伯母狠狠推了媽媽一把,壓低聲音警告。
「你別犯渾!文妤可是要端鐵飯碗的人,你要是敢連累她,我讓你滾回鄉下去要飯!」
「還有,你別忘了,你女兒的死和你關係最大。」
「你要不想坐牢,就該知道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