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朝見暖陽_第4章 我疑惑
我疑惑：「哥，你這是？」
他像條瘋狗一樣對我嚷嚷道：「秦苒茜，你不準叫我哥！」
「我從來都不是你哥！」
面對他的莫名其妙。
我真的很想笑。
難道他忘了當初是怎麼罵我的了？
相對他的憤怒，我反而格外淡定道：「以前言家養我，我應該叫你哥。」
「現在我和江遇在一起了，也理應叫你哥。」
他摁住我的肩膀，將我緊緊抵在牆上。
他說：「秦苒茜，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江遇的身高外貌都跟我很像。」
「你把他當替身，對吧？！」
他的謎之發言，令我失語。
沉默許久之後，我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我是真心喜歡江遇的。」
「真心？7 年前，你也真心喜歡我！」
「是呀，我也是花了 7 年才明白，你和江遇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他溫柔、體貼，他能接受我所有的負面情緒，他會好好愛我；而你……只會踐踏。」
「他愛你？能有多愛？倘若他知道你跟我睡過，你覺得他還會要你麼？」
「……」
他怎麼能這般口無遮攔。
我氣得扇了言亦知一巴掌，然後大哭了起來。
我其實不想哭的，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為了剋制住情緒，我在手臂上掐出了一道道紅印。
言亦知伸手想要制止我。
卻意外觸碰到我手腕上那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他愣住了。
最後。
是江遇匆忙跑了過來，將我抱在懷裡，輕聲安撫著我。
「茜茜，沒事了，我在。」
「乖，深呼吸，放鬆。」
「有我，別怕。」
在江遇的安撫聲中，我漸漸恢復平靜。
待我情緒完全穩定之後。
江遇冷著臉，對著言老爺子說了兩句話。
「舅舅有閒心給我介紹聯姻物件，不如多花點時間管管自家兒子。
」
「糾纏自己的弟媳？也不嫌惡心。」
12
被言亦知這麼一鬧。
夜裡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剛從床頭櫃裡把藥拿出來。
江遇就順著我的掌心把藥拿走。
「醫生說你可以停藥了。」
我緊了緊被子，小聲道：「我睡不著。」
他好看的眉頭微蹙，輕聲詢問著我：「因為言亦知？」
見我不吭聲。
他伸手將我的碎髮挽到耳後，耐心地引導著我。
「寶寶，我們之前可是約定好了。」
「你遇到難過的事，要試著講出來。」
「你放心，不管你和他之間發生過什麼，我都不會介意的。」
就這樣。
在他的引導下。
我終於說出了那些壓在我心中 7 年之久的事。
我和言亦知之間的事。
從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言亦知。
到我和言亦知曖昧的階段。
再到怎麼跟他表白、發生關係。
最後到他送我出國的事。
江遇聽得很認真，以至於他臉色一會兒綠一會兒白的。
但他都會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時不時還會安慰我一句：「寶寶，一輩子那麼長，愛上什麼人都不足為過。」
「你只要明白及時止損就好。」
「你放心，我一定會陪著你慢慢變好的。」
江遇安撫好我的情緒。
也隨我躺下。
但他沒有像從前那樣抱著我入睡。
而是背對著我。
時不時還顫著身子。
他……在哭？
我微微起身，趴在他的肩頭。
藉著月光，看向他那張蠱惑人心的臉。
靠！
真哭了。
說好的不介意呢？
我伸手拭去他眼角的小水珠，這次換我哄著他了。
「江遇，你放心，我現在只愛你。」
他用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望著我，撒嬌道：「寶寶，那你吻我好不好？」
小白花視感。
於是，我翻身鑽進他懷裡，將唇輕輕落在他眼角、鼻尖、唇瓣……
嚐到甜頭後。
他開始得寸進尺，「寶寶，這裡也想要親。」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見我害羞的模樣，他心情大好。
剛才的憋屈在他臉上蕩然無存，反而一臉壞笑對我說道：「既然寶寶不願意親，那換我親你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便反客為主，時不時還會壓低聲誘著我。
「寶寶乖，別咬著唇。」
「聽話，說舒服。」
「……」
事後。
我才明白。
江遇說的不介意。
僅限於我過去發生的事。
但該他吃的醋，一口沒少吃。
13
隔天。
我和江遇出門，準備前往民政局時。
在樓下碰見了言亦知。
他還穿著昨晚的衣服，臉頰凍得發紫，眼睛紅得可怕。
像是在樓下站了一整晚。
看江遇的表情，從裡到外都透露出不耐煩。
他大概覺得言亦知這般陰魂不散，很讓人討厭。
於是，他警惕地將我護在懷裡，望著言亦知，冷冷道：「你有事？」
言亦知看著他懷裡的我，語氣還算平靜，「我今天不是來找茜茜的，我是來找你的。」
聽到這話，江遇似乎鬆了一口氣。
因為在他眼裡。
只要言亦知不找我，一切都好商量。
江遇讓我先上車等他。
他則是跟言亦知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直到確認我聽不見他倆的聲音。
他倆才停下腳步。
「說吧，找我什麼事？」
言亦知從兜裡掏出香菸，也遞給江遇一根。
江遇抬手拒絕，「戒了，茜茜說她不喜歡煙味。」
言亦知這才想起，這話我對他也說過。
他將香菸默默收了起來，扭頭詢問江遇：「這 7 年，你一直陪著她？」
江遇淡淡地「嗯」了一聲。
言亦知繼續問道：「她手腕的傷，怎麼弄的？」
江遇沒打算隱瞞，對他實話實說道：
「第一次，他跟你表白的錄音，被溫晴拿到畢業典禮上播放，你當著全校的面，罵她噁心不要臉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