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聯姻物件為了個酒吧女,滿世界鬧退婚,到處宣揚我是個見不得人的社恐廢物。
我躲在房間角落裡咬牙切齒:
“各玩各的隱婚不行嗎?鬧得這麼難看,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啊......”
話音剛落,房間那面連通著“母系獸世”的穿衣鏡泛起水波紋。
鏡子裡,那隻被逼著多納幾個獸夫的純黑豹女,慵懶地舔了舔爪子。
看著我在地上陰暗爬行的窩囊樣,她化作一道白光,變成了我的模樣。
“做個交易吧,你去獸世替我養那幾只傻狗。”
“我留在現代,替你手撕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渣男,怎麼樣?”
......
我和鄭祁是從小的娃娃親。
小時候他說我安安靜靜的真可愛,長大後他嫌我社恐,滿世界鬧退婚。
直到這次酒宴上,他打電話讓我上樓。
推開門後。
無數媒體突然從我身後冒出。
而他在我面前,大方的躺在床上,攬著和他出軌的酒吧女。
我死死盯著他,渾身發抖說不出一句話。
轉天,媒體把標題加紅加粗。
【驚!鄭少第99次出軌,未婚妻雖傷不悔!】
是鄭祁!
媒體是他請的,報道是他發的。
他故意歪曲我社恐的事實。
讓所有人都認為是我扒著鄭祁,好製造一場輿論倒向他的完美退婚!
如他所願,我成了上流社會最大的笑話和舔狗。
什麼鄭少臨婚必出軌,溫小姐甘做溫柔主母不離不棄。
以至於朋友見面,都問我什麼時候收拾東西,對鄭祁再也不愛。
悲傷逆流成河。
我蜷縮在角落陰暗扭曲:“各玩各的隱婚不行嗎?鬧得這麼難看,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啊......”
話音未落,房間內的穿衣鏡泛起漣漪。
這面鏡子因為時光扭曲,意外連結了母系獸世,黑豹族公主馥雅的房間。
鏡裡鏡外兩個不同的世界,只有我和馥雅知道。
我們都默契的保守著這個秘密,她穿過鏡子跑到我這裡看三十六計,我穿到她那裡擼毛茸茸。
這麼多年從未有過差錯。
穿衣鏡徹底穩定後,馥雅邁著優雅步伐從鏡中穿過。
在我面前坐下,黑豹臉上還能看出高傲的不屑。
“一個手段低劣的賤民,婚姻而已,我們就是要對小雄性多包容一些。”
“我的獸夫不也是一樣?還未大婚,連侍夫都給我準備好了。”
“說什麼婚後要求歸家不歸人,這跟不結婚有什麼區別?”
馥雅咬牙切齒。
我淚眼朦朧,滿臉不解:“那不是很好嗎?他不出軌還不用見面,還願意跟別的男人一起分享你,而且那些男人都是毛茸茸。”
“狼族向來專一,他要是真的愛我就不會......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她煩躁的尾巴拍地。
我抱著她大哭:“我不用什麼專一啊,反正家族婚約,向來是長輩做主,聯姻就是預設各玩各的。鄭祁他就是個傻子!以為鬧就能退婚,其實鬧只會讓我以後的路更坎坷。”
同樣都是聯姻,怎麼我就這麼艱難啊。
我還在哭,懷裡一空,眼前白光一閃。
純黑的豹女不見了,一個跟我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妖嬈的坐在我懷裡,滿眼興味。
“既然你不在乎夫郎不回家,那做個交易吧,你去獸世替我養那幾只傻狗。”
“我留在現代,替你手撕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渣男,怎麼樣?”
想到鄭祁鬧退婚時挑釁我的模樣,想到因社恐被嘲笑的窘迫。
我一咬牙:“好!”
一連幾天。
我和馥雅交換,從一個小時進展到一天。
她幫我去參加宴會,我替她去參與國會決策。
兩邊都沒察覺出異樣。
獸世對於馥雅終於願意維持人形分外欣慰。
大婚前夜。
她穿上現代社會的婚紗替我出嫁。
我渾身繪滿獸世圖騰,長髮編成辮子綴滿珠寶替她納郎。
鄭家的婚車停在樓下時,我們互相約定,日後書信來往,縮短敘述時間,避免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