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聯手竹馬造謠我侵犯女學生,可我看了彈幕沒去查寢啊_第8章 8後續的進展比我預想中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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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的進展比我預想中更快。
林梔的聊天記錄被恢復後,在雲端備份裡躺了整整半年。
從半年前陳嶼第一次提出計劃開始,每一句密謀都清清楚楚。
保研名額、三萬塊錢、白襯衫、假監控截圖、偽造的報警回執。
甚至林梔那條朋友圈,都是提前編輯好的草稿,只等事發後一鍵傳送。
陳嶼被教務處停職,隨後刑拘,罪名是誣告陷害、尋釁滋事。
涉案金額不大,但情節惡劣,檢察院直接批捕。
林梔作為共犯,同樣被採取了強制措施。
離婚協議在第七天送達。
我沒有親自去送,我把檔案寄到了林梔臨時羈押的看守所。
附了一張字條,上面只寫了一行話:
“現在你跟他終於在同一個地方了,挺好。”
字條寄出去的那個下午,我關掉手機,在床上躺了整整四個小時。
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在下雨。
我沒有開燈,就那麼躺在黑暗裡,聽著雨打在空調外機上的聲音。
腦海裡一幀一幀過畫面。
五年前林梔跟陳嶼賭氣跟我在一起的樣子。
兩年前我們結婚,婚紗照上她歪著頭笑的樣子。
半年前陳嶼回國,她開始頻繁加班晚歸的樣子。
還有三天前彈幕第一次飄過眼前時,她語音裡溫柔得反常的語調。
我以為會疼,但真正回想起來,剩下的只有一種遲鈍的疲憊感。
像跑了很久的人終於停下來,發現膝蓋早就不聽使喚了。
學校那邊倒是乾脆。
第二天就發了通報,詳細還原了整個誣陷過程,還了我清白。
論壇上那條置頂熱帖被管理員刪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校方致歉宣告,署了校長的名字。
評論區風向逆轉快得驚人。
“欠傅老師一個道歉!”
“心疼他攤上這種妻子。”
“那個陳嶼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
刷了上千條。
還有人翻出我三年前那條被斷章取義的微博,重新截圖解釋。
我沒看太久,刷了兩頁就退出來了。
那些遲來的心疼和支援落在我身上,輕飄飄的,像隔著一層東西。
真正讓我喘過氣來的,是一個週日傍晚。
周老給我發了條訊息:“豆豆康復了,來家裡吃飯。”
我去了,周老家在老校區家屬院裡,書櫃佔滿一整面牆。
師母包了薺菜豬肉餃子,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小京巴豆豆趴在地毯上啃磨牙棒,看見我進門,搖著尾巴顛顛跑過來。
我蹲下來,試探著伸手碰了碰它的頭頂。
豆豆舔了我手指一下,溫熱、潮溼,帶著一股狗糧的味道。
我僵了兩秒,然後沒忍住笑了。
“你看,”周老端著茶杯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點揶揄,
“還說怕狗,你這不挺會的嘛。”
我沒抬頭,手指順著豆豆的背毛慢慢往下捋。
“以前是怕,以後”我停了停,“以後可能慢慢就不怕了。”
周老喝了一口茶,沒接話。
窗外暮色沉下來,餃子出鍋的熱氣從廚房漫出來,裹著薺菜的香。
豆豆蜷在我腳邊,暖烘烘的一團。
我忽然想起剛剛彈幕裡的那句話。
【今天沒人害你,只有周老一家和新的生活在等你。】
原來是真的。
我低下頭,咬了一口餃子,燙得舌尖發麻。
師母在廚房裡喊慢點吃,周老在旁邊笑。
豆豆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我嚼著餃子,眼眶忽然有點發酸,但我忍住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在暖氣氤氳的客廳裡,坐在兩位老人旁邊,安安靜靜吃完了那碗餃子。
晚上回家路上,我開了車載音響。
電臺在放一首很老的歌,女聲沙沙的。
唱著“越過山丘,才發現無人等候”。
我跟著哼了兩句,忽然笑了,不是無人等候。
是我終於等到了,那個不該繼續等下去的人,徹底走遠的那一天。
彈幕又飄過一行字。
【明天週一,記得穿厚外套,降溫了。】
我看了一眼,對著空氣說了一聲:“知道了。”
然後踩下油門,匯入夜車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