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聯手竹馬造謠我侵犯女學生,可我看了彈幕沒去查寢啊_第6章 6十二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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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分鐘,比周老說的還快了三分。
轄區派出所來了三個人,帶隊的是副所長。
進門先跟周老敬了個禮,然後二話不說接管了現場。
省教育廳輿情辦的電話也打給了校長,開的擴音。
“周老在現場?好,那我們等他報告。”
“江大配合調查,任何干擾證據的行為,後果自負。”
校長把手機放下來的時候,手在抖。
陳嶼臉上那層沉痛的面具終於出現裂痕。
他動了動嘴唇,還想說什麼,副所長已經轉向他:
“你是哪個部門的?”
“我、我也是輔導員,金融系的......”
“行,你在這兒待著,一會兒做筆錄。”
副所長又看向林梔:“你呢?”
林梔眼眶通紅,但哭聲已經不像剛才那麼有底氣了。
“我是他妻子,我是受害者家屬......”
“受害者在那邊。”
副所長指了指縮在沙發上的女生,語氣公事公辦。
“你身份存疑,先坐著。”
一個“存疑”,把林梔臉上最後一點血色抽乾淨了。
監控是第一步調取的。
C棟宿舍走廊的完整錄影調出來,投影到辦公室的白牆上。
所有人都仰著頭看螢幕。
七點零三分,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走進C棟樓道。
身形瘦長,步幅偏大,右肩微沉,走路時手插兜。
攝像頭拍到側臉,帽簷壓得很低,但下頜線條確實跟我有幾分相似。
林梔猛地坐直:“就是他!你們看!”
“別急。”副所長敲了敲鍵盤,畫面繼續播放。
那個白襯衫男人走到312門口,敲了兩下門,然後側身進去。
畫面裡拍到他的後腦勺,頭髮偏長,髮尾微微外翹。
我盯著那一幀,突然開口:“我上個月剪了寸頭。”
所有人看向我。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幾乎貼著頭皮的短髮,聲音平靜:
“全校都知道,我查寢的那一層學生都見過。”
“這個人頭髮比我長至少三公分。”
副所長放大畫面比對了一下,點頭:“確實。”
林梔急了:“髮型可以臨時改!他就是故意的!”
“林老師。”副所長打斷她,語氣依然不冷不熱。
“你們剛才說,監控拍到他進樓道就是鐵證。”
“現在發現頭髮長度對不上,又說可以臨時改。”
“那到底監控算不算證據?”
林梔被噎得說不出話。
副所長沒等她回答,繼續調下一段。
校門口不遠處的監控,七點零六分,一輛白色SUV駛出。
車牌號清晰,我的車。
副駕駛座上明顯坐著人,懷裡抱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這是周老和他那隻狗。”副所長標記時間戳,
“寵物醫院監控同步調取,傅衍之繳費第一筆時間是19:08。”
“停車場到醫院三分鐘,他18:58離開學校,車速正常,時間完全吻合。”
他看向陳嶼:“你說的完全有時間折返,是怎麼算出來的?”
陳嶼張嘴,喉結上下滾了兩下,沒出聲。
副所長沒追問他,繼續調第三段。
寵物醫院搶救室外的走廊監控,我和周老並排坐著,全程無離席。
護士進出、繳費、取藥、輸液,每一筆都記錄在案,時間精確到秒。
副所長把最後一段監控投上去,是C棟另一個角度的攝像頭。
監控拍到白襯衫男人出樓的時間是七點四十分。
姿態匆忙,低著頭,一路小跑出校門。
“從樓口走到校門口,三分鐘。19:43他出校門,打車離開。”
副所長關掉投影,轉過身來。
“而傅衍之19:42還在寵物醫院陪周老等第一輪抽血結果。”
“兩個人隔著十二公里,你們告訴我,他怎麼分身回去查寢的?”
辦公室裡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女生父親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他轉頭看向自己女兒,聲音壓得極低,低得只有屋裡人聽得見:
“閨女,你跟爸說實話,到底是誰讓你這麼說的?”
女生的嘴唇開始發抖。
她看了一眼林梔,又看了一眼陳嶼,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死死咬著下唇,攥著衣角,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林梔站起來,聲音陡然尖利:
“她嚇成這樣你們看不出來嗎?傅衍之肯定提前威脅過她!”
“林梔。”我終於開口,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你剛說監控是鐵證,現在監控證明我清白,你又說我威脅她。”
我往前邁了一步,盯著她的眼睛。
“你準備了多少套說辭?”
“還是說,你只要咬死我有罪,不管證據是黑是白?”
林梔的臉色一寸一寸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