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前一小時,我撤回了我的核心論文_第5章 接下來的兩個月
第5章
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幾乎住在了實驗室。
周教授雖然嘴上說難,但私下裡把最好的裝置都批給了我。
而陸澤和許星落那邊,日子顯然不好過。
許星落根本沒有科研基礎,進了重點實驗室後,連最基本的儀器都不會操作。
聽說她把導師的一批昂貴試劑搞砸了,被罵得狗血淋頭。
陸澤為了幫她擦屁股,每天熬夜替她寫報告,自己的進度一落千丈。
某天深夜,我從實驗室出來,正好碰見陸澤在走廊抽菸。
他眼底全是烏青,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眼神複雜。
「沈念,你最近......很拼啊。」
我沒理他,徑直往前走。
他突然攔住我。
「念念,其實我最近一直在想你。」
我停下腳步,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他苦笑一聲:
「星落太笨了,教什麼都教不會。我每天幫她弄資料,真的好累。」
「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不用操心這些。你總是能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念念,如果我們當初沒有......」
「閉嘴。」
我冷冷地打斷他。
「陸澤,你讓我覺得噁心。」
「你一邊享受著許星落對你的崇拜,一邊又懷念我帶給你的便利。」
「你不是愛她,你只是愛那種高高在上的虛榮感。」
「現在發現她是個累贅了,又想回頭?」
「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澤的臉瞬間慘白,他死死咬著牙:
「沈念,你別太得意!你以為你那個課題能做出來?周教授都說那是死衚衕!」
我輕笑一聲:
「那就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個月後,中科院的複試如期舉行。
面試現場,五個頂尖大佬坐在對面,壓迫感十足。
傅斯年坐在正中間,翻看著我的簡歷。
「沈念,你的筆試成績很漂亮。」
「但科研不是做題。我看了你本科階段的履歷,有一段空白期。」
「你大三那年,為什麼沒有發表任何成果?」
我知道,他問的是那篇被我撤稿的論文。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隱瞞,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包括我如何被改志願,如何撤稿,如何重新開題。
其他幾位教授聽完,眉頭緊鎖。
一位老教授搖了搖頭:
「學術界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和勾心鬥角。」
「你雖然是受害者,但你的處理方式過於偏激。撤稿不僅毀了別人,也讓你自己失去了加分項。」
我看著那位老教授,不卑不亢地回答:
「教授,我不認為這是偏激,這是底線。」
「如果我為了保全自己的履歷,容忍了學術造假,那我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我寧願履歷上有空白,也不願有汙點。」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傅斯年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你現在做的那個課題,進度如何?」
我開啟帶來的電腦,將最新的資料圖表投屏。
「核心演算法已經跑通,誤差率控制在0.1%以內。」
傅斯年的眼中終於閃過一絲讚賞。
「很好。」
「沈念,歡迎加入我的團隊。」
我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眼眶微熱。
「謝謝傅教授。」
複試結束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中科院的擬錄取通知。
我沒有發朋友圈,也沒有聲張。
因為,真正的好戲,還在畢業答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