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前一小時,我撤回了我的核心論文_第4章 中科院的直博筆試安排在三天後
第4章
中科院的直博筆試安排在三天後。
這三天,我切斷了所有無關的社交,把自己關在出租屋裡刷題。
陸澤和許星落似乎也消停了。
聽說許星落每天在實驗室裡哭,逢人就說是我嫉妒她,故意撤稿毀她前途。
有些不明真相的聖母開始在論壇上替她說話。
【沈念也太絕了吧,自己不要的名額,毀了也不給別人。】
【就是,人家許星落連飯都吃不起,沈念這種大小姐根本不懂窮人的苦。】
我看著這些言論,內心毫無波瀾。
窮不是作惡的理由。
筆試那天,北京下起了大雨。
我提前半小時到達考場。
考場裡坐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頂尖學霸。
試卷發下來,我掃了一眼,難度確實變態。
但我卻感覺前所未有的興奮。
這才是屬於我的戰場。
兩個小時的考試,我提前十五分鐘交卷。
走出考場時,我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男人穿著黑色風衣,氣質清冷,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得像能看透人心。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准考證上。
「沈念?」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我是傅斯年。」
我呼吸一滯。
這就是傳說中的學術之神?這麼年輕?
傅斯年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問:
「最後一道大題,你用的什麼模型?」
我立刻反應過來,快速答道:
「非線性動力學模型,但我引入了馬爾可夫鏈來修正邊界誤差。」
傅斯年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微微上揚。
「有點意思。」
「複試見。」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考場。
我站在原地,心跳如雷。
我知道,我穩了。
一週後,筆試成績公佈。
我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複試。
訊息傳回學校,整個學院都轟動了。
輔導員特地打來電話祝賀,語氣裡滿是激動。
而就在同一天,本校的保研最終名單也公佈了。
許星落的名字,依然在重點實驗室的名單裡。
我微微皺眉,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陸澤找了他現在的導師,硬生生把許星落保了下來。
代價是,陸澤把自己手頭的一個重要專案,讓給了導師的親戚。
真是一齣可歌可泣的愛情戲碼。
當晚,許星落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歷經波折,終於還是留下了。感謝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人,真愛能戰勝一切惡意。】
配圖是她和陸澤在高階餐廳慶祝的照片。
我看著那張照片,反手點了個贊。
然後截圖,儲存。
真愛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份建立在偷竊上的真愛,能撐到什麼時候。
複試安排在下個月。
而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的本科畢業設計,需要重新開題。
原本那個課題,已經被陸澤和許星落拿去用了。
我直接找到了學院裡最嚴厲、也是最護短的周教授。
「周教授,我要做那個廢棄了三年的國家級子課題。」
周教授看著我,眉頭緊鎖:
「沈念,那個課題難度太大,連研究生都做不出來,你一個本科生,時間根本不夠。」
我直視他的眼睛:
「如果我做出來了,我要您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要在畢業答辯上,申請公開評審。」
周教授愣住了。
公開評審,意味著全院師生都可以旁觀,甚至可以現場提問。
如果搞砸了,就是公開處刑。
我笑了笑。
「我要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學術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