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判我偷窺狂,但我是女生啊_第 8 章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
第 8 章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鍊,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祁硯辭。
“沈聽白!你要去哪兒?”他慌亂地轉身想拉我的手。
我側身避開,眼神冷漠到了極點。
“去一個沒有你們這群蠢貨的地方。”
“我已經向學校提交了退學申請,並且拿到了國外那所設計學院的全額獎學金名額。今天晚上的飛機。”
“祁硯辭,這輩子,別再讓我看見你。”
我拉著行李箱,大步走入雨幕中。
身後,傳來祁硯辭絕望的哭聲。
但我沒有回頭,一次也沒有。
時間像一條無法逆轉的河流,呼嘯著向前奔湧。
三年後。
國內最頂級的金融與設計跨界峰會在海市的國際會議中心舉行。
會場內衣香鬢影,各界大佬雲集。
我穿著一身高定黑色深V西裝,長髮及腰,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端著香檳站在會場的落地窗前。
這三年,我在國外的日子像開了掛。
我創立了自己的獨立設計品牌,精準踩中了極簡中性風的風口,第一年就拿到了千萬級別的風投。
現在的我,再也不是那個被按在禮堂地板上逼著下跪的短髮假小子。
我是沈總,是資本圈裡炙手可熱的新銳合夥人。
“聽白,那邊的幾個投資方對我們的新專案很感興趣,過去打個招呼?”
我的合夥人,也是我的學長顧星野,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攬住了我的肩膀。
顧星野長相英俊,性格開朗,這三年在國外給了我很多商業上的幫助。
“好啊。”我衝他笑了笑,轉身準備向人群走去。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掃到了角落裡的一個人影。
一個穿著略顯廉價的灰色西裝,戴著有些陳舊的金絲眼鏡的男人。
是祁硯辭。
他看起來憔悴了太多。
原本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僂著,眼窩深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廢和沉鬱的氣息,與這個光鮮亮麗的會場格格不入。
聽說,三年前的事情發生後,他因為精神狀態出了問題,主動辭去了學生會主席的職務。
後來勉強畢業,留校當了個底層的行政輔導員。
這三年,他過得像個苦行僧,拒絕了所有女生的示好,拼命打聽我的下落。
他像一個把自己困在牢籠裡的囚徒,用漫長的悔恨來進行自我懲罰。
此刻,他正死死盯著我。
那雙曾經滿是傲慢的眼睛裡,現在寫滿了震驚、貪婪、痛苦和不可置信。
他顯然認出了我。
認出了這個長髮飄飄、光芒萬丈的女人,就是當年那個被他踩在腳底的沈聽白。
看到我看他,祁硯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推開身邊正在交談的高校代表,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
“聽白......”
他走到我面前兩米處,停下了腳步。
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極其濃重的鼻音。
顧星野察覺到氣氛不對,微微皺眉,將我往身後護了護。
“這位先生,你認識我們沈總?”
祁硯辭死死盯著我,眼眶瞬間紅得滴血,彷彿根本沒有聽見顧星野的話。
“聽白,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我找了你整整三年......我每天都在關注國外的設計圈,我知道你成功了......”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伸手想要觸碰我的衣角,卻在半空中頓住,不敢再往前一寸。
“這三年,我沒有一天不在後悔。我每晚做夢都是你在禮堂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