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判我偷窺狂,但我是女生啊_第 5 章 全場死寂
第 5 章
全場死寂。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瞬間掐住了幾千人的脖子。
剛才還群情激憤的禮堂,此刻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大螢幕上那幾個碩大的黑體字——性別:女。
王建國坐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他揉了揉眼睛,似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但大螢幕上的紅章刺痛了他的神經。
祁硯辭原本護著劉甜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體檢單,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女......女生?”臺下終於有人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打破了死寂。
“這怎麼可能?她那頭短髮,那平坦的胸口......”
我冷笑一聲,舉著麥克風,聲音像冰碴一樣刺骨。
“怎麼?誰規定女生不能剪短髮?誰規定女生的胸必須像發麵饅頭一樣大?”
“就因為我剪了個板寸,穿著中性,你們就剝奪了我作為女性的身份,直接給我定了偷窺狂的罪名?!”
我指著地上的王建國,厲聲質問。
“王主任,你昨天在保衛科口口聲聲說我男扮女裝,你查過我的檔案嗎?你看過我的身份證嗎?”
“連最基本的身份核實都不做,就直接判定我是個變態男人。你這教導主任是花錢買來的嗎!”
王建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轉頭看向祁硯辭。
這個自詡絕對理智的學生會主席,此刻正以一種極其陌生和震驚的眼神看著我,彷彿世界觀正在崩塌。
“祁主席,你昨天不是很冷靜、很講證據嗎?”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嘲弄。
“你扣下我的手機,不讓我自證;你讓人撬開我的行李箱,把我的衛生巾當成變態的罪證。”
“現在證據擺在你面前,你告訴我,我一個有子宮有卵巢的純正女人,是怎麼在女生宿舍裡對另一個女人耍流氓的?!”
“是用空氣強姦她嗎?!”
我的聲音拔高,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祁硯辭那張高傲的臉上。
他下意識地倒退了半步,嘴唇發顫,一向清晰的邏輯在此刻徹底宕機。
“我......我不知道......”祁硯辭聲音乾啞得可怕。
“你不知道?你當然不知道!”
我厲聲打斷他。
“因為你骨子裡就充滿了偏見!你潛意識裡覺得劉甜甜那種哭哭啼啼的綠茶就是受害者,而我這種不服軟、長得不像傳統女孩的人就一定是加害者!”
“你那不叫理智,你那叫披著公平外衣的傲慢!”
祁硯辭被我罵得渾身一震,像是一座轟然倒塌的冰雕,眼神里充滿了巨大的恐慌和不知所措。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劉甜甜突然像瘋了一樣從祁硯辭身後衝出來,指著大螢幕尖叫。
她那張精心偽裝的白蓮花面具終於碎裂,露出了氣急敗壞的醜陋模樣。
“這張體檢單肯定是偽造的!現在的造假技術那麼高,五十塊錢就能做一張!”
“就算她真的是女的,那也肯定是做了變性手術的人妖!她骨子裡還是個變態男!”
劉甜甜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我看著她這副跳樑小醜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劉甜甜,你是不是智商有缺陷?你家變性手術能憑空造出一個功能完好的子宮和卵巢?”
我收斂了笑容,目光如刀般死死釘在她身上。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要這麼喪心病狂地誣陷我,甚至不惜編出偷窺這種瞎話。”
“直到昨晚在雜物間,我把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覆盤了一遍,我才終於想明白。”
我拿著麥克風,轉過身面向全校師生,丟擲了那個致命的真相。
“昨天下午我剛進宿舍,推開門的瞬間,根本不是你在換衣服。”
“而是你,正把一個染著黃毛、連校服都沒穿的外校社會男往衣櫃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