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你的那句生辰快樂_第 5 章 我帶着默默在離幼兒園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套小
第 5 章
我帶著默默在離幼兒園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套小兩居。
安頓好一切後,我關了手機,陪默默睡了一個長長的午覺。
等我再開機時,螢幕上彈出了幾十條未接來電。
全是陸深打來的。
還有微信裡十幾條長語音。
我沒有去聽,不用想也知道他在說什麼。
肯定又是那套高高在上的說教,指責我衝動、不負責任、把婚姻當兒戲。
果然,最新的一條文字訊息是:
“桑寧,協議我看了。你這種無理取鬧的手段太低階了。房子和存款你想平分?你五年沒上過班,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分一半?”
“冷靜兩天就趕緊帶著默默回來,別讓人看笑話。”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忍不住笑了。
這五年,我為了照顧他的起居,為了不讓他因為家事分心,放棄了原本晉升主管的機會辭職在家。
在他眼裡,這就成了我毫無價值、只能依附他的證據。
我沒有回覆他,直接截了圖,發給了我的律師朋友。
“幫我走訴訟程式,查一下他這五年的流水。”
發完訊息,我開始整理簡歷。
既然他覺得我一無是處,那我就讓他看看,沒有他的這五年,我到底失去了什麼,又隨時能找回什麼。
三天後,我的新工作敲定了,在一家外企做運營。
而陸深,終於坐不住了。
傍晚,我剛接默默回到出租屋,門鈴就響了。
我從貓眼裡看出去。
陸深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果籃,站在門外。
他的眉頭依然緊鎖,透著一股不耐煩。
我開啟門,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
“有事?”我冷冷地看著他。
陸深看到我的態度,臉色一沉。
“你鬧夠了沒有?三天了,氣也該消了吧?”
他把果籃往前一遞。
“默默呢?讓她出來,我接你們回家。”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我沒有接果籃。
“陸深,協議你如果不願意籤,我們就法庭上見。”
“法庭上見?”陸深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桑寧,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充滿了輕蔑和威脅。
“你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你真以為上了法庭你能要到撫養權?”
“你要是現在乖乖跟我回去,我可以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如果你非要鬧,那最後你什麼都得不到。”
他永遠是這副篤定的樣子,篤定我離不開他,篤定我只能屈服於現實。
我看著他這張自信的面孔,突然覺得無比厭煩。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為了你的‘陰影’委曲求全的傻子嗎?”
我轉身從玄關的抽屜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紙。
“啪”地一聲,拍在他的胸口上。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
陸深皺著眉,低頭拿起那幾張紙。
那是“鐵柱媽媽”在寶媽群裡發的所有帖子的截圖。
不僅僅是做蛋糕的那一天。
還有半夜陪著去急診的背影、週末一起逛遊樂園的合照、甚至是一張徐佳夢家裡新買的兒童床的訂單記錄。
那張訂單上的收件人,填的是陸深的名字。
陸深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一直維持的從容和高高在上,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插蠟燭的照片,嘴唇微微有些發白。
“你跟蹤我?”他猛地抬起頭,眼神兇狠。
“我需要跟蹤你嗎?你做的那些事,徐佳夢恨不得昭告天下。”
我嘲諷地看著他。
“陸深,你那所謂的童年陰影,所謂的原則,原來只是對我一個人設立的門檻。”
“你給別人的女兒做三層的草莓蛋糕,卻連一個巴掌大的切件都要扔進垃圾桶。”
“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陸深捏著紙的手指開始用力,指節泛白。
他試圖找回自己那套完美的邏輯體系。
“桑寧,你誤會了,這些不能代表什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閃躲。
“我做那個蛋糕,是因為......因為佳夢說甜甜從小沒有爸爸,很渴望有一份父愛。我只是想安撫一下那個可憐的孩子。”
“至於其他的,那都是正常的鄰里互助。”
安撫?
“那是你的孩子嗎你需要去安撫?”我提高了聲音。
“你的親生女兒發燒三十九度,你在醫院給別人的女兒摸額頭!”
“這就是你的鄰里互助?”
“那是因為默默有你照顧!”陸深理直氣壯地吼了回來。
“佳夢只有一個人!我怎麼能看著她們孤兒寡母不管?”
這種極度的雙標和不要臉,讓我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這麼偉大,那你就去給她們當長工吧。”
“離婚協議我不會改,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等法院的傳票吧。”
我伸手準備關門。
陸深卻猛地用手撐住了門框。
“桑寧,你別得寸進尺!”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你以為拿著這些照片就能證明我出軌?就能在法庭上多分財產?”
“我告訴你,這頂多算是道德瑕疵!在法律上,你佔不到任何便宜!”
“是嗎?”我冷笑。
“那我們走著瞧。”
我猛地用力,“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反鎖。
門外傳來陸深重重踹在門上的一腳,以及他無能狂怒的低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