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桐_第1章 未婚夫君被山賊擄走後

歸桐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糖醋水魚

未婚夫君被山賊擄走後,我眼前突然出現文字:

【女配真可憐,都不知道男主其實早就暗戀山賊女主,是主動被擒的。】

【她在寨子外哭了多久,男主和女主就嗯了多久......】

【唉,這就是炮灰的命啦......】

?

我剛止住眼淚,卻見女賊頭將一個寬肩窄腰大扔俏漢子推到我面前:

「小姑奶奶,別哭了成麼?」

「這俺弟,乾淨的,賠給你得了!」

01

我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賊頭。

她弟。

出眾不俗的容貌,身段頎長高挺。

不著片縷的上半身掛著野性的獠牙,皮膚是很健康的小麥色。

寬肩窄腰,肌理分明卻不虯結,一看就很有勁。

很能幹。

幹農活的幹。

本來陸桉贅到我家,爹孃的本意也是要他給我搭把手,打理田莊。

那。

那眼前這個弟弟,看起來確實比文質彬彬的陸桉好使多了。

且先不論真假,陸桉似乎也已經把自己許配給了女賊頭。

唔。

我下意識抬了抬手。

卻嚇得女賊頭蹭蹭後退數步:

「你、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放下火摺子!」

呃。

為了自保,我纏了一身的火雷過來堵山寨大門討說法。

在這哭了吃,吃了睡,睡了又哭。

寨子上下對我是避之不及,生怕我一個手抖,把山頭尖兒都給削了。

也難怪女賊頭要獻出自家弟弟。

我嘆了口氣,稍收了收火摺子。

「那你可以讓我跟陸桉見一面嗎?」

看著微微蹙眉的姐弟倆,我趕緊又補充:

「呃。」

「我不幹別的,就把定親信物要回來。」

02

去見陸桉的路上,我大致把那些七嘴八舌的文字看了個大概。

大意就是我所在的是一個話本里的世界。

陸桉和女賊頭沈棠是話本里的角兒,清貧才子愛上女賊頭,好一樁曠古絕世的奇戀。

於是我這個封建禮教下的包辦娃娃親青梅,就成了他倆衝破世俗的阻礙。

行吧。

七拐八彎來到關著陸桉的牢房。

只見他衣衫凌亂,虛虛地躺在角落裡,身上盡是一塊塊觸目驚心的紅痕。

跟被家裡的老馬踹過似的。

見了我,他一個激靈驚坐起,踉蹌撲到了鐵柵欄前。

「桐兒!你怎會在此!」

「你還好吧?那些賊人沒將你怎麼樣吧?」

陸桉急切地握住我的雙手,滿眼擔憂地詢問。

我沒應答,視線只落在他那身紅痕上。

眉心微蹙。

唔。

要真是被老馬踹的那個程度的傷。

他應該沒法那麼快速地起身跑來才對......

陸桉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麼,面上極迅速地掠過一抹虛色。

扯緊衣襟:

「桐兒你不必擔心,我、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你這般冒險來救我,我才要擔心你的安危!」

「那、那女賊頭非要強迫我做壓寨相公,她若知道你是我未婚妻,定不會放過你......」

眼前霎時又佈滿文字:

【男主演技可以嘛,明明剛才女主派人來通知他做戲時還是一臉不情願的......】

【嘖,說得跟捱揍了似的,明明是他自己求著女主嘬出來的好吧......】

【昨晚剛發誓說自己只是女主唯一的乾淨小狗,現在又不得不抓女配的手,等會不知道要洗幾百遍手,唉好慘一男主哦~】

我迅速甩開陸桉的手。

朝他攤開手心:

「陸桉哥哥你放心,我不是來救你的。」

「壓寨相公什麼的,你想做就做吧。」

「我家的定親信物,你還給我就可以了。

「......?」

陸桉怔住了,墨眸直愣愣地盯著我。

見他一動不動,我嘆了口氣,只好伸手將他腰間的家傳玉佩扯回來。

收好。

「女賊頭說了,她不會放你走,用銀子贖身也不行。」

「她還把她弟賠給我了,她弟長得真好看,還特別壯實,看著就比你能幹活。」

「那我也沒辦法,你知道的,我家田莊就缺這樣的。」

「所以陸桉哥哥你還是安心在此做壓寨相公吧,我會祝福你和大當家姐姐的。」

「哦對了,你有什麼話要我帶給你爹孃嗎?我給他們報平安時順便捎過去......」

「林、林疏桐?!」

陸桉倏地打斷我的話語。

墨瞳震顫著,彷彿聽見了鬼話:「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

我撓了撓頭。

是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他好歹也中過舉,這種大白話不能聽不懂吧。

那些自稱「彈幕」的文字都聽懂了:

【......布豪,女配這是真的看上女主弟弟了!】

【那她還挺看得開放得下的,唉,想通了好想通了好......】

【咳,就弟弟那皮相,那身材,那八塊腹肌公狗腰大扔子,是我我也會想通的......】

03

反正都拿回定親信物了。

我走出寨子,領上弟弟直接回家。

這個叫沈修的弟弟倒是挺老實。

不反抗他姐姐的大義賣弟,也沒有走出山寨領地範圍就一刀把我宰了。

嗯,也或許是火雷還纏在我身上的關係。

只在半道歇息啃乾糧時,默默地走到旁側小溪邊,給我打了一壺水過來。

我倆吃著喝著。

他冷不丁來了一句:

「姑娘很喜歡那個男人?」

我嚼著乾糧,對上他望來的眼眸。

是很乾淨清澈的深褐色,透著些許疑惑不解。

不等我回應,沈修似清了清嗓子,又補充:

「嚎了三天三夜,眼睛都是腫的。」

「......何必呢?」

我嚥下乾糧:

「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我現在只想著趕緊回去,把這幾日落下的農活給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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