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慘遭醫鬧。
雙手被連砍數刀,落下終身殘疾,從此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
我的婚事,也被父母換給了繼妹蘇清瑤。
就在我痛不欲生時,陳子安向我求婚了,並傾盡家產為我治手。
可領證那天,我卻意外聽到他和朋友的對話。
“當初你要是沒有為了清瑤廢了蘇慧唸的手就好了。你現在心臟衰竭,全國能給你做手術的只有她,你這是把自己的活路給斷了。
陳子安卻不以為然:
“只要清瑤能嫁給喜歡的人,我死了也沒關係。”
我的大腦轟然炸開,強壓怒火轉身離開。
在去民政局的路上,我搶過方向盤衝下大橋。
再睜開眼,我卻回到了發生醫鬧的那天。
1
身體的劇痛還在延續,我驚慌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我重生了?重生到婚禮醫鬧那天!
前世,我在接親前被人上門砍傷,右手嚴重殘疾。
爸爸和後媽以
“婚禮不能取消”的理由把繼妹蘇清瑤送上了趙平川的婚車。
而我則躺在救護車上,與婚車擦肩而過。
我看向窗外,天還沒亮,我的手還沒有殘疾!
“誒!慧念!你幹什麼去啊!”
閨蜜見我穿著外套走出房間,略帶疑惑地問道。
“一會兒就要化妝了,趙平川他們要來接你了。”
趙平川?他哪是來接我,他是來接蘇清瑤的!
“哦,我去外面接一下化妝師,她車壞了,需要工具。”
我說著朝外面走去。
前世,我就是因為屋子裡狹窄,加上蘇清瑤一直抓著我,我才被砍傷的。
這次我絕不會再給她機會來殘害我了!
我隨手拿起工具箱裡的撬棍藏在衣服裡。
前世,化妝師的車就壞在路上了,等我被砍傷後,她才姍姍來遲,給蘇清瑤化上新娘妝,現在看來,這或許也是他們的計劃吧。
拎著撬棍離開家,路上的人很少,我特意找到一個幾個攝像頭交匯的地方站下。
只要監控記錄能證明是他先攻擊我的,就可以證明我是正當防衛,就不會影響我的前途。
果然,我剛站到路口沒多久,一個禿頭男人,面目猙獰地朝我走來。
他的臉我永遠忘不了!
我悄悄將撬棍從衣服裡拿出來,等待著他的靠近。
就在靠近的一瞬間,他突然揚起手,那刀鋒冰冷的光閃過我的雙眼。
前世就是這個動作,我連忙躲過劈下來的刀,用盡全力揮動撬棍。
雖然我是個女人,但常年保持健身的習慣,不然也根本沒有體力做手術。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躲開那要命的一刀,不住愣了愣神,就這短暫的幾秒鐘時間,撬棍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啊!”
男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也驚動了小區的保安和其他人,看見有人過來,我丟掉撬棍,裝作驚慌地癱坐在地上。
“救命......這人......這人突然衝上來就要砍我......”
保安快速跑來,踢飛了男人手邊的刀,另一個保安壓在他的身上。
“別動!不許動!”
一個歲數不小的保安快步走上前來,用手在男人的手和鼻子下摸了摸,眼神帶著些許驚慌。
“完了,死人了......快!快叫警察!這人被打死了!”
2
朋友和親戚都被吵鬧聲吸引,下樓來到我身邊。
我看著滿臉惶恐的蘇清瑤,心中閃過些許恨意。
哼,這下你還有什麼戲可唱?
我看向爸爸和繼母,兩個人臉上都帶著著些驚恐的表情。
“爸媽,那個人要砍我,我是正當防衛,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啊!”
我說完,幾輛警車也停到了周圍,我在幾個警官的陪同下離開了現場。
坐上警車時,我的眼神不住落在蘇清瑤和她媽身上。
那是一種得意、竊喜、鄙夷、還帶著些恐懼的眼神。
警車在路上,與婚車擦肩而過,我看著車上得意洋洋的趙平川和徐子安,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坐警車離開,總比坐救護車要好。
經過調查和監控,證明了是那個人突然襲擊我,我是正當防衛。
走出警局的時候,我的心跳都漏跳了幾拍。
我的雙手還健全,我還能握緊手術刀。
還不等我感慨,幾輛轎車就停在我不遠處,爸爸和繼母,以及蘇清瑤、趙平川、徐子安先後下了車。
見我完完整整地站在門口,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是很值得琢磨。
“慧念,你沒事吧?”
爸爸語氣平淡地問道,彷彿我被人襲擊這件事在他眼裡毫無關係。
“我沒事,說我是正當防衛。”
“哦,好。”
爸爸看了眼繼母,繼母略帶誇耀地說道。
“慧念,因為你這件事,趙家都生氣了,昨天已經把瑤瑤娶回家了。”
“我知道了,昨天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我認了。”
我轉頭看向得意洋洋的趙平川:
“抱歉平川,讓你失望了,不過我也祝福你跟我妹妹百年好合。”
趙平川隱藏起臉上的得意,裝作苦澀地看著我。
“慧念,抱歉,昨天實在是沒辦法,親戚朋友都在酒店等著,只能這樣了。
”
我擺擺手:
“沒關係的,反正還沒有領證,好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要去醫院處理一下工作,還有一臺手術等著我呢。”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分別安慰了我幾句後才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