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姐得寵,一直欺壓我們母女。
更是憑藉一張和死去攝政王妃相似的臉,成為新任王妃。
大婚前,她笑得譏諷:
「嫡庶又如何?以後我就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妃!而你,我的好妹妹,是我隨時就能捏死的螻蟻!」
我平靜地看著她上了花轎。
她不知道。
她上的不是花轎,是她的黃泉路。
攝政王因太愛他的亡妻變得偏執。
看到與亡妻相似之人便會不滿。
他覺得他的亡妻是獨一無二的。
那些人不配頂著與他亡妻相似的臉在外招搖。
他找與亡妻相似的女子不是為了找替身。
而是要讓她們下去給亡妻陪葬!
01
庶姐是父親白月光的女兒。
母親嫁給父親後,才知道父親有個相戀多年的白月光。
白月光身份低微,只是府裡嬤嬤的女兒。
做不得國公府小公爺的正妻。
於是父親娶了母親,國子監祭酒之女。
母親嫁入國公府不到一月,父親便納了白月光為貴妾。
後來白月光有孕,在母親前頭生下了一女。
白月光生產時血崩,就這麼去了。
沒人能贏得過死人。
從此父親對白月光念念不完,對她的女兒更是視若珍寶。
他把庶姐帶在身邊親自教養。
庶姐要什麼他都會給。
我雖為嫡女,但處處低庶姐一頭。
庶姐仗著自己得寵,更是不把母親放在眼裡。
一旦庶姐與母親或者是我起爭執,父親都會不問緣由的偏袒庶姐。
我和母親在府中的日子,如履薄冰。
生怕惹得庶姐不開心,父親又呵斥我們。
母親看著我受欺辱,也曾想過和離。
可外祖是國子監祭酒,最看中顏面。
他不允許母親和離。
若母親和離,他就不認這個女兒!
我朝對女子嚴苛,不許女子拋頭露面。
也沒有立女戶的說法。
母親帶著我孤兒寡母很難生活。
她只能忍氣吞聲,和父親不鹹不淡地過下去。
我自幼便立誓,要成為世上最尊貴的女人。
帶著母親離開這吃人的國公府。
於是我拼命學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還經常跑去外祖家聽外祖給表兄上課。
由於母親沒有和離,保住了外祖的顏面。
外祖心疼我們母女,便對我格外寵愛。
我要和表兄一起讀書,他便傾囊相授。
教導我時格外用心。
我知道,外祖這是愧疚。
他愧疚自己識人不清,讓母親嫁給父親這種表裡不一的人。
但他又被世俗眼光困住,不許母親和離。
他是個很矛盾的人。
我也是個矛盾的人。
我因為母親的遭遇私下怨他。
但為了他的知識和人脈,我明面上又裝乖討好他。
父親靠不住,他是我唯一能利用的人。
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就是皇后。
我必須靠著外祖才能搭上皇子們。
才能一步一步登上天梯。
解救我的母親。
因為外公的緣故,我與國子監的青年才俊們都很相熟。
庶姐是庶女,與母親關係又不好。
母親外出交際從不會帶著她。
父親又不會參與女眷們之間的宴會。
於是庶姐作威作福的只有國公府一方天地。
02
我靠著外祖,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
也因此結識了九皇子,蕭因。
蕭因是皇后嫡子,太子的熱門人選。
他本該無憂無慮地長大,成為太子乃至皇帝。
可皇帝突然暴斃,一切都變了。
蕭因年少登基,攝政王把持朝政。
攝政王權傾朝野,蕭因卻遲遲未能親政。
市井傳言,攝政王遲早有一天會謀權篡位。
所有人都覺得攝政王會榮登大寶。
他們都看不起蕭因。
覺得蕭因是扶不起的阿斗。
可我不信。
蕭因並非池中物。
京中有點權勢的貴女都不願進宮。
她們怕將來攝政王篡位,她們會和蕭因一起死。
我就不一樣。
我賭蕭因會是最後的贏家。
我要做他微末時的妻子,用從龍之功穩固我的後位。
我能給蕭因助力。
我的外祖,國子監祭酒。
他是堅定的保皇派。
外祖很在意名聲。
他堅定地擁護皇權,寧死不叛主。
有了外祖的支援,蕭因對我高看了很多眼。
我又與他相戀,說要嫁給他。
他的皇后,是京中貴女避之不及的位置。
而我卻堅定地要嫁。
他因此更加愛我了。
我們約定,等他二十歲及冠,便封我為後。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將相戀之事瞞得密不透風。
蕭因是怕攝政王得知會傷害他所愛之人。
而我是怕訊息洩露,會有人從中作梗斷了我的皇后夢。
於是我明面上是肅國公府不受寵的嫡女。
實際上是小皇帝蕭因未來的皇后。
本以為我要當了皇后才能用權勢壓迫我的父親,懲治我的庶姐。
沒想到上天給了另外的機會。
庶姐外出時偶遇攝政王,被他看上。
攝政王府來下聘,要娶庶姐為王妃。
父親大喜。
他本來還在挑選庶姐夫婿的人選。
地位高的勳貴人家看不上庶女。
地位低的父親又看不上。
正當父親為此憂愁時,攝政王的青睞,讓父親大喜過望。
庶姐也很高興。
她欺壓了我們母女一輩子,唯獨一件事很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