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甩鍋的閨蜜和男友鎖死後,我獨自奔赴遠方_第5章 5電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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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
路珩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在太陽穴上,壓不住內心煩躁。
三年了,程書寧從來都是溫柔體貼的。
連上次江南希潑她電腦,她也只是嘆口氣說“算了”。
手機又響了。
他接起來,江南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路珩哥......導師說我的論文要重寫,三天內交不上就延畢......我怎麼辦啊......”
路珩嘆了口氣,“別哭了,我幫你重寫。三天,來得及。”
接下來三天,他幾乎住在圖書館。
幫江南希重新開題、找文獻、搭框架、填充內容。
把自己當年寫論文的底稿翻出來給她當模板。
食堂吃飯時,舍友拍他肩膀:“兄弟,你天天跟江南希泡一塊,你女朋友呢?”
路珩筷子頓了頓:“分了。”
舍友“哦”了一聲,眼神卻在他和江南希之間來回掃。
那種目光他越來越熟悉。
走廊上擦肩而過時同學壓低聲音的竊語,籃球場邊學妹欲言又止的表情,甚至連導師在走廊上看見他和江南希並肩走時,都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所有目光都像針,紮在他後背上,帶著同一句話:“渣男。”
第三天晚上,論文改完最後一版,江南希抱著列印稿破涕為笑,踮腳想抱他。
路珩下意識後退了半步,餘光掃到周圍幾個同學正往這邊看。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乾,鬼使神差地開口:“看什麼看?我跟程書寧已經分了,現在希希是我女朋友。”
話出口的一瞬間,他自己都愣住了。
周圍安靜了兩秒,那幾個同學對視一眼,各自低頭走開了。
江南希在他身邊驚喜地挽住他胳膊,小聲喊“路珩哥”。
可他腦子裡嗡嗡作響,胸口忽然湧上一陣澀意。
他想起程書寧。
以前每次鬧彆扭,她都會在當晚發訊息問他“睡了嗎”。
可這次三天了,她的對話方塊乾乾淨淨。
“路珩哥?”
江南希晃他胳膊,“你不開心嗎?”
他搖頭,扯了扯嘴角。
可手抬起來想摸口袋裡的煙時,摸到的卻是之前書寧塞給他的潤喉糖,鐵盒被體溫捂得發燙。
隔天早上,他去宿舍樓下取快遞,碰見書寧的室友拎著開水瓶從水房出來。
對方看見他,步子沒停,只淡淡撂下一句:
“分了也好。書寧保研到下個月就要進組了,以後估計也不會回這邊。”
“異地戀對誰都不好,何況你倆發展方向本來就不一樣。
路珩僵在原地。
......
雲南。
第一天,我在大理古城睡到自然醒,推開客棧木窗,蒼山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撞進眼裡。
我趿著拖鞋下樓吃米線,老闆娘多送了我一碟玫瑰醬,說“小姑娘一個人來玩,多吃點甜的”。
第二天,我包了輛小電驢環洱海。
路過喜洲古鎮時看見大片油菜花田,我把車扔在路邊,扎進花叢裡拍照。
第三天,我窩在客棧陽臺藤椅上看完了一整本書。
樓下流浪貓跳上來蹭我膝蓋,我分了半根火腿腸給它。
陽光從頭頂挪到腳邊,書頁在風裡嘩啦嘩啦翻。
我忽然想起大學四年趕論文時說的那些。
“等有空了”
等有空了去洱海邊發呆、等有空了什麼都不想地曬太陽。
原來這些事不需要等任何人,我自己就能做到。
手機全程靜音,扔在床頭充電。
第三天晚上開機,訊息堆了三十多條,路珩的佔了一半,最新一條寫著“我們真的結束了?”
我看了一眼,按滅螢幕,繼續翻書。
原來不惦記一個人的感覺,像卸了十斤重的揹包。
肩膀輕了,步子快了,連空氣都甜了。
從前總覺得兩個人看到的風景才算風景,現在才知道。
一個人的洱海,倒映的是自己。
晚上,手機在枕邊震了一下。
我拿起螢幕,路珩的訊息彈出來。
“書寧,南希剛才哭著跟我說對不起。”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在撒謊?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看著我替她說話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可笑?”
最後一條隔了半分鐘,語氣忽然軟下來:“書寧,你回我一句。”
我盯著螢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
窗外的洱海正在落日里翻湧成碎金。
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隔壁客棧飄來烤餌塊的焦香。
我按下關機鍵,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
第二天早上開機,他的訊息又堆了七八條,
最後一條是“你再不回我,我去雲南找你”。
我點進他的對話方塊,刪除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