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用失語翻譯器騙走我兩套房,我重生了_第5章 5見證人彎腰去看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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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人彎腰去看平板,劉芳立即撲過去將機器抱進懷裡。
“這些是預先錄入的常用語,失語病人第一次使用裝置,家屬必須建立詞庫。”
“機器識別到對應動作,才會匹配句子,不能看見遠端輸入就說我替她回答。”
替她安裝裝置的同事也站出來證明。
“遠端輸入屬於訓練功能,只能證明管理員錄入過內容,不能直接證明輸出時由管理員控制。”
周志強原本已經變了臉,聽見這句話,重新擋到妻子面前。
“劉芳照顧媽這麼久,提前錄幾句常用的話也有錯?”
“你們看見一個後臺頁面,就要把照顧人的那個定成騙子?”
律師和兩名見證人收起檔案。
“裝置輸出與老人的實際動作存在衝突,今天無法確認真實意願,手續到此為止。”
門外的曉梅仍在拍門。
她已經報了警,社群民警趕來後,周志強才將門開啟。
曉梅衝到床邊,先看見我額頭被貼片磨出的紅印,又掀開被子,看見腰側的傷口。
“這片傷有新有舊,誰每天照顧媽,誰先給個解釋。”
劉芳攔住她的手。
“長期臥床的人皮膚本來就容易破,我每天替媽翻身擦藥,做得越多,越容易被你挑出錯。”
“早知道照顧婆婆也能照顧出罪名,我是不是該和你一樣,下班來坐一會兒就走?”
曉梅取出那塊寫著“是”和“不是”的紙板。
“誰照顧得多,不影響媽自己回答。”
她將紙板放到我面前。
“媽,翻譯器說我偷存摺,還說我拖延送醫,那些話是你的意思嗎?”
我看向“不是”。
曉梅的眼淚落下來。
“那它為什麼一次次讓我走?為什麼我一靠近你,它就說你害怕?”
我抬起左手,在床欄上敲了一下,又敲了兩下。
這是她小時候我們定下的暗號。
一聲是過來。
兩聲是別怕。
她十二歲第一次上臺,躲在幕布後不肯出去。
我隔著桌子敲了一下,又敲了兩下,她才擦掉眼淚走上臺。
曉梅聽懂了,俯身抱住我。
“我不替機器信你,也不替自己猜你。”
“我只認這個,是你親手給我的答案。”
劉芳伸手去拉她。
“這種動作誰都能教。你們母女說是暗號,它就成了暗號,別人怎麼驗證?”
周志強也跟著開口。
“媽腦梗後經常無意識敲床,你把抽動解釋成她在叫你,和劉芳解釋機器有什麼區別?”
我看著他。
剛才後臺記錄出現時,他比誰都看得清楚。
現在他不查機器,也不問我的傷口,只怕兩套房辦不下來。
民警無法當場判斷裝置是否造假,建議停止使用翻譯器,再送我去醫院接受獨立評估。
劉芳不肯交出平板。
“這是公司資產,裡面還有客戶資料,誰都沒有資格拿走。”
曉梅開啟見證人剛才錄下的影片。
畫面裡,最後一句“我自願把兩套房贈與周志強”的傳送時間就在律師提問之後,傳送裝置也是劉芳的手機。
劉芳還想解釋,律師已經打斷她。
“這一句發生在現場提問之後,與提前訓練無關。”
曉梅當著所有人的面關掉平板,用透明袋封好,又拍下從關機到封存的完整過程。
“裝置送第三方檢查,誰主張這是訓練功能,誰等報告。”
她收好平板,又將紙板放到我面前。
“媽,你願意先去醫院嗎?”
我敲了一下。
周志強站在門口,臉色沉了下來。
劉芳替我蓋被子時,俯到我耳邊。
“機器拿走又能怎樣?志強是你兒子,只要他說你腦子壞了,外人憑什麼信一個癱子?”
她剛直起身,我便聽見周志強在門外向民警解釋。
“我媽腦梗以後認知出了問題,偶爾連人都會認錯。”
“曉梅為了爭房,才把她那些動作全解釋成否認。”
他沒有聽見劉芳剛才的話,卻替她堵住了我剩下的那張嘴。